了,这亲卫谁当谁当,反正我受不了了。”
“以后天天负重跑,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真不当了,谁说谎谁孙子,这跟裂开了一般。”
朴多吸一气,下了决心。
一旁,赵不识也双目放空,看着顶蔚蓝的天穹,他也在想一个问题。
他在图什么?
他真的需要这么拼命,为了改变后代的命运吗?
这负重跑,非跑不可吗?
后代的命运,真要他来心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为儿孙我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