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脸上露出了然之色。
“柳家主想的真是周到。”
“不过既然如此,本官倒好奇,为何会发生流民上长安状告柳家主育婴堂残害孩子的事?”
高阳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缓慢敲打着,一双邃的眼睛盯着柳大山。
柳大山抿了一热茶,神色镇定的道。
“高大,这一点民左思右想,还真想到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