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状元有大才，先前是你太过了，崔状元还为了你豁出去了，这次对崔状元的打击，怕是有点大，至今还在告病在家，不敢面对你。”

高阳盯着武曌，心里一阵吐槽道。

当初，陛下岂不是也十分开心？

现在就到他一个的上了？

但话到嘴边，高阳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开道：“臣明白。”

“现在臣去见他，崔大应该……不至于羞耻到要一撞死了。”

“嗯。”

武曌点道。

“对了。”

“陛下，臣方才……忘了说一事。”

“嗯？”

“臣想写一封信。”

武曌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高卿要写给谁？”

高阳咧嘴一笑，畜无害的道。

“当然是燕国燕无双与陈平！”

“他们费尽苦心为我大乾送来如此一份厚礼，我们岂能不谢？！”

“臣要亲自执笔，感谢他们送来的蚝山与铁甲将军，助我大乾开辟黄金水道。”

“顺便再问问下次还有什么‘灾害’，尽管送来，我大乾照单全收，多多益善。”

武曌闻言，忍不住的笑出声。

那笑声清越，在晨光初透的御书房内回。

“高卿。”

“你这厮好坏，真是杀诛心啊！”

“朕觉得甚好！”

高阳嘿嘿一笑，裹着被子往榻里缩了缩。

“陛下，天色尚早，要不……再歇会儿？”

武曌看了一眼窗外泛白的天际，眼下就连细节也定了，只要明高阳成功以硝石制出冰后，一切就全都提上程了。

她沉吟片刻，点道。

“也好。”

“朕也有些乏了。”

她走回榻边，正要褪去龙袍。

高阳连忙补充道。

“陛下，睡素的！”

武曌动作一顿，凤眸斜睨，没好气的道。

“朕看起来……很饥渴吗？”

高阳：“……”

不敢说，不敢说。

武曌轻哼一声，和衣躺下，背对着他：

“闭眼。”

“睡觉。”

高阳松了气，连忙闭上眼。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平稳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窗棂，一丝丝洒，照亮了御书房内浮动的微尘，但武曌不知道的是。

昔问政睢阳郡时，他曾以身局，可主动挨了两鞭子，第一鞭子是为了苦计，借机发难，必须得挨，至于第二鞭子……嗯，乃是他主动要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