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被直接关押起来了。

在安全局和警方的共同配合下，他的罪名也很快被落实。

“他这些年藏得很，很是事都是隐在幕后，比如当年在课堂发表不当言论试图抹掉某段历史的教授，就是他在背后蛊惑。”

齐天讫说，

“那八个里，有一个是今年被选中进某个科研小组，另外两个往的对象都有特殊背景，还有政府部门关系的学生，这些分布在各系，之所以能被整合到一处，是因为他们都参加过一个校外的社团。”

姜栩栩听到这里看向齐天讫，“苏成就是那社团的创始？”

齐天讫笑了笑，

“不止，那个社团本来是某个邪教的分支，苏成本身也是邪教的一员，不过他加邪教，是为了从里面筛选出能被自己利用的。”

有可能认为能被邪教蛊惑的，往往都是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但其实不然。

真正能被蛊惑的，反而是那些更擅长思考和质疑世界的。

因为习惯去质疑，习惯享受自己比其他聪明而清醒的认知，这就给了某些一些可乘之机。

他会在你思考的时候抛给你一个全新的概念，让你仿佛窥见了世界的秘密，于是你的思绪就下意识跟着对方的思路发生了偏移。

齐天讫说，

“关于集体自杀这个行为，那八个并没有这个意识，我猜测应该是邪教洗脑加上苏成阳术控制下的结果。”

根据他们的调查，苏成并不算是真正的阳师，但他确实学了一点控制心的术法。

姜栩栩听着他那边的结论，下意识问，

“乔屿呢？”

她不觉得这八自杀的事和乔屿无关，只是她到现在也没找到对方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做的事。

而提到乔屿，齐天讫表顿时就有些凝重了。

“关于乔屿，这也是我今天特意找你的原因。”

他说，

“我们试过在他身上使用真言符，但都失效了。”

姜栩栩有些意外。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因为她在乔屿身上感受不到半点灵力，但能够让真言符失效，要么是类似对方的灵力强过施法者本身，要么就是像周亚亚或者系统那样拥有强制免疫的力量。

想到系统，姜栩栩蓦地一愣，脑海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记得，乔屿是计算机系的。”

齐天讫闻言点，确实是计算机系的。

但是，这跟真言符在他身上失效有什么关系？

姜栩栩没说话，只是心里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过在这之前，她先是给方佑南打了个电话，请他带上网络专家帮忙调查一下乔屿的电脑。

方佑南那边虽然忙着苏成身上的命案，但对于姜栩栩的话也半点没有含糊，不过半天时间就把结果反馈给她。

“那个乔屿虽然在专业课成绩一般，但从他电脑里隐藏的数据和程序来看，这应该是个电脑高手。”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知道苏成和那八个学生之间的事了。

了解清楚所有况后，姜栩栩决定第二天亲自去见见乔屿。

不过在去安全局之前，她先转道去警局给方佑南送了护身符。

她现在虽然不用靠卖符赚零花钱，但方佑南这边有需要她也依旧会卖。

可能是因为常常与罪犯战斗在一线，他们这边的护身符消耗还是满频繁的。

将护身符送到方佑南手中，让他给需要的分发，又说了两句话，她这才转身出了警局。

出门的时候，就见一个据说是苏成的妻子，她带着儿在警局门苦苦哀求着，试图让她们去见苏成一面。

“你们一定搞错了，我丈夫他不是那样的。”

谁能接受，原本在外夸赞的教授，对内也一直是个好老公，好爸爸的，突然有一天就被判定成了间谍，而且连基本的探视都不被允许。

她们怎么能接受？

除了苏成的妻，还有另外一个年纪较大的阿姨，她看着倒是没有的崩溃，只是面上难掩着急，

“我是乔屿妈妈，我家乔屿是犯了什么案子你们要带走他？他就是一个老实孩子……”

乔母不知道乔屿实际是被安全局带走的，因为目前这些案子对外统一都是由警局处理。

但哪怕是苏成，后续也有专门负责间谍工作的安全部门进行接管。

不管是苏成的妻还是乔母，她们都注定见不到。

姜栩栩没有上前跟她们解释，径自路过，出了警局就上了门等着的车。

车子又一路来到安全局门。

姜栩栩看一眼正趴在车座玻璃箱内的系统乌。

从京市回来后她就一直把它丢在家里。

在活尸村里吸收的那点黑雾已经被它消化没了，现在的它又成了一只普通的乌，甲上还有姜滢给它新画的画。

系统被带出门的时候还以为姜栩栩又有事需要它的“帮助”，却不想她又把自己带来了安全局。

【你又带我来这里什么？】

系统已经认出这里是之前来过的安全局。

总觉得姜栩栩带它过来就没什么好事。

姜栩栩只道，

“带你见一个朋友。”

系统闻言傲娇地哼哼，【本系统，没有朋友。】

强者，不需要朋友。

然后，姜栩栩就把它带到了乔屿面前。

乔屿虽然料到姜栩栩会过来找他，却没想到她还带了一只乌。

“这是你的宠物？”

系统原本还顶着一双小眼睛审视着面前的男，比起褚北鹤和姜淮这些，眼前的男长得可以说十分一般。

系统原本还不清楚姜栩栩带它来见这做什么，然而对方开的瞬间，它感觉大脑一片激灵。

如果它是一个真正的系统，那此时它的心大概就是一片码。

系统乌此时浑身连带着壳都抖了起来。

就在刚刚，它感应到了——

一熟悉的气息。

眼前这个类，身上有天道的气息！

尽管系统乌竭力克制，但姜栩栩通过分系统的指环还是感应到了系统的波动。

这一刻，她心下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

乔屿就是那个……制造出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