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说。
他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裙子揽着黎洛纤瘦的背,清晰地感受他细颤的肌肤,像是一只落水害怕到颤抖的小猫。
比欲望先冒出来的
绪竟然是没有一丝杂质的怜
。
可他并没有意识到或者是不能辨别这陌生的
绪,只加快脚步,把黎洛抱到他的卧室,用绵软厚实的被子裹住他。
水珠从浴室到卧室,流了一地,自然也打湿了程洵的床。
可谁都没有
力去注意这些。
黎洛缩在被子里发抖,他的假发似乎摇摇欲坠,但程洵好像没有发现。
他心虚地抬眼,撞见程洵黑眸里的关心意味。
“冷不冷?”
程洵放低了声音,轻轻问道,“肚子痛不痛?”
黎洛:“?”
其实咳,尾椎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