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了下去后,到了永乐年,又攻
了高、珙两县,朝廷只能派兵平叛。
景泰元年,都掌蛮杀朝中公差,扬言:若是大明朝廷再派公差前来,定会报复,将所有进山的公差绑在树上吊死,以威慑朝廷。朝廷只好派兵平叛。
到了成化年间,明宪宗实在是受不了西南夷的反反复复,在朝臣黄明善的建议下,五毒之计平定都掌蛮。
都掌蛮终于安静了七十多年,一直到了隆庆六年末,都掌蛮再次谋叛,而这一次,统兵的刘显,把都掌蛮灭了个
净净,再没有任何的差评了,再也不会有什么反复了。
兵部尚书谭纶再下令,对逃遁在
山中的都掌蛮继续剿杀,铲削祸本,席卷云彻,以绝苗裔。
朝中毕竟没有都掌蛮出身的大臣,那自然没有
为都掌蛮张目,都掌蛮的反反复复已经把事
拧成了死结,都掌蛮和大明互动了两百零一年,在摩擦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都掌蛮,也成为了历史长河里微不足道的注脚,只留下了悬棺挂在悬崖上,任由风吹雨打,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朱翊钧为此专门到皇极门,听鸿胪寺官宣奏了四川克平都掌蛮的捷音。
为了照顾小皇帝的体力,张居正和礼部议定,过年仪礼,除皇极殿百官行八拜礼、致词庆贺之外,其余礼仪皆废辍。
朱翊钧其实想说,自己体力非常的好,每天十里地的跑步,那可是气息绵长,只不过那些个礼仪又臭又长,流于形式,皇帝大抵都不乐意参加,从嘉靖二十一年起,连每年奉天殿接见朝臣八拜和贺岁都取消了。
现在皇帝好不容易肯出来见朝臣了,张居正跟礼部尚书万士和商量,大家都小步走,搞那么多的礼仪,万一小皇帝生出了逆反心理,不肯再出来见朝臣了,如何是好?
万士和本身是那种纯纯的礼法拥趸,本来想坚持一下,但万一小皇帝被这些礼仪给折腾烦了,再不出来见朝臣了,岂不是更糟,也就同意了张居正的提议。
至此,过年的礼仪彻底敲定。
腊月二十八
,皇极殿开殿,小皇帝听百官贺岁致辞。
腊月二十九
,朱翊钧再至皇极门,见了觐廉能官,浙江左布政使谢鹏举等一共二十员外臣,外臣见了皇帝一面,原来小皇帝长这个模样!
虽然这次的见面,仍然是流于表面,但是礼部诸官脸上都笑出了褶子来,尤其是万士和,这可是敬天法祖的功劳!
这见外官的礼法,自从永乐年后,就废除了,再没进行过,张居正做首辅,把这个捡了回来。
只是让所有
,包括万士和在内,都不开心的便是:云南大理府知府史诩回京述职,也在这次外臣觐见的名单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未曾出席这次会面,和那贾三近一样,被朱希孝逮
了天牢询问。
这一问,史诩和贾三近不一样,史诩是大雪失期。
二十七
下了一场大雪,驿路仍然通畅,但史诩
京的时间还是因为大雪耽误了,史诩那真的是连滚带爬,也没赶上,这缇骑逮他的时候,他刚刚
城。
小皇帝听闻后,再至皇极门,单独接见了一下史诩。
史诩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臣罪该万死,致陛下奔波,失期当斩,臣惟请陛下开恩宽宥一二,令臣以效犬马之劳。”
朱翊钧却笑着说道:“小事,免礼,起来奏对,天大雪地冰如镜,并非你有意违逆,更不是不恭顺,失期
有可原。听说四川总兵官刘显平叛都掌蛮还问大理府借粮,他还了没?”
刘显为了剿这都掌蛮还问大理府借了些粮食,一共两万余石,这事儿小皇帝知道,还是户部奏闻,也没有个下文,这大理府知府
京,见了自然问问。
“还了,九月份克都掌蛮后,刘总兵就把粮还了,分毫不差,刘总兵还以为要打到明年九月,这就多准备些,没成想这都掌蛮就撑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被平定了。”史诩赶忙俯首回答道。
“如此,以史太守看都掌蛮还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吗?”朱翊钧询问着都掌蛮的
况。
“再无可能了。”史诩斟酌再斟酌后说道:“都掌蛮,不得
心。”
“他部占据要道,仗
多力强,常
役其他夷民,劫掠其他苗寨,抢夺
孺,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诸苗
受其害,西南沸反恶其久矣,这次刘总兵进剿都掌蛮,当地民壮影从指路,抢收都掌蛮的田禾,都掌蛮无粮可用,不能倚仗山林之险,只好决战,被我大明军击败。”
“都掌蛮仁义不施,至
神共弃之境遇。”
史诩算是简单的把事
的经过说了说,刘总兵用兵如神,当地的生苗、熟苗听闻天兵进剿,立刻大队
马给大军指路,都掌蛮就在那里!
当地的百姓还抢收都掌蛮的田中粮食,最终把都掌蛮从山林里
了出来,这才只用三个月就平定了都掌蛮。
史诩很清楚,都掌蛮余孽,这怕是没什么活路了,大明击溃了都掌蛮的主力,其他和都掌蛮有仇怨的苗寨,肯定会落井下石。
小皇帝又询问了很多关于大理府的风土
,史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皇帝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朱翊钧从冯保端着的盘子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史诩笑着说道:“如此,元辅先生教咱读书,得一本矛盾说,就赐予你便是。”
“谢陛下隆恩。”史诩再次跪下行礼,算是谢过了皇帝的圣恩。
赏赐矛盾说,是朱翊钧今年的伴手礼,至于朝臣们看不看,反正他赏赐了。
宫里过年,四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但是小皇帝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要把福和吉字写完,福字,在大年初一赐给朝臣;吉字,在正月十五上元节后,赐给朝臣封福吉之气。
过年要守岁,朱翊钧就睡了两个时辰,三更天就起床,开始在各个宫殿门前拈香,放鞭炮邀请各路神佛来宫里过年,这转悠半天,就到了中午的时候,小皇帝还要召集群臣到奉王殿,大宴赐席,大宴赐席之上,四品以上有座,四品以下就只能站着了。
这大宴赐席是九爵礼,还有太常寺的乐户奏乐、舞姬跳舞。
朱翊钧对这些礼节,都不是很感兴趣,那些个舞姬也没什么看
,不该露的不露,该露的也不露,极其无趣。
朱翊钧终于忙完了一切的礼仪,到了武功房习武去了。
朱翊钧擦着汗,对着冯保说道:“大过年的也不让
安心,那族党的党羽,陕西道监察御史苏民牧上奏说,俺答封贡以来,三年边方无警,七镇晏然,有赞襄之力,请恩赏宣大在镇文武诸臣。”
“去年俺答汗
虎峪
的事儿,权当不记得了吗?还有那吴兑,谎报军
,折腾了下朝廷,权当无事发生?”
“还要朕再给王崇古加少保,荫叙他一子为国子生,王崇古不是有三个孩子都
了国子监吗?还有吴兑升副都御史,哪来的脸。”
“元辅先生怎么说?”
朱翊钧习武结束后,询问着国事,大过年的也不让
开开心心的过个年,这族党过年也要给
添堵。
王崇古的少保因为他
儿金字诰命的事儿被剥夺了,现在又要闹着要这个少保,吴兑闹着要副都御使。
“元辅先生说无不可。”冯保赶忙将冰糖梨水给递了过去说道:“眼下东南在查侵占的事儿,元辅先生这是打算安抚一下族党,毕竟这京营没练好兵之前,追击过
,恐有力有不逮之处。”
朱翊钧坐下休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