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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人在我手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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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皇子约好了下午一道去长公主府探望,到了大门外,得了一个郡王爷不在府里的回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得转而给姑母问了安,又都散了。

李巍没有回八皇子府,径直去了泰兴坊的宅子。

一进大门,他把刘笑唤到跟前:“那怎么说?”

刘笑亦步亦趋跟着,面容上全是难色:“说您此举太过莽撞,您想一石二鸟,但五殿下、郡王爷也都是想着借刀。

现在看似各个都能有一个说法,但显然您处于下风,而受伤了的郡王爷处在上风。

五殿下那儿,其实也不见得比您好到哪儿去。

刀握在郡王手中,他想砍谁就砍谁,他想什么时候砍就什么时候砍。

五殿下能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况且,文寿伯府的账还没算完整。”

刘笑一面说,一面悄悄打量李巍脸色。

见八皇子的眉宇之间愈发郁,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主仆一体,若殿下不得志,他们这些身边近侍又能得什么好?

想着那代,刘笑又赶紧往下道:“五皇子其实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所以才会先行发难……”

“他那是发难?”李巍气得抬脚踹向边上的花盆,陶土盆一踹就碎,其中花株倒下、泥土裂开,“他不让去广客来,不拐着弯给临毓提醒,临毓现在能不能走动都还是两说!”

“五皇子确实不坚定,”刘笑道,“这就是不能做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李巍重重抿了下唇。

听这话,他倒是听出些那位说话的气来了。

那位是个慢子,说话也慢,做事也慢,能听一天的戏,也能钓一整的鱼。

好似什么风雨都催不动他,就那么悠哉悠哉着。

李巍其实不懂这种慢悠悠地赏花赏景有什么意思,但也习惯了,慢下来些,就没有那么急躁了。

“他还说什么了?”李巍问。

刘笑道:“眼下最不能有的就是侥幸,不能给郡王逐个击的机会。

亡羊补牢,能救多少算多少,但首先,得要五殿下配合您。

此番一着不慎,您脱身不得,自然会与郡王争个高下。

您得告诉五殿下,您两位若不能齐心协力,那……”

理是这么一个理。

但落在耳朵里,就是怎么听怎么不顺。

“我还要拉拢那墙?”李巍气愤道,“我敢拉他吗?我前脚拉他,后脚他就把我卖了!”

刘笑低不语。

李巍大步走到书房里,一个空骂,足足骂了一刻钟,都没尽兴。

当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

骂归骂,拉拢还是要拉拢的。

哪怕他今下朝之后,和李崇意有所指、阳怪气地说了声“辛苦”。

“他说他染了风寒,”李巍问道,“白请太医了吗?”

“没瞧见五皇子府请太医。”刘笑道。

“他不保重身体,我替他心,”李巍代道,“去叫个太医,随我一道去看看五哥。”

刘笑应下来,退出书房,去外寻了个办事。

而太医匆匆赶到了五皇子府外,说明了来意,在皇子府的花厅里吃了两盏茶,都没有等到李巍出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反倒是,面色苍白的李崇突然裹着披风快步出来。

从花厅外的前院疾步往外走,根本没顾上还坐了位太医。

太医心里七上八下,也赶忙跟出去。

半道上,迎面而来的管事语速飞快地正和李崇禀报:“错不了,真围了!”

太医瞪大了眼睛。

“围”这个字,往大里说,脖子痛啊!

到底是围哪儿了?哪个衙门围的?

很快,太医得到了答案。

隔着不远的八皇子原本那外祖家,就昨晚上五殿下与郡王吃酒那宅子,被镇抚司团团围了。

李崇拧眉问管事:“穆呈卿带的?”

“不,”管事道,“郡王亲自带的。”

“他不是在家养伤吗?”李崇愕然。

同样的问题,李巍也在问沈临毓。

沈临毓以手作拳,咳嗽两声,勉强展现了一下“身体不适”的姿态。

而后,他道:“确实伤得厉害,但殿下应当了解我,力不白出,血不白流,让我挨了那么多剑,总不能是白挨的。”

“所以你就来这一出?”李巍气炸了,“知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又问整装守备的缇骑:“他沈临毓留着圣上的血,他胆大妄为,不怕被圣上责罚。你们呢?跟着他胡闹,你们有他这么硬的命吗?”

缇骑们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回应。

李巍紧紧攥住了拳

他刚刚“说通”了自己,想去寻李崇分析利弊,以求局,结果沈临毓根本没有给他一点机会。

说围就围,没有圣旨,就只镇抚司指挥使的令牌,招摇极了。

沈临毓抬步往前,绕过李巍进了门:“我身上有伤,不能久站,殿下还是莫要堵门了,我们里说话。”

李巍火气蹭蹭往上冒,根本见不得他这般随态度,冲动地挥出一拳。

他自认武艺练得还不错,往与一众兄弟们切磋互有胜负,且与沈临毓手也有来有回。

沈临毓带伤,且这一拳是从背后的突然袭击,李巍本以为能打中,没想到,沈临毓仿佛背后长了眼一样,突然转过身子来,右手挡住了他的拳。

而后,轻巧泄力,把这一拳挡去了一边。

沈临毓不动如山,反倒是李巍收不住劲,踉跄地冲了两步,险些摔倒。

“倒也不用这么激动,”沈临毓垂着眸子看他,眼神里没有什么绪,“殿下有脾气,不如等到了御前再发。”

“你别用父皇来压我!”李巍愤愤,“你也就是仗着……”

话说到一半,李巍自己停下来了。

后半截话,全部咽了下去。

是啊。

沈临毓仗着的不就是父皇的纵容吗?

在沈临毓眼中,皇子也好,国公也罢,没有区别。

只要父皇不拦着,他就敢围府,就敢抄家。

但是,君恩是有限的。

这一点,李巍、或者说他的母妃顺妃是体会最的。

没有什么恩永不变,对的宠是如此,对儿子的偏待亦是如此。

父皇但凡会有宽阔如大海一般的父,就不会一杀两子,还把李嵘幽禁,把李岚流放。

那在沈临毓这里呢?

是父皇宽厚了吗?

不。

是沈临毓始终没有触及到父皇的底线。

换句话说,沈临毓太明了,他能刚好就卡在那条线上,父皇会动怒,但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他对自己做的事,太有数了。

抄了,也就是挨两句骂,最多罚得不痛不痒的,所以沈临毓很敢。

上午,父皇曾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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