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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迎接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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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七叔公裹着厚厚的皮袄,坐在一辆简陋的爬犁上,被两个年轻族推着来到了河湾。

他身后跟着季耀祖。

季耀祖用一块脏兮兮的布蒙着那只瞎眼,仅剩的独眼里充满了怨毒。他佝偻着腰,像条丧家之犬,紧紧跟在爬犁后面。

砖窑前空无一

只有窑火闷烧的“滋滋”声和,风吹过烟囱的呜咽。

呢?都死哪儿去了!”七叔公扯着嗓子吼道。

回应。

“哼,一群懒骨,肯定躲哪儿偷懒去了。”七叔公骂骂咧咧,眼睛贪婪地扫视面前的主砖窑,“好,好啊,这窑建得真结实,这砖以后就是咱们季家的金山银山。”

他的手指指着窑门,对季耀祖说:“耀祖,看见没,以后这都是你的,等窑开了烧出砖来,咱们就跟谢云景谈,他想要砖?行。但得让咱们季家自己烧,想烧多少烧多少,多余的咱们卖出去赚大钱,到时候季家还是咱们爷俩的天下。”

季耀祖连连点,声音带着谄媚和激动:“是,是,七叔公,都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正做着金山银山的美梦。

“吱呀。”一声轻响。

窑门被推开。季岁岁的身影,出现在门

她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阳光照在她脸上,却驱不散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寒冰。

“七叔公。”她的声音更冷,“季家的金山银山?怕是没那个命享了。”

七叔公的瞳孔一缩,一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厉声喝道:“季岁岁,你是想反天么?不是让你在家待着么?还敢出来,我看你是找死,滚开。”

季岁岁没理他。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直刺心的恨意:

“季家的七叔公,季家抄家流放三千里,三百多,死得只剩一百多,其中男丁只留有你这一脉。我爹,你亲侄子季怀远是怎么死在流放路上的?”

“是你,是你嫌他累赘,想要占他的粮,带着季耀祖他们几个,活活勒死了他。”

“还有我大哥,二哥,三叔公家的独苗孙子,五叔公……那么多季家嫡脉的男丁,是怎么死的?”

七叔公眉毛一跳,她居然都知道了。不过一个丫片子能成什么事,他随敷衍道:“都是意外,都是天灾。”

七叔公根本不在意季岁岁说什么,指挥着将他推砖窑内看看砖,怪不得门没有,季家青壮年都在里面码着砖块,密密麻麻,看得他双眼放光。

他连忙催促身后的,将他再往里面推。他想亲手摸摸这些“金子”。季耀祖也跟在旁边,眼里得意至极。

“放!”季岁岁没想到七叔公和季耀祖被揭穿后,居然这样毫无悔色,“是你,是你这个老畜生!疑神疑鬼怕有害你断子绝孙,在背后下黑手,好让你这一脉独霸季家。”

“你手上沾满了季家的血,今天……”季岁岁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就用这窑火,用这季家祖传的手艺,送你和你的好侄孙还有这些季家的男丁一起上路。”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手,手中赫然握着一根撬棍。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窑体侧面,一处她用特殊陶泥临时封堵的薄弱点,狠狠砸了下去。

“轰隆隆……”

砖窑那看似坚固无比的窑体,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巨兽,发出一阵好似骨骼碎裂般的呻吟。

窑顶和窑壁,以眼可见的速度,猛地向内塌陷崩裂。

烟尘,碎石,砖块,瞬间倾泻而下,将整个窑门彻底淹没。

“啊!”

“救命!”

“塌了!窑塌了!”

凄厉的惨嚎,瞬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崩塌声和滚滚烟尘中。

季岁岁站在窑门。看着那如同末般的景象。眼底处那翻涌了十年的恨意再也不需要压抑,脸上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快意。

以她一,拉着七叔公一脉所有男丁下地狱,值了。

她缓缓闭上眼,张开双臂,如同迎接最后的审判。

“岁岁!”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炸在耳边。

张寻从旁边的土丘后猛扑出来,带着一劲风撞在季岁岁身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两狠狠撞飞出去,滚落在冰冷的泥地里。

几乎就在同时。

“轰。”

最后一块窑顶石落下,砸在季岁岁刚才站立的位置,将地面砸出一个坑。

烟尘弥漫,遮天蔽

张寻死死抱着怀里的季岁岁,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护在身下。后背被飞溅的碎石砸得生疼。

他的眼睛看向那片崩塌的废墟,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差一点……就差一点!

怀里的季岁岁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嘶哑:“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死,我要去季家列祖列宗面前揭露他们的罪行。”

“你疯了!”张寻死死箍着她,满心都是后怕,“为了那些畜生,搭上自己,值吗?”

季岁岁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她看着那片还在烟尘滚滚的废墟。里面隐约可见里面那许多被砸得血模糊的肢体。

季耀祖被半埋在碎石下,已经死透气了,仅剩的一条腿却还在抽搐。

大仇得报的快意,瞬间将她淹没。

“值!”她嘶声力竭地哭喊,字字带着血泪,“我爹,我哥,季家那么多条命,值……值!”

张寻的心疼的冒血,但也不忍再多责备她,只能更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这样他才踏实。

烟尘渐渐散去。

“救……救命……”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从一堆碎石下传来。

是七叔公。

他的上半身露在外面,下半身被一块巨大的窑顶石死死压住。两条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茬子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里惯有的毒被巨大的恐惧代替。

“救……救我……”他艰难地抬起手,朝着张寻的方向,微弱地挥舞着。

张寻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一滩烂泥。

他抱着还在哭的季岁岁,一动不动。

很快,驿站的其他闻讯赶来。七手八脚地开始清理废墟。主砖窑里一百多个季家的青壮年,全被埋在了下面。挖出来的只有一具具血模糊的尸体。

七叔公被挖出来时,下半身已经彻底成了一滩烂泥。他还有气,只是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陆太医被叫来。他面无表地看了看七叔公那两条烂泥般的腿,又看了看他惨白的脸。从药箱里摸出一小罐止血的药,胡撒在伤上。

动作粗鲁得如同在给牲上药。药混着血水和泥土,糊成一团。

七叔公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行了,抬走吧,死不了。”陆太医不耐烦地挥挥手,背起药箱就走。多看一眼都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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