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扣下扳机的力量。严峫几乎能想象黑桃K是怎么威胁江停的:“如果不杀了铆钉,你们就要一起死在这里!”或者“手|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你想杀死他还是杀死你自己?”在极端生死的
况下,
做出什么选择都不足为奇。
但——某个奇异的声音从心底缓慢升起,阻止了严峫的思考。
江停没有选择杀死铆钉,那声音说。
没有任何证据,也缺少慎密的推理,所有判断根据都来自于他对江停的
常观察和直觉,除了“我觉得”三个字外,没有丝毫力量足以扭转刑侦
员出于理
的判断。
严峫呼了
气,试图把铆钉放到绑架案的另一名被害
立场上,以此作为基点再次展开思考。
但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异,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如果铆钉是另一名被害
,那么他冒死为警方提供的
报是正确的,他背叛江停什么了?
更关键的是,黑桃K的目标自始至终是两名彼此
慕的少男少
,而铆钉作为警方卧底,有多少可能
以这种暧昧的立场参与到绑架案里?
严峫一手夹着香烟,目光闪烁,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隐约而骇
的猜测——
也许在这一年一度固定重演的血腥戏剧中,被行刑的那个背叛者角色,从最开始就不是铆钉。
是黑桃K 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