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他坐在审讯室里,才终于明白。
从始至终,他都是棋子。
“贺组长。”
他忽然抬手,揉了揉太阳
,嗓音沙哑地笑了笑:
“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只要自己够聪明、够狠,就能掌控一切……可后来才发现,在很多
眼里,我们这种
,不过是替他们收拾桌子的。”
贺维没说话,但眼神微微一动。
他似乎也没料到,徐敬亭会在这时流露出片刻的真实
绪。
贺维沉默良久,终于开
:
“徐敬亭,你认罪可以,但别指望以退为进。”
徐敬亭笑了:
“贺组长多虑了,我不会再挣扎。”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的命,终究得填进这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