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身去,肩膀轻轻发抖。
“我走了。”
她哑声说。
“你好好休息。”
她没有等郑仪回答,快步走出病房,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门关上后,郑仪依然望着那个方向。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只是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那束洋桔梗的花瓣。
柔软,脆弱,一碰就会凋零。
他收回手,重新拿起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