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不会,只有我会对你好,只有我会从一而终你,明白吗?”
“待在我身边,永远,永远。”
说完,指骨处又是一阵合拢,相扣的更紧了。
沈渝指尖被扣的微张,心脏剧烈的鼓动,快让他器官瘫软失效。
最后怎么愣愣点,跟对方上车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愿意,他什么都愿意。
哪怕是现在要将他的心脏奉献出来,剜出来献给他,他都愿意啊。
他的生命之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