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一淡淡的药味包裹着木质甘冽香,似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随着时间的挥发,如同拨开肌理,没了禁忌和淡漠,只剩下温柔
他有些诧异,拿起外膜嗅了嗅,很素淡。
待又抬手闻了闻,才发现是自己胳膊处被染上了气息。
是江湛站在旁边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