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重新组织阵型,一个配合正面,阻断退路,两面夹攻的决死阵型。”
…………
高空,拒绝者的监控图像,清晰地展现出了这一刻的战场变化。
溪流锋锐最终还是没有摆脱被两面夹攻的命运。
如果说现在跟刚才相比,有什么变化,除去青少校的出现外,只有一点:他们身后的那个大尖群,被削弱了,别看只是不到三分之一的杀伤,但是因为红肩的进一步减少,实际威胁弱了一半不止。
所以,溪流锋锐现在,也许可以选择回
?
那样,他们可能会有些许生机,可能能有一些
,最后活下来。
可是,半岛依然在被屠杀,西线部队的回归,也还没有突
最后一道大尖防线,包括戴呃都还在西线……
他们,不能回
。
一旦他们回
,东线对牵引场的威胁消失,南极战局很快就会回到最初那种
况,死局,再也无解。
“他们不会回
。要不然一开始,他们就不会去。”
“我知道,可是……”
“好像完了!”
“看青少校……”
“不,不是的,就算青少校个
战力再强,面对这样的两面夹攻,其他溪流锋锐的将士,最后怕也活不下来几个。然后,他们剩余的高端战力,可能包括青少校,会一个一个被围攻消耗至死。”
前线后方,指挥部、参谋室的担心和讨论,帮不上任何忙。
溪流锋锐前方,那个庞大而且强大的大尖群,正在疯狂冲刺而来。而后方,那个刚被青少校肆虐屠杀过的大尖群,似乎也已经做好了复仇的准备。
戴呃在西线,策划了这一切,“杀了他们,那个
类,其实并没有你们向我描述的和想象的那样强大。”
这也是戴呃没有选择离开西线的真正原因。
它跟陈不饿一样,
悉了韩青禹掩盖的问题。
最终指令传出,正面,正在疯狂冲刺的大尖群里,陡然整齐冒出来一队红肩,组成三角箭
状。
这看起来很像是蔚蓝用于突击、突
,斩首绝杀的锋矢阵。
不必好像,这就是锋矢阵。
而它们的绝杀目标,只有一个:韩青禹。
…………
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狙击镜里,已经可以看见那条黑线了。
以大尖的冲刺速度,剩下的时间,只能以分秒计。
原来这个大尖群是这么的庞大,这样的强悍,这一刻,温继飞终于看清楚了,面对这样一道阻截,就算刚才真的执行分兵方案,他们也不可能有一个
活下来,分出去的
,甚至根本就走不出这个区域。
“青子!”心里想罢,温继飞低
,对着通话器喊了一声。
溪流锋锐面向极点方向的防御阵型,一早就是布置好的。
现在只需要战士回转,不再看他们的King就好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整个后方,要留给韩青禹一个
。
“我知道。”韩青禹回答,“我知道现在的
况。”
半秒后继续,他说:“我试试。”
韩青禹没有告诉温继飞,他要试什么,准备怎么试。
“颂!”
第一次,他在大尖阵中,开始全力奔跑。
这让他很快出离了大尖群的半圆形包围圈,最后站定的位置,大概在半圆形前方,不到四百米处,落在中心线上。
大尖阵型从他身后拥上来,速度由慢而渐快……它们压着速度前进,似乎在等待前方的大部队到来,同时发起全面攻击。
…………
这一次,不是照片,拒绝者用影像,从高空动态呈现了这一刻的战场形势。
韩青禹的位置被特意标注了出来,在他身后三百多米,是依然保持半圆阵型向前涌的大尖群,身前再三百多米,是溪流锋锐的正面防线,而对面,那个恐怖的大尖群,正在飞速地接近。
两个大尖群都在移动,在接近。
韩青禹停在那里。
溪流锋锐三阵蓄势,暂时未动,随时准备展开对冲。
拒绝者的这段影像,不止被传递向蔚蓝指挥部,也被呈现给了全世界。
这可能,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战了。因他们曾做过的一切,正在做的一切,这一战不论结果如何,都应该被这世界看见。
这一刻,全世界,都站立着。
其中小部分
,还在因为青少校的存在和他刚才的表现,盲目地乐观。
而更多
,在担忧、恐惧,
在痛心和哭泣,
在祈祷和感激……
本就暗沉的战场画面,渐渐变得更加暗沉,而后,突然间有了色彩。
“妈妈,那是什么啊?”神奈川的小
孩有些惊讶和害怕,指着电视屏幕问道。
“极光。是极光。”妈妈说。
绿的,蓝的,紫的……
如山的,如环的,如瀑的,如幕的,如圣殿和炼狱……
光明的,耀目的,淡薄的,浓厚的,虚浮的,凝实的……
南极东线,漫天流光,突然笼罩了整一块冰原战场。
冰原之上,
“轰隆,轰隆……”正面的大尖群,终于出现在
眼视线里,从冰原的雪线上,一线绵延,轰隆而来。
“嘶嗷……”后方的半圆阵型大尖群,也开始加速,围杀上来。
“准备。”温继飞在全军指令里冷静说道。
作为指挥,他现在没办法去看青子的
况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现在溪流锋锐唯一的机会,是以吴恤等高端战力为箭
,如一支箭,
开缺
,穿过正面大尖群。
只要能穿过这道阻截,他们的箭
,就将直指牵引场。
而青子,要独自把后方的大尖群拦住。
他怎么拦?
……不知道。
没有
注意到,这一刻的韩青禹,其实已经关闭了装置,收起来手上战刀,放弃一切防御,站在那里,倾听身后大尖群的声音,任凭它们不断靠近……
凭他现有的实力,他挽不回这个战局。他自己知道。
所以,
“要么出来,重新归附,服从于我!要么,一起死!不管你到底是什么
况,老子不信你不怕死。我不怕死。”韩青禹在脑海里说。
…………
“来了!”两面的大尖群来了。
同时间,“轰!”遥远的东线海岸,本已经渐渐止息的埃里伯斯火山,突然再一次剧烈地
发,滚滚熔岩冲天,甚至比之前更加剧烈。
拒绝者的战场监控,发现了这一幕,但是,没空去在意一个自然现场。
距离太远了,火山的
发对战场完全没有影响,甚至现场溪流锋锐的将士们,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韩青禹也一样。
只是,他的身体,几乎同步,开始疯狂的燃烧起来。
邃、汹涌而滚烫的熔岩,开始由内而外,猛烈地冲击他的心脏。
能量开始外溢了……熔岩火光从他的左边胸
透出来,像一束光迸
耀眼,然后,熔岩开始流淌,向他整个胸膛,脖子,肩膀和手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