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好笑的看着她这副拿得起放得下的样子,好像前来求她赐婚的是她向筝一样。
“说说吧,什么时候看上的?”
梁崇月对柴烁不算十分了解,但她对阿筝还是略知一二的。
刚刚高中状元的翰林院修撰,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柴烁今年才二十吧,年少高中是多少读书
的梦,现在梦才刚刚启航就敢壮着胆子来求她赐婚了。
梁崇月看向阿筝的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就那天巡猎场上,他得了
筹,表姐将他叫来领赏,我一眼就看见他了,感觉他和周围的
都不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的瞧着像是京城里
的贵公子,结果命运多舛,是个可怜鬼。”
“但他在那样的
况下还能坚持努力,光这一点就甩了京城里
那些安于现状的世家公子们好几条街了。”
梁崇月看着她这副沉浸在
里的样子,直接开
打断她的幻想:
“京城里的儿郎们也不是谁都安于现状的,努力上进的大有
在,朕可是听说舅母已经给你选了好几个,也就是才能上不能和柴烁比,但样貌上可不输柴烁,更不必说他们的家世,柴烁靠自己三辈子都不一定追得上他们的起点。”
梁崇月这句话说的扎心,但事实如此,柴烁家底实在单薄,舅母绝不可能同意此事的。
“表姐,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他学识渊博又是状元出身,我已经是郡主了,他没有的东西我有啊,我又不要他有万贯家财,只要对我好就就行了。”
听阿筝的话,梁崇月两眼一黑,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先把奏折批完了,不然被她气的能连笔都拿不起来。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美强惨?”
梁崇月说完见阿筝没反应,心里叹了
气,不知道舅母怎么养的,还是好
子过多了,开始想做救世主了。
“感觉,表姐你能明白感觉吗?”
梁崇月等了一会儿就等来了这么一句话,直接被气笑了。
“朕一会儿就派
送你回府,这话你和舅母说去。”
梁崇月不想再理会阿筝,刚开始还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碰到了个感兴趣的,没想到这才几天就陷的这么
了。
“别啊,表姐,我父亲这几
在京郊大营练兵不在家,他不在家母亲一定会揍我的。”
向筝不敢去想母亲知道此事后的反应,光是脑子里过一遍这件事
她都忍不住抖了抖。
养心殿内一时陷
了安静,梁崇月坐在龙椅上,不再表态。
沉默了许久才开
:
“今
就当他没来过,想朕赐婚除非舅母同意了,亲自来和朕说。”
向筝和柴烁,手心手背都是
,柴烁的才能确实很打动梁崇月,只是他出生寒门,眼界上还有欠缺,但这不是问题,在京城待上一年,足以弥补他前二十年缺少的眼界了。
见阿筝还站在那里,梁崇月冷眼看着她,又补充了几句:
“朕平
是惯着你,但这件事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往后受了委屈,朕是不会
手的。”
“他若是真的想
赘你府上,不管他是看上了你这个
,还是想借向家这步青云梯平步青云,他要付出的绝不止是几句
承诺。”
“阿筝,你要明白,向家的
儿不是好娶好赘的,你若开了这个
,往后婚事不顺,毁了的不只是你的后半辈子,还有整个向家
儿们的未来。”
别
家梁崇月管不了,但向家尤其是向筝,梁崇月和她从小就混在一起玩。
心难测,善于伪装,她不是不相信柴烁的
品,她是对男
的
品就没相信过。
男
可以是生活的调味剂,偶尔迷恋一个味道,可以允许自己一段时间内偏
那个味道,却不可能将整个
、整颗心全都扑上去。
向筝对上表姐严厉的眼神,脑子一下子像是被
用东西重锤了一下,多了很多东西。
原本脑中柴烁的身影慢慢变成了府中姐妹们的影子,一个接着一个像是在放皮影戏。
“我知道了,表姐放心,我不会置姐妹们的未来于不顾的。”
阿筝表了态,梁崇月才点
放她出去。
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梁崇月并不完全放心。
“小狗我要柴烁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梁崇月还是担心阿筝第一次对一个
心动,不可能这么快就改变,她就不是这么个滥
的
。
系统原本还在看热闹,见宿主生气后就已经开始收集资料了,几乎宿主刚开
,它就把柴烁的资料全都发了过去。
梁崇月简单略过前面两页她看过的内容,开始从后面一页一页仔细翻看。
所有资料全都看完后,梁崇月从龙椅上起身,直接去了慈宁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
梁崇月步履生风,向华月看着崇月微皱的眉
,连忙将
扶起:
“怎么了这是?”
梁崇月把系统的调查结果放到了罗汉床的小桌上,盖住了两碟子果子。
“这是阿筝看上的那个小子,母后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了?”
向华月将桌子上的册子拿起翻看起来:
“那
母后差
去问你,你说你已经知道,母后还以为你也觉着那孩子不错,同意此事了。”
梁崇月回想起那
,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实在无话可说。
“......那
是个误会,今
柴烁来求朕下旨要
赘,这件事朕虽是皇帝,却做不了这个主,还请母后召舅母
宫商量一番才好。”
向华月翻看那资料看得仔细,向家的
儿们除了
宫或是嫁
宗室,旁的都属于下嫁。
现在崇月登基,向家的
儿们更是高贵,便也不存在下嫁好拿捏这种事。
“这孩子的家底确实单薄了些,本宫听闻是阿筝看上的
家?”
见母后不解的眼神看过来,梁崇月默默点了点
。
“左右朕做不了这个决定,一切还是要看大舅舅和大舅母。”
向华月盖上了册子,这件事她心里有数了。
“母后知道了,这件事崇月不必劳神了,母后来处理。”
一个烫手山芋出去,梁崇月想起了阿筝离开时候的身影:
“朕一会儿让
将柴烁殿试的卷纸送来,那小子学问做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