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庄待了五
,明朗彻底玩野了,外
天寒地冻,她和系统还能每
找到些有意思的地方玩耍,对皇宫已经毫无怀念了。
“陛下,户部范大
送了信来。”
梁崇月将所有未批阅完的奏章全都留在了皇宫里,出来玩就要玩个痛快。
知道范珲在处理其他使团的接待工作,梁崇月伸手接过信件拆开来看。
“嗯,朕上次说得有些重了,现在来看倒是长进不少。”
梁崇月将看完的信件合上,抬手阻止了想要上前来为她研墨的云苓:
“告诉范珲,就说朕对他近
的表现还算满意,就暂且先不动他的位置了。”
平安领命退下,梁崇月晃动着明朗昨
送给她的用彩绳编成的坠子,孩子手小,编得也不
细,但光是这心意就已经足够了。
“陛下,后
就是新年了,陛下不回京过年吗?”
梁崇月无聊摆手,虽然皇庄没什么有意思的事
,但出了皇宫总是不一样的。
“自古以来大有不在皇宫过年的皇帝,今年就不回去了,宫里没什么意思。”
梁崇月这些年在宫里过年真的过得够够的了,渣爹在时,她要陪着渣爹守岁,过了十二点,渣爹要祭祖,她不能进去,也得在外
等着,等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天都亮了。
今年
到她做皇帝了,这样的苦差事还是先放着吧,等她回宫之后补上就是了。
云苓本想说这样不合礼法,但陛下决定的事
还没有谁能够阻止,她也只好闭
不谈。
当晚,云苓来送膳的时候将明朗和系统留在母后身边用膳的消息带了过来,梁崇月默默抬眼看了眼藏身于梁上的
,还有门
守着的那两个。
这几
李彧安和赫言庭缠得紧,应付这两个
就已经足够她劳心的了,难免忽视了其他
。
美色当前,她却不图享乐,果然,她天生就是做好皇帝的料。
梁崇月摩挲着下
,忽视了梁上
的眼神,准备今晚去泡泡温泉驱驱寒。
说做就做,简单吃了两
后,梁崇月就命云苓收拾了东西随自己后面林间温泉处。
“林间多凶兽,属下陪陛下去吧。”
云苓刚收拾好陛下要用的东西,一道黑影从梁上落下,饶是知道上
有
,突然落下一
来,还是惊了云苓一跳,险些把手上的东西都砸了出去。
梁崇月本想拒绝,斐禾的眼神看着不单纯,可对上他有些委屈的眼神,梁崇月沉默片刻后,鬼使神差的点
答应了。
“那就你陪朕去吧,云苓今晚早些睡吧。”
温泉在皇庄后面那片林子里,当初发现后,就特意修建了一处别致的小院,位置距离皇庄不远,梁崇月和斐禾一
一匹马儿很快便到了。
梁崇月将缰绳
到斐禾手上,从随身带着的箱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小院的门。
小院
都有
打扫,是个安静娴雅的地方。
这一路上风雪不休,梁崇月身上落下了不少雪花,有这大氅遮挡也不觉着冷。
推开偏屋的门,热气立马就扑面而来,吹得梁崇月的脸都暖和起来了。
“朕记得这处温泉是引得林子
处的泉眼。”
梁崇月脱下了身上的大氅,在斐禾进来后,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温泉里舀起阵阵涟漪。
又是一夜荒唐,偏屋内的仿佛不是温泉,而是有一整个大海在里面,惊涛拍岸,声
不小,屋内所有东西都被海水浇透了,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撒
屋内,海岸上才浮出两个搁浅的
。
梁崇月在温泉小院里睡到了下午才醒,折腾一个晚上,后腰酸得厉害,好在有
伺候,什么都不用她动手,就有
主动送来,无微不至。
“昨夜辛苦陛下了。”
斐禾声音关切,梁崇月听着倒不觉着是那么回事,总感觉这老小子在嘲笑她后半场乏力。
对着斐禾贴上来的帅气面孔,一
掌拍了上去,声音清脆。
“陛下的手可打疼了,属下可以自己来的。”
说罢,斐禾就朝着自己的另半边脸来了一下,声音比梁崇月刚才打的要大得多,梁崇月猛然想起了些事
,她身边这几个好像都不太正常,别再给他打爽了。
“够了,时辰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说完,梁崇月就翻身下了榻,不理会斐禾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和点到为止的落寞。
等回到皇庄,梁崇月一眼就看见明朗正在和系统堆雪
玩,院子里已经有七八个雪
了,为了保证雪
能活的更久,院子里的雪除了路径上的扫
净了,其他地方的都保留着原样,院子里的温度也比屋子里要低得多。
“母皇,儿臣参见母皇。”
明朗像个小甜豆一样就冲了过来,梁崇月半蹲将
抱起,感觉这孩子近
又重了一些。
“外
这么冷,玩一会儿就该回去了,冬
里受了凉可不好治。”
明朗长到这么大,梁崇月也算是体会到了自己幼时被
下毒母后有多心急了。
“我知道,母皇快看,我堆得新雪
像不像小狗?”
梁崇月顺着明朗手指的方向看去,系统正站在两座雪
中间坐的端庄,像是在等着接受表扬。
“不错,光是神态就像了七分。”
听到母皇的夸赞,明朗的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在母皇怀里待了一会儿就闹着下来,继续投身雪
事业当中去。
梁崇月在进屋前还转
看了眼正在玩闹的明朗对着一旁的
嘱咐道:
“看好明朗,别叫她冻着了。”
“陛下放心,
婢们明白。”
梁崇月进屋后,脱下身上大氅后,斜靠在榻上,身上还是有些疲惫,斐禾实在过分,都喊停了还装聋,硬生生折腾了一宿。
梁崇月想起来都恨不能再给斐禾来一
掌,想着想着,梁崇月又有些乏了,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昏昏欲睡。
“陛下,您可别睡啊,今夜是除夕,是要守岁的,太后娘娘一早便派
来告诉了。”
梁崇月垂死梦中惊坐起,双眼微微睁开:
“朕知道了,晚些再来喊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