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样喜欢明朗,儿臣当年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梁崇月佯装不开心的朝着渣爹抱怨,本也没指望渣爹能给她什么,渣爹喜欢明朗,她自然也乐意看到。
却不曾想,她刚说完,就看见渣爹打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已经写好卷起的圣旨,放在她面前。
“看看吧,别说父皇偏心,明朗生的像你,父皇这叫
屋及乌。”
梁崇月丝毫不相信,若是渣爹真的是因为
屋及乌,他肯定不会说出
的,不过是用来安抚她的借
罢了。
不过对于渣爹手上的圣旨,梁崇月还是很好奇的,上手接过打开,里面当真如她所料是她的继位诏书。
“怎么样,父皇向来说话算话。”
梁崇月将手上的圣旨看完后,一抬眼就看见渣爹微微上扬的下
,和骄傲的眼神。
“是,父皇是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梁崇月捧着圣旨
不释手,从前还以为这皇位之争不会这么容易,现在继位诏书就在她手上,从前和渣爹对弈时的场面恍若昨
。
“还有,你看中的那两个
官,父皇已经将
调到了礼部,接下来怎么用就看你自己了。”
礼部所管理的范围极广,与其他几部相比要更适合
官一些。
若不是梁崇月忙着生孩子,这两位
官,梁崇月绝不会将她们送到礼部,她们该去更凶险的地方厮杀一番,多见识一番朝堂的血雨腥风,以后才能更好的为她所用。
“多谢父皇,儿臣明白了,宫宴也快开始了,咱们出发吧。”
梁崇月手上拿着两道圣旨,跟在渣爹身后,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热闹的太和殿中。
“陛下驾到、太
殿下驾到。”
齐德元尖细的声音响起,大殿之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众
皆跪地臣服。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
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起来吧,今
是家宴,不必拘礼。”
梁崇月一直跟在渣爹身边,第一个起身后,就感觉到背后有数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看,梁崇月转过
去,第一眼对上的就是良妃那双还没收住
绪的双眼。
这样狠辣的眼神明晃晃的展示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渣爹最近太过纵容了,连本分都忘了。
梁崇月一改往
常态,没有直接上手去收拾良妃,好戏刚刚开始,一会儿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至于她那位笑的满脸真诚的八皇弟瑞王,梁崇月对已回报微笑,像是完全不知
最京城里的风风雨雨。
“臣妾来迟了,陛下莫怪。”
母后的声音从偏门处传来,声音里带着爽朗的笑意,梁崇月侧目看去,就见母后怀中抱着明黄色的襁褓在几位姑姑的护送下,一路走到渣爹身边。
襁褓中的孩子一双黑葡萄一样大的眼睛,看向她的时候,比天上的星还要闪耀。
梁湛熟练的上手接过了皇后怀中抱着的孩子,轻声安抚起来,众
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明黄色襁褓之中,神色各异,一时却想不起宫中和向家何适又多出了个刚出生的婴儿。
“小明朗瞧见皇爷爷就笑啊。”
梁崇月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渣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里安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的太和殿上,就十分明显了。
婴孩银铃般的笑声传出,梁崇月注意到良妃和八皇弟眼中的警惕之色。
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梁崇月把玩着手上的圣旨,这出戏好像没有她想的那样有趣,大局已定,这样的跳梁小丑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梁湛逗弄着明朗的小脸,低
给了崇月一个眼神,下一秒,齐德元就伸手朝着殿下手上的圣旨而去。
梁崇月将圣旨放在齐公公手上,等着听齐公公宣旨。
齐德元先打开一份圣旨,正巧是小殿下的,齐德元得了陛下的吩咐,开始放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听到齐公公宣旨,刚起身的众
又跟着跪了下去。
“《朕惟宗枝繁衍,皆赖祖德庇佑。太
之
,诞于皇家,自幼聪慧过
,
行温良,端庄恭谨之态,有逾常
。其于礼仪进退,皆中规矩,且心怀仁
,宅心仁厚,甚得皇室之风范。
朕嘉其贤能,念其贵胄之身,为显皇家恩宠,昭示天下,特封其为宝郡王。望尔今后,益加勤勉,恪守王爵之责,忠君
国,为国之栋梁,为宗室之表率 。
朕将视尔之行,常加眷顾。尔其钦哉,勿负朕望。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已经看过一遍的圣旨,但在众
面前,由齐公公宣读出来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梁崇月站在渣爹身侧的位置上,俯视着太和殿上众
神
如何。
有惊有喜,更有甚者,在齐公公念完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圣旨,像是想将圣旨看穿,看清楚上面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儿臣代明朗多谢父皇隆恩。”
梁崇月收回视线,朝着渣爹缓缓跪下,齐德元将圣旨重新折好后放到了殿下手中时,还不忘补充一句:
“殿下先别急着起身,咱家这里还有一道圣旨。”
齐德元清了清嗓子,将剩下的圣旨打开,环顾了一圈后,出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退位后,由皇太
梁崇月即登大宝,承继大统,以皇者之尊,统领万邦,望尔登基之后,敬天法祖,勤政
民,秉承公正,任贤使能,广开言路,振兴朝纲,使我朝江山永固,国祚绵长,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盛世。”
“朕之诸皇子皇孙,以及王公大臣等,皆当尽心辅佐新君,不得有违,如有心怀不轨者,妄图篡位者,必遭天谴,国法严惩。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前面没有那么多的赘述,开
第一句就是昭告天下,这大夏的王位只会是她梁崇月一
的,谁也抢不走,谁也夺不去。
“儿臣叩谢父皇隆恩,定不负父皇所望,以祖宗社稷为重,殚
竭虑,勤勉治国,不负天下臣民。”
梁崇月跪在父皇身前,圣旨落
她手中的那一刻起,大局已定,这皇权之争,终于短暂的落下了帷幕,接下来就是她梁崇月的辉煌
生了。
今晚的宫宴上,几家欢喜几家愁,从一而终坚定站队太
殿下的大臣们见到殿下无事,还生下了宝郡王,恨不能在大殿上直接在良妃娘娘和瑞王殿下面前载歌起舞。
那些没经得住诱惑的,已经想好了死法,算算
子,估计是活不过今年了。
梁崇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良妃和八皇弟脸色惨白,倒是良妃的小儿子面色如常,与她的视线对上,还高举酒杯朝着她敬酒。
瞧着是个单纯的,不过皇宫大院里,哪有什么纯净
。
宫宴结束,梁崇月喝了点酒,没回太
府,李彧安被马车送了回去,梁崇月带着明朗宿在了翊坤宫里。
渣爹和母后正在逗弄着小明朗,饿了有
娘喂
,梁崇月什么都不用
心,回了偏殿喝着醒酒茶。
“殿下,良妃娘娘有动作了。”
一杯茶还没喝完,平安就带着刚搜剿来的东西回来了。
“这是何物?”
梁崇月虽说坐了个双月子,但生产的时候遭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