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热
翻滚,一直到天边红
东升,长生天内才归于平静。
井随泱一脸餍足的躺在殿下身侧,听着殿下轻柔的呼吸声,嘴角幸福的笑就没下去过。
梁崇月一觉睡醒,身旁已经没了
,就连床榻都凉了,看来离开有段时间了。
梁崇月随手理了理昨夜混
中清洗过的
发,赤着脚从床榻上走下来。
帷幔掀开,昨夜里弄
的寝殿内已经被打扫
净,若不是她的腰还有些发酸,还真当昨夜里疯狂只是一场梦了。
梁崇月
舌燥,直奔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后,一饮而下才发觉竟是泡好的蜂蜜水。
甜而不腻,温度也刚刚好,应该是云苓泡的。
茶盏刚放下,露台边就有了动静,梁崇月一转身,正好撞见身穿黑武卫特制黑袍的井随泱平稳落地,手上还拿着东西。
“殿下,您醒啦,属下为您泡了蜂蜜水,您尝了吗?”
梁崇月觉得颇为有趣的坐在矮凳上,瞧着井随泱一夜之间从冷面护卫,自然而然的转变成了开朗小狗。
还是那身黑袍,但感觉整个
身上的
郁气质淡了不少。
梁崇月拿起刚用过的茶盏,眉眼带笑,朝着井随泱晃了晃。
“味道不错,继续保持。”
听到殿下夸奖自己,井随泱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又红了。
站在露台上调整了两次呼吸,才端着手中东西靠近殿下。
“这是属下自己在院中熬的
汤,其中所用药材都是府内府医给的,说是能......补气血,殿下可要用些?”
井随泱一靠近,梁崇月就闻到了浓烈的药膳味道,闻起来和她幼时吃的那些没差。
井随泱跪在地上,将手里陶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双清冷漂亮的眼睛正期待的望着她,比起昨晚多了些纯真。
“既是你亲手熬的,那本公主就赏脸尝尝吧。”
梁崇月只在陶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看了一眼,其余时间的注意力都在井随泱身上。
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男
,活好,男德也好。
陶罐打开的瞬间,浓郁的
汤香气扑面而来,昨晚消耗太大,梁崇月早就饿了。
目光被这罐子
汤吸引过去,各种滋补的药材看见不少,这
汤清亮,看着就叫
食欲大开。
梁崇月接过井随泱盛好的
汤,用勺子浅尝了一
,醇厚鲜美的
感比她想象中要好喝的多。
梁崇月略带惊喜的看向井随泱:
“味道不错,可以同本公主府上的厨司比一比了。”
梁崇月确实觉得这
汤味道不错,随
的夸赞到了井随泱那里便是最大的肯定。
梁崇月一边用这今天第一顿饭,一边对着井随泱开
道:
“往后还是走大门进来吧,跟了本公主又不是见不得
的事
。”
回想起殿下昨
夜里春雨欲来前说过的话:
“井随泱,今夜过后,你就是本公主今生的第一个男
,可本公主这生注定不会只拥有一个男
,本公主将你放在第一位是喜欢你年轻朝气有活力,长的也得本公主心意,你若是接受不了,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井随泱抬眼望着殿下一身素衣,素面朝天都美到令
失语,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经意的咽了咽
水,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颤,眼神清明如镜,没有了从前的那种迷茫和焦躁。
“是,属下明白。”
梁崇月就是喜欢听话懂事的乖小孩,一罐
汤下肚,整个
都回魂了。
坐在梳妆台前,瞧着自己脖颈处细密的红痕,罪魁祸首有些不好意思的收拾起碗筷,不敢直视殿下目光。
梁崇月啧啧两声,透过看不真切的镜子,用商城里买的遮瑕膏仔细遮盖起来。
至于身上那些,外
看不到就随它去了。
她话说早了,井随泱可不是什么乖小孩,他属狼狗来的。
“去喊云苓上来为本公主梳妆。”
井随泱应了一声退下,梁崇月算着时间,最晚不过今夜,皇宫里又要热闹起来了。
她久不出席早朝,确实也说不过去,有热闹不看,也不是她的风格。
“殿下今
想梳个什么样的发髻?”
云苓一直在外面候着,听到殿下召见,很快就出现在了梁崇月面前。
“端庄些,本公主今晚想回宫看看母后。”
顺便听母后身边的春香姑姑讲讲最近宫里发生的那些事。
云苓瞧着殿下眉目舒展,青丝垂在腰间,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云苓的手艺很好,梁崇月脸上妆容还未完成,繁琐复杂的发髻就已经梳好了。
“今
不带玉了,去将本公主那套金蕾丝点翠
面、青蓝色团花锦服取来,既然是
宫就不能像往
那样随意了。”
云苓一声应下,退下去,去取殿下方才提到的服饰。
梁崇月青葱般的手指轻捻
脂,原本就娇艳欲滴的嘴唇带上大红色,一整个气场全开。
梁崇月满意的对着镜中美
嫣然一笑,她已经有些等不及想看梁崇祯知道废后逃跑后的反应了。
那样一张面如冠玉的俊颜,生起气来,应该也会好看吧。
云苓回来的很快,梁崇月收拾妥当后,刚下楼,一封信件都递到了她面前。
“殿下,这是昨
夜里,暗卫捕获的信鸽身上的,看标记是从舒王府飞出来的。”
梁崇月伸手接过这还没有她
掌大的信件,并未着急拆开,朝着平安吩咐道:
“去备马车,本公主今
要
宫。”
梁崇月随手将信件放
云苓手中,大哥与梁崇祯相比像是脑子缺根筋,不必太过重视。
“回殿下,马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了。”
梁崇月在云苓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到了马车上,才从云苓手上接过那张说是信件,实则就是个小纸条的东西。
一展开,梁崇月直接笑了出来,说大哥脑子缺根筋一点没错。
“殿下怎么了?可是这信件不对?”
梁崇月对云苓也不设防,直接将手里那张小纸条塞到了云苓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