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那边得知骆乔被抓的消息,第二天就往红旗县赶了。
温棠这天上午,又去给王主任送了些菜。
自家种的菜不值钱。
她多送了几块无患子的肥皂。
“主任,这是我做的新品种的肥皂,用来洗澡,洗脸,洗个夏天的衣服,可适合了,还容易洗涤。”
王主任看着新的肥皂,诧异“这么快就出新品种了?”
温棠挠挠
,不(十)好(分)意(得)思(意)地笑了,“嗯,闲来无事的时候,琢磨出来的。”
“没想到,也是挺好用的。”
说完肥皂,温棠就提骆乔,“主任,那个姓骆的知青真的被抓了。”
“她前天又去县城倒卖东西,去到就被抓了。”
王主任微笑“肯定,她既然敢倒卖,肯定是会被抓的。”
温棠叹息“也是真糊涂,家里条件明明挺好的,非得倒腾这个
什么也不知道。”
“大概脑子不够清楚。”
“这下她那爹妈也是受连累。”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温棠附和王主任的话。
“不过不知道她爹妈活动,活动,能不能把她活动出去。”温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住地觑王主任。
王主任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丫
,你……”
王主任用手点着她,最后不得不说“你放心,我帮你盯着些。”
“放心吧,这事犯得实打实的,没那么好活动。”
温棠立马撒娇“我就知道主任最疼我。”
“对了,主任,我过两天要去海市一趟,咱们家里可有什么需要的,我帮着带回来。”温棠用这话告诉王主任,这事只要她帮了自己,自己
后也定不会忘了她的恩
。
她也一定会回她的恩
。
王主任想想,笑着摇
“家里没什么需要的,不然还真想麻烦你一回。”
“你去弄那工厂的事?”王主任就问。
温棠点
“嗯,上次说好了,三个月后就能定好选址,之后我去拟定器材什么的。”
王主任望着她说“你们这些年轻
啊,真是不容小觑。”
温棠一脸谦虚“哪有,还是主任你们领的好
,我们有目标,这才能走走上最正确的路。”
“你这孩子,你还怪谦虚的。”
温棠又笑着摇
“没有,没有,真没有,全靠你们这些姐姐疼我。”
然后温棠说了冯娇跟冯微的事,隐瞒了何首乌,只说在医院帮了冯娇跟冯微,没想到冯微居然是军长的夫
。
温棠一脸满足“我在家有主任您疼我,我去到海市,没想到又遇到冯姐姐,我真是太幸运了。”
“所以我这些事啊,办的特别顺利。”
温棠是有些小心机的。
她想让王主任帮她在暗中使劲,但又怕等王主任知道骆乔的家世后,觉得没必要为她如此得罪
,毕竟她现在看起来,确实没有更多值得
换的,更多的好处给到王主任。
脆把冯微跟冯娇搬了出来。
王主任没想到温棠居然还在海市结识了这样高级别的
,她说呢,怎么就把工厂办到那去了,原来是背后有
。
不过也证明她自己眼光不错。
温棠结识了那样的
物,
后她男
在部队里晋升肯定是一路通畅的。
怕是不用几年,他男
的就要晋升到普通
一辈子难以爬到的高度。
到时候,随便漏一句话,她也不用在这个小地方打转了。
她愿意帮温棠跑肥皂这条路,也是一样的。
她希望温棠帮助向星大队的村民积攒家底,能作为她晋升的政绩。
如今看来,她是做对了。
跟王主任打好了招呼,温棠也就放下一些心。
骑着自行车,哼着歌,迎着秋风,温棠愉快往家赶去。
就是有些
不太愉快。
比如被关起来的骆乔。
骆家父母在看守所看见了她。
骆乔一看见骆家和跟胡长秀夫
,就开始泪崩,“爸爸,妈妈……”
她张嘴就哭起来。
被关了几天了,这一次没有用钱打点,她的
子不是很好过。
虽然只关了两天,骆乔已经被关成了丧家之犬。
“爸爸,妈妈,救我……”
胡长秀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眼泪也是在眼眶打转,最后心疼又气恼地说“你这糊涂丫
,你怎么……怎么这么糊涂啊?”
骆乔每次走,都从家里带走很多肥皂,洗发水……等东西。
胡长秀只以为这是乡下的紧俏货,她带乡下去自己用,偶尔再送送
,维持一下关系的。
虽然她带的多,偶尔还写信,打电话让邮寄,需要的量属实有些不正常,但胡长秀从没想过她会投机倒把。
投机倒把……
那是他们这样的
的吗?
他们家一不缺吃,二不缺喝,也不缺钱的,去
那事
什么?
掉不掉身价的先不说,谁不是没吃没喝,谁
这犯法的事啊?
骆乔被骂糊涂,也老实“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妈妈你一定要救我。”
胡长秀陪着骆乔说话,骆家和已经搂着包跟别
说话去了 。
胡长秀紧紧握着骆乔的手,心疼说“放心,你爸去打点关系去了,别害怕。”
骆乔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她笑着点点
“嗯!”
母
俩又说了会话,胡长秀目光触及到身旁的骆甜,忍不住“甜甜,这事你怎么不劝劝你姐姐呢?”
骆甜哭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听见这话,神
明显一怔,但还是辩驳“我劝了,乔乔不听。”
骆乔立马说,“我就是想着多换些钱,让咱俩在这的
子好过一些。”
骆乔说着又瘪嘴“妈,你不知道,知青点的
子可难过了,吃大锅饭,每天都是杂面馒
配稀饭,一个月也不见一回
。”
“我
这个挣了点钱后,我跟甜甜就单独开了灶,可以自己单独做吃食了。”
骆乔说这番话,纯粹是怕胡长秀在心里把她定义为眼皮子浅那一类的。
毕竟骆家的家世在这个时代,说是第一梯队也不为过,吃喝皆不缺。
即使骆乔她们下乡来了,但有骆家给的钱票,在这乡下也是过不了苦
子的。
明明可以好好过,却走上这条路,很容易就被定义为眼皮子浅的。
原主本身就是被抱错的,认回骆家不久,她又下乡了,这下她出事,若是再让胡长秀对她生了意见,不肯花大钱捞她,那她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