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瞪大眼睛，以为听错了。

送，霜华宗？

司耀嘴角弯起：“当你了解星穹视界，就会知道这是多么庞大的存在。你卖给过我们一枚奇异星球，黑白天知道也不会管，准确的说，是不敢管。”

“这就是差距。”

同样的话便宜师父也说过，这黑白天到底多低级？

还有杜娴那个果然坑了自己，用黑白天压价。

“我说送你一个霜华宗，是我的猜测，而实际获得的只会比这更多。”司耀见王芥激动，继续道：“宇宙有着太多你难以想象的事。”

“如果第一呢？”王芥又问。

司耀目光一闪，抬起个终端将画面映在半空：“看看吧。”

王芥看向屏幕。

屏幕上有两个正走向彼此。

一很年轻，看起来与王芥差不多大，双手在裤子袋里很是放松的样子。

对面走过去的神肃穆，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土地，走的一样长。

两逐渐接近。

错身而过。

那个神肃穆之颅掉落，鲜血染红了周边大地。

而年轻也不回，动作没有任何变化。

司耀声音传出：“死去之，游星境，战力，三十万。”

“那个年轻，满星境。”

王芥瞳孔一缩，震撼看向司耀。

紧接着第二段场景出现。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比王芥都小，光，穿着朴素的坐在石上，下面坐着一群低声念叨着什么。

下一刻，光自我燃烧，虚空呈现无数奇异画面，蔓延向下方。

下方，有吐血，有大笑，也有死亡，但，更有起身突。

一，二，三…八，八个突了。

“无住心经，东斗逆妄山，助八游星。”

“他是逆妄山这一代传，满星境。”

王芥手指一动，震撼看着。

没等他多想，第三段画面出现。

那是一个子，美艳绝伦，天生紫瞳，看过来的一刻宛如直心灵。

王芥都跟着心一颤。

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特殊。

“此，出生既为十印巅峰，如今，满星境。”

王芥不解：“出生就十印巅峰？那现在为何才满星境？”

司耀道：“她故意压制了境界不让自己突，曾有言，她目标直指守星。如今战力如何无清楚。”

王芥震撼，早听闻有出生就很强，没想到真是。

此一看血脉就不凡。

紧接着，一幕幕画面闪过，很快，不像之前那么慢。

而每一幕画面都吸引着王芥。

尤其他看到一个屹立星空的生灵背后慢慢浮现的十一枚印记，神色产生了变化。

十一枚印记。

果然有十一印。

不是类，但既然司耀将这一幕放出来，代表此生物是满星境。满星境，因其特殊生灵可行走星空，更是十一印，匪夷所思。

放下个终端，司耀看向王芥：“现在，还有把握争第一吗？”

王芥压下心中震撼，“多谢前辈让我开了眼界。”

司耀道：“黑白天最是偏远，什么都看不到。可我星穹视界不同，看到的要多得多。你所见不过一角。不代表全部。”

“星空会武必然出现更多匪夷所思的，乃至生灵。”

“所以若你能前百，已满足期待，若前十，则超出期待。王芥，我了解过你。你虽天赋出众，又经历生死，然本身却存在对风险规避的本能。这是好事，说明你对修炼界心存敬畏。”

“可也是坏事。无数向死而生方证大成。”

“宇宙有无数无数的，无数无数的生灵。想从他们之间脱颖而出太难了。不付出点代价不可能。”

“我星穹视界有位前辈说过，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修来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福报，如果有，就是你不知道自己付出过什么代价，或者，将来会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我们星穹视界的。”说到这夜里，他忽然一笑：“很能吃苦。”

王芥一怔，能吃苦？

司耀走了，临走前把他送回战场。

看着周边熟悉的场景，王芥再也无法休息。

代价吗？自己出生就在蓝星，虽经历过生死，可蓝星末，哪些没经历过？这份苦，自己吃了，别也吃了。可与蓝星其他不同的是自己独自出去闯，一次次拼杀，一次次博弈，最终换来如今蓝星被带去黑白天的结果。

从这个角度看，确实如此。

自己拥有的比其他蓝星多，付出的代价也比其他多。

那么未来呢？

若只满足于现在，够了。可他不满足，但最不能做的就是等。等机缘，等境界，等虚无缥缈的。与其等，不如争取。

来瀚海就是为了生死压迫。

他等不了了。

那一幕幕场景带来了压力。黑白天终究太小。

他忽然想起中奕留在锁行间的话，外面很彩。而自己不得不去外面，护腕所在的圣装联桥不知道会等自己多久。

起身，遥望远方。

接下来的战争，王芥表现得比之前激进的多。当然，那种对危险规避的本能不是短时间可以抹除的，他依旧本能朝着安全的地方而去。

只是相比之前，冲的往前靠了一些。

这一，所有都在武渊长老气息掩盖下顺着星球碎片朝一个方向而去。

又是一次大型战役。

王芥抬看向星空，武渊长老，很强。数次看这位长老出手，感觉与李同合完全不同。那种强悍的气息宛如主宰了星空。他就相当于游星境层次的六道游了吧。

正想着，战争开始。

所有冲杀。

王芥对着远方坠弓殿那群就是一剑，剑气划长空，蛮横的撕开无数箭矢落下。

紧接着，望星剑式出现，无数剑影坠落。

韩松等也朝着远方攻击。

盾山岳防御都被强行撕开一条子。

来瀚海那么久，没遇到一个熟。岳柏，素苏，乔溪那些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黑白天优势越来越大。

可带给王芥的压力越来越小。

随着此战结束，王芥没了。韩松等四处寻找都找不到。

此刻，王芥正在跟踪一--苍梧。

那个来自死界的。

他差点把这个忘了，若非刚刚战场上恰好看到，真记不起来。

此刻，苍梧不断蹦走于星球碎片，跨过一片片陆地前往一个方向。王芥紧随其后，收敛气息不被发现。曾跟踪过此一次，这次轻车熟路。

没多久，苍梧停下，一与他相见。赫然是之前有过见面的鸣凰殿子。

王芥在远处看着，静静等候。

两不知说了什么，没多长时间，子转身离去。

苍梧也顺着原路返回。

王芥待在他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