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三水，你……”

“牛叔，谢谢你！”

牛桂山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喜：“三水，你想通了？”

“嗯，上完大学，说不定还是回厂子当工，我还不如现在就在工厂呢，四年之后，我也能靠自己的努力当个部，不会比上了大学的差！”

“好，好，好！你放心，牛叔一定支持你！”

“不过……我不想现在就进工厂，咱们这厂子在山沟沟里，我还没怎么出去过呢，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牛叔，劳驾您给我开个介绍信，再帮我兑换点全国通用粮票。”

啥？秦建华一愣：“三水，外面的世界可不安全啊！前些年上山下乡，这几年大部分青年回城，无所事事，成群结队，打架斗殴，你……”

“老秦，三水也是该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了！也是出去散散心嘛，你放心，牛叔这就给你开介绍信去，首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天坛，故宫，长城……你多走走看看，牛叔给你从厂里先支两个月的工资！”

牛桂山走了，秦建华热地送到了楼下，站在窗户旁边，秦淼看着牛建华的背影，脸色冰冷。

“三水啊，你没事吧，婶子家里做了炸酱面，你吃一碗吗？”

门没关，刘婶就走了进来，满脸慈祥。

“还是去我家吧，我家今天炖排骨，三水这段时间累坏了，补补身体。”赵婶也走了进来，都是邻居，平时对秦淼也很关心，今天听说成绩差，早就来看过几遍了，只是秦淼一直没出来。

现在，她们不敢提一个字的高考，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示关，三水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可怜啊！

看着一个个慈祥的脸庞，秦淼心中感慨：这些都是厂里最淳朴的一群，厂子黄了之后，也是过得最惨的一群，捡菜叶子，刨垃圾桶……

不行，只把牛桂山掉还不行，还得带着清山厂，走出军转民的康庄大道来，让大家伙都过上好子！

“刘婶，赵婶，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已经想通了，条条大路通罗马……”

送走了这些热的邻居，秦淼就看到老爹端着铝合金饭盒上来了，里面香气扑鼻，这是从食堂打了猪炖条回来了吧？

“三水啊，你趁热吃，出门在外，可得小心……”

“嗯，爸，一起吃。”

以前老爹说话，秦淼总觉得唠叨，后来父亲走了，才多想再听一听父亲的唠叨……

不知觉中，眼眶就湿润了。

“爸，我以后一定会出地的，你放宽心，别为这次小小的失败而难受，身体是最重要的……”

秦建华也愣住了，儿子……好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书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