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让各路灾主安分守己吧。”
“所以,我等如今正在努力,神你也有机会。”
接着,他们密议,这是真不给现世真王面子,将王煊当成一个小妖,无关紧要,把他隔绝在神秘的大道波纹之外。
王煊盯着大道光雾,看了又看,这不能忍,现世称王,反正他也没打算博取灾主的好感,再说了,他自信可以在现实世界成为灾主,不怵他们。
他的指尖落下一颗颗沙粒宇宙,
开一点光雾,神识穿透进去,能够聆听各种规则密语了。
“三个真王凑不齐的话,一个也好,就外面那个小可
吧。”混沌灾主说道。
继红莲魔胎后,混沌老魔也被王煊记账了,这该死的灾主,绝对欠缺教育,不打
两次不会正常说话。
“神,这样你就有些过分了,一个仆从王而已,有什么不可以舍弃的?”开辟灾主有些不满。
王煊面色彻底黑了,这几位灾主高高在上,俯视
六地界成为习惯了,早晚都要将他们都打落凡尘。
“神,就让你提供一个后世真王而已,你都黑着一张脸?”红莲灾主面色不悦,原本就不睦的关系更加冷淡了。
神,确实寒着一张脸,她很想不顾形象地发泄下这些年的愤懑:现在是老娘被
给逮住了,成为阶下囚,你们懂个毛线,最关键的是,在这里虚
假意,敲骨吸髓,根本帮不上忙。
“狱在哪里,他请你们出场,他自己怎么不露面了?”神突然开
。
而后,她暗中向光雾传递信息,告诉王煊,立刻动身,去狩猎诅咒兽,那边应该快要有大动静了。
“我怀疑,三大灾主一是确实想和我合作,二是想给狱以及他的座下小兽创造机会,担心我的灾主感应,发现诅咒兽那边的动静。”
神暗中传音,她现在的神觉恢复得比过去强了一大截。
事实上,王煊也有所感,现在闻言面色变了。
“黑天老哥,走啊,去狩猎天灾怪物!”王煊的真身临上路前,开始喊
。
“不去,但我发誓,替你保密!”虫形真王属于老牌真王,强大的离谱,所知道的各种隐秘远超阳王等,他是真的害怕了,这位新王连灾主都想杀,敢动手?
羽王更不用说,第一时间起誓,对王煊下保证,说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1号超凡源
下的巨
,都没听王煊说什么,就开始摆手,他不离开1号源
,他正是长脑袋的关键时期,重塑元神呢。
王煊叹气,还未出世的灾主的压迫感,就让悍不畏死的虫王都害怕了,可想而知,6大源
归一,跃迁向真实之地时,那些灾主若是露面,会何等的恐怖。
在路上,他就已经准备起来,
顶上空大雾蒸腾,出现数以百计的源
奇景,一个又一个道之萌芽
土而出。
接着,他开始书写超越祭文的字符,密密麻麻,成为大道篇章,悬浮在他的身边,仿佛可以压制整片
六地界。
神告诉他,诅咒兽想从模糊下去的归真断路进
现实世界,很难,受到
六地界的排斥。
如果狱出手,且那
小兽付出血淋淋的巨大代价,或可过来,在它即将成功的刹那前出手,可以让形势大坏。
“不就是阻击战吗,我熟!”王煊走捷径,驾驭迷雾中的小船,耗时比其他真王短多了,赶到目的地。
这些年此地动静很大,大爪子宛若要开天辟地,不时就冲击那片时空,自归真残城中探出爪尖。
王煊盯着那只森冷、冰寒、漆黑的大爪子,他安静地守了足有数月之久,终于看到机会。
那边有灾主在咆哮,正式动手了,一只大手拎着灾主级“狱塔”,轰落下来,砸偏了
六地界的大道轨迹,暂时撕开一道缝隙,将一
巨大的诅咒兽送过来部分身体。
王煊出击,祭炼很久的道文,化作大道之光,轰的一声,仅是它的波动就足以毁掉附近的大宇宙。
不过那些逸散的涟漪都被王煊挡住了,避免冲溃有生灵的宇宙空间。
噗!
一击而已,漆黑的诅咒兽,鳞甲森森,原本自身就满是裂痕,被
六地界的大道真形压制的颤栗,崩坏,再被这张超越祭文的大道篇章冲击,根本承受不住。
它探过来的五分之一的躯体,被斩断了,而这又导致
六地界大道轨迹提前复位,轰的一声,压制的诅咒兽惨叫,向回逃去时都付出巨大代价,形神都在
碎,模糊下去,不可见了。
“唉,第一次对付准归真之地的生灵,缺少经验,下手早了,应该再等一等。”王煊反省,他无声地卷走诅咒兽落在现实世界的残碎血
与骨
等,站在迷雾最
处没露面,接着就消失了。
“神,是不是你?!”狱的声音冰冷刺骨,但是,没
搭理。他准备很久,付出很大代价,开辟的一条
世之路彻底废了。
岁月匆匆,五百多年过去,王道联系王煊,扭捏地问他,要不要去赴三千年之约。
王煊闻言一怔,道:“你这是你们年轻
的事,你去就好了,嗯,替我带些礼物过去吧。”
他有些出神,新纪元已经过去1695年,如果按照上一纪不足两千年就结束的时间节点来计算,难道这一纪也要到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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