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 终篇 扫墓

那被惊醒的生灵，警惕中亦带着惊异。

其神涟漪自那枯竭的超凡源下激而起，顿时，大半个宇宙都开始无声地飘落灰烬。

“扫墓。”王煊回应，在说话前，他已经无声无息地驾驭迷雾中的小船来到这片腐朽宇宙的另一端，无尽星系已在船后。

灰烬海之下的生灵动容，这种速度不一般，一次神火光的绽放，就横渡大半个浩瀚的大宇宙。

尤其是这里，曾经是最强源中心之一，壮阔无边。

“为谁扫墓？”未知生灵开，大雾涌动，黑色物质扬起，遮住了大量的星系，这是曾经腐朽的“阳九”对应的第8源的“劫灰”。

“祭奠故，都不在了。凭吊一个时代，一个源，曾经光耀诸世，无尽宇宙，恒河沙数，它都算是其中最灿烂的之一。”

王煊让自己带着几许沧桑感，保持神秘。

至于灰烬海中，那4页经文早已没他的眼底，那是昔不朽经义的再现与凝聚，和载道纸共鸣。

当吸收到的刹那，4页经文就重新簌簌坠落为尘埃，唯神韵长存，其材质本身早已在数不尽的纪元流逝中，和浩如烟海的经文堆归于灰烬。

“我不认识你。”黑影踏在“阳九”对应第8超凡源遗迹上，看向远方，暗自戒备着。

他历经无量劫，各种怪诞与可怕的场面见得太多了，走过诸世，见过无边血色世界，有些早已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甚至，就是他自身都和过去不一样了，还算是正常的生灵吗，完全不同了。

“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祭祀那些再也不可能出现的，缅怀消亡的时代。”

王煊站迷雾中的小船上，瞬移，又到了宇宙另一端，无尽熄灭的宇宙星海，如沙尘般在脚下缭绕，远去。

这么快？第8源灰烬海下的生灵，微微心惊，道：“既是意外，那就各走各的路，有缘再见。”

他带着大雾，贯穿这片腐朽宇宙的大裂缝，瞬息就消失了，因为，竟然摸不清对方的底细，没看到影。

王煊驾驭小船离开，而后，猛然加速，更是进最高等神世界，乘船远渡，因为他也没底。

到现在他都没摸清对方什么路数，状况如何，枯竭最起码上百纪元以上的一处源下，竟有活物沉眠，这着实异常与出格。

主要也是因为，这地方太过于特殊了，“阳九”都早已不存在了，熄灭为九堆灰烬，竟有长存。

他停了下来，坐在小船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浅饮一，平息起伏的心绪。

到了圣级领域中，他已经可以站在船，盘坐茶几畔，小船对他全面开放了。

正如他所料，一舟一茶，都是他神领域的蔓延，是他全领域6道果的部分体现。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本经卷，上面记述的都是他所收集到的各种经典，都是御道领域的秘篇。

兽皇经、平衡大道、压在36重天下的经文……

此外，还有他自身的感悟，对6的体会，以及常驻世间、大逍遥游等栩栩如生的画面。

王煊翻阅，看到了刚才在“阳九”第8源灰烬海中得到的新篇，这是道的凝聚，神层面的共鸣。

“无量宇宙腐朽，终归尘埃，唯道不朽，唯我唯真不灭。”王煊自语。

他观阅经义，面露严肃之色，这果然不是简单的东西，称得上无上篇章的粹浓缩而成。

“四页经文，其上限大概是在四个大境界6，按照归真路上‘重’这样重量级物的说法，这是真王领域。”

远方，第8源上，黑影再次无声地出现了，他重回这片腐朽的大宇宙源地带，寻找刚才的未知生灵。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了。

“万世成尘，超凡成灰，我还活着，存在的意义何在？”黑影眼前浮现出这片源世界璀璨的大时代，星河灿烂，飞仙者无数，神话海起伏，亿万种族良竞逐，天地万物生机勃勃，争道者不时崛起，照耀大世。

“还能复苏吗？我等了太久，九大源何时再现照亮诸世的火光。或许，我该去归真之地转一转了，再争上一回，前提是它还在！”

……

王煊阅罢浓缩的经文真解，回味与思索了很久，这是他6路上值得借鉴的典籍，算是养料，到了现在这个层面，他不再是模仿，重现他法，而是有效地吸收，融自身的体系中。

他确定了，“阳九”这片宇宙海中，若是以第8源来估量，在四个大境界6大概就是尽了。

至于在此期间，不同的超凡源相遇，融合，分离，熄灭，以及从诞生到最后神话彻底死去，各种悲观离合，他就不清楚了，但是能够想象出一些。

王煊从最高等神世界中走出，来到一片陌生之地，但毫无疑问，依旧在“阳九”所在的范围内。

他重新眺望，并再次追溯，又一次看到了无尽的大伞，簌簌坠落为黑灰，彻底消亡的画面。

这当中涉及到莫大的因果牵连，仅是匆匆一瞥，他就赶紧斩断。

“确实还在这片地界，连永寂大伞都腐朽了，有些可怕啊，以史为鉴，所有这些都是‘六’源所对应的未来吗？”王煊自语，观过去可知兴替，可望未来。

跟他伸手，以自己目前的极限手段，去具现那大伞昔飘落下的黑色灰烬，无边的手掌覆盖这片空。

很快，他的掌中就出现少许黑色的物质，有些熟悉感。

他研究了很久，眉锁，道：“有‘六’源正在下的黑色大雪的气息，不完全是，但有相近的特质。”

这又让他升起先前的念，究竟是一边灭法，另一边兴法，还是两边都在走同一条路，最终的结局都归于腐朽？

“本质是什么，为何会如此？”王煊遥望空，扫视重重叠叠的无量宇宙，如果有敌也就罢了，还能有针对的对抗。

可是眼下，一切都是未知的，曾经的“阳九”源全部消亡，不知因由，是自然演化，还是有莫名的生物与未知的对手侵导致？

未知让敬畏，不安，常规与明确的对手，反而可以激起的斗志。

连王煊走到这片地界，看到了个各种所谓的真相，现在也没有一个清晰的绪，只能看着空，久久出神。

随后，他以圣级道行具现出四页经文，来自“阳九”第8超凡源的典籍发出诵经声。

“以此为引，看一看能否牵连出什么。”王煊付诸行动，想在“阳九”所在的宇宙汪洋中探索。

他为了提速，再次进最高等神世界，而后上路了，没有挥霍时光，他将具现的经文挂在船，一边远渡一边修行。

以“元神”衡量，65年后，他真的有所发现，某片最高等神世界导致船的经文发光，略微共鸣。

王煊停了下来，仔细搜索后，进相对应的现世大宇宙中。

刚一踏足，他就感受到了没落，衰败的气机，此界走到了终点，浩瀚宇宙残了。

“这里是‘阳九’的第7超凡源！”最终，王煊在一片灰烬海发现真相。

他之所以能找到这里，是因为，第8超凡源曾经捕捉到过此界，融合过，但最后走向消亡时，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