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李长生走出房间时神清气爽。
他望着天上的太阳,忍不住展露笑颜,张开双臂,
吸一
气:
“这清晨的空气当真是香甜无比啊。”
“哈哈哈......”
他回
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间,轻笑一声:
“看你还敢不敢小瞧
了。”
房间之中,蛊蝶面色痛苦,拿起枕边的蜂王金丹,一
吞了下去,心中暗道:
“夫君真是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看来这才是夫君的真正实力啊。”
想到此处,她赶忙拿起玉简,开始通知其他姐妹:
“姐妹们,最新
报,夫君亲
所言,我们
儿国的
子能够怀上夫君的骨
,并非如传言那般,只有服用子母河水才能怀孕。”
此语一出,整个
儿国之
皆沸腾了:
“什么?”
“此话是真是假?”
“不知,但是许多
都这般说。”
“那要是如此,
王大
发布的法令还有效吗?”
“不知。”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谣言?”
“谣言?”
“对,可能是有
想要率先怀上夫君的子嗣,这才放出谣言,想让我们放松警惕,她好趁机下手。”
“这......有道理啊。”
“不管怎样,夫君我们是必定要拿下的。”
“这蛊蝶平常就心思颇多,此次肯定也是在骗我们。”
“姐妹们,你们如何做我管不着,夫君刚刚从我楼下经过,我这就把夫君拉上楼来。”
......
此刻,焚樱放下玉简,望着楼下李长生挺拔的身影,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
“终于
到我成为真正的
了。”
“好兴奋啊。”
她直接飞身而下,空中发出极假的惊吓叫声:
“啊......”
“救命啊。”
李长生闻声,抬
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红色长裙的
子从天而降。
裙摆高高扬起,瞬间便引起了李长生的注意。
反正
儿国皆是
子,焚樱倒也不担心自己走光。
她当下最在意的是引起李长生的关注。
见李长生朝自己看来,焚樱顿时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还得是我,拿捏男
不用些手段怎行?”
“我特意未穿内衣......”
李长生瞪大了眼睛,心中忍不住道:
“此
身上火元素力量极为旺盛,想必就是焚樱了。”
如今
儿国的这些高层,尚未被李长生拿下的,除了焚樱,还有魅音和黯羽。
见李长生愣在原地,焚樱顿时脸上更显得意:
“看来我对夫君的吸引力颇大。”
“但是夫君你别愣着啊,
家马上就要落到地上了。”
无奈之下,焚樱只能再度大叫一声:
“啊......”
“救命啊。”
这声惊叫让李长生回过神来,他一步跨出,睁大眼睛,喊道:
“娘子放心,有我在,你决然不会摔到地上。”
听到这话,焚樱脸颊变得羞红,小声说道:
“被男
关心的感觉竟是这种感觉,感觉还不错。”
“怪不得
王大
拉着夫君三天三夜不出门。”
“哼......此次我也要让夫君在我房间三天三夜。”
但下一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焚樱狠狠砸到了地面之上。
烟尘四起,地面出现条条裂缝。
李长生伸着双臂,低
看向满身狼狈的焚樱,脸上露出尴尬:
“额,那个,不好意思,算错了一点距离,少走了一步。”
焚樱一脸羞愤之色,气哼哼地站了起来,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嗔怪地说道:
“夫君,你的战力如此强大,竟然连这点距离都计算不清吗?”
李长生轻咳一声:
“若是平常,我自然能够计算清楚。”
“但此刻的话......”
焚樱气哼哼地问道:
“此刻怎么了?”
李长生扯了扯嘴角,说道:
“此刻为夫被其他事影响了,未发挥出正常水平。”
“你根本就不关心
家,你只关心姐姐们。”
“哼......夫君偏心。”
“我真没有偏心啊,我向来是雨露均沾的。”
“那你为何没有接住
家?”
“今
你必须给
家一个理由才行,不然我跟你没完。”
说话间,焚樱顺势抱住了李长生的胳膊,狠狠贴了上去。
随后拉着他就要上楼:
“此刻
家浑身皆痛,可能摔出了内伤,夫君必须帮
家疗伤才行。”
李长生感受着胳膊传来的颗粒感,心中暗道:
“看来她当真喜欢真空上阵啊。”
李长生无奈,只得跟着焚樱上楼,反正他这几
的任务便是将
儿国的高层尽数拿下。
焚樱算一个,接下来还有黯羽和魅音。
不久之后,两
来到了焚樱的房间。
焚樱似乎还因李长生未接住她而耿耿于怀:
“夫君,你还未告知
家理由呢?”
“你为何没有接住
家,为何计算失误,为何被影响了,被何事影响了?”
李长生面色变得有些奇怪,上下打量着焚樱,问道:
“你确定想要知晓?”
焚樱一脸倔强地点
:
“当然想知道了。”
李长生视线向下看去,面色变得有些兴奋:
“因娘子跳下来时,裙子翻上去了。”
“你也知晓,为夫是个男
,而且是个正常的男
,这般诱惑如何能够抵挡得住?”
此话一出,焚樱顿时便明白李长生话中的意思。
她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这个......”
原因无他,焚樱没穿内衣。
她顿时安静下来,但片刻之后,又看向李长生,撅起嘴
:
“我不管,反正
家此刻浑身哪哪都疼。”
“这一切皆是因夫君,夫君得负责。”
李长生脸上露出坏笑:
“好了,想做何事做便是了,无需搞这么多弯弯绕。”
“上床去。”
“洗澡了没?”
焚樱被李长生这突然的直接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本能地点了点
:
“刚洗过澡,还用了许多很香的花瓣。”
李长生吸了吸鼻子,点
:
“闻得出来,确实好闻。”
“那如此的话,就不必洗澡了。”
他看向焚樱,眉
微微皱起:
“脱衣服啊,还愣着作甚?”
“反正你没穿多少,又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