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法则?”
紫炎仙帝望着李长生身上的法则气息,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忍不住惊叫出声: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紫炎法则唯有太虚紫灵焰之上才有,你怎可能感悟得出。”
说到此处,紫炎仙帝蓦然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是那神念分身?”
李长生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
:
“看来你还不算愚笨。”
“既如此,也省得本座解释了。”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将太虚紫灵焰
出来,或许本座可让你死得痛快些。”
一旁的黄飞虎见此,沉声开
道:
“此
不可小觑。”
“尤其是其手中的那团火焰,绝非寻常之物。”
身为华夏古神明,黄飞虎竟对那火焰如此忌惮,可见其定然非凡品。
但这不仅未让李长生心生惧意,反倒令他愈发感兴趣了:
“有点意思。”
“看来太虚阁的宝物不止于此啊。”
“太虚复制镜,太虚紫灵焰......”
紫炎仙帝后退数步,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想要老夫的太虚紫灵焰,那得看你有无此等本事了。”
顿时,紫炎仙帝脸上露出狠厉之色,手中的太虚紫灵焰开始不断膨胀。
与此同时,紫炎仙帝身上,也逐渐被太虚紫灵焰所覆盖。
李长生并未出手阻拦,而是紧紧盯着太虚紫灵焰,想要探究这火焰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片刻之后,他心中恍然,暗自道:
“能够扭曲时间和空间。”
“虽说不如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来得
脆,但对于未曾感悟这两种法则的修士而言,已然极为逆天了。”
“这太虚紫灵焰果然非凡。”
“太虚阁......未曾想世间竟有这等组织。”
“只是不知是敌是友。”
就在李长生思索之际,小妾们纷纷开
:
“夫君,小心。”
李长生一脸淡然,抬眸望去,只见紫炎仙帝双手掐诀,顿时其周身的紫色火焰开始不断凝聚。
刹那间,一柄紫色长剑凝聚而成。
紫炎仙帝一把将其握在手中,朝着李长生便是一剑斩下。
顿时,一道足以遮天蔽
的剑芒,仿佛要将天地劈开,朝着李长生的
顶袭来。
李长生抬
看去,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
紫炎仙帝听到这话,嗤笑开
:
“
气倒是不小。”
“且看你稍后如何收场。”
李长生不退反进,单手掐诀,朝着天空大手一挥。
顿时,另一道足以遮天的剑芒显现,两道剑芒传出
空之声,瞬间便撞击到了一起。
然而众
预料中的
炸声并未出现,那两道剑芒穿透而出,朝着各自身后而去。
李长生见此,眉
微微皱起:
“扭曲空间吗?”
其他
也面带震惊:
“发生了何事?”
“为何夫君的攻击毫无效果?”
“不知。”
“或许是这紫炎仙帝的剑芒有些特殊。”
宋无界此刻飞出了阵法:
“是扭曲空间和时间......”
“紫炎仙帝把空间和空间扭曲,导致姑爷的攻击没有效果。”
黄飞虎沉声开
:
“需要我们出手吗?”
李长生淡然道:
“不需要。”
此刻,那剑芒速度愈发迅疾,强大的压迫力传来。
紫炎仙帝见此,脸上露出期待之色:
“即便你感悟出了紫炎法则又如何?”
“在太虚紫灵焰面前依旧束手无策。”
“倘若你聪明些,就将世界之宝
出,那样本座可给你个痛快。”
李长生心念一动,顿时紫炎法则运转而出。
下一刻,他轻抬手指,直接敲在了那剑芒之上。
随着“叮当”一声,剑芒瞬间出现道道裂缝,随后消散于无形。
李长生负手而立,看向紫炎仙帝,脸上满是调侃之意:
“真以为区区一道剑芒就能阻挡本座了?”
“这是笑话?”
紫炎仙帝望着李长生身上浓郁的时间和空间法则,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这是,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还有紫炎法则?”
“你怎可能一
感悟出如此众多的法则之力?”
此刻李长生周身气势激
,
发狂
飞舞,犹如魔神降临。
他身体缓缓飘浮,俯视着紫炎仙帝,冷声开
:
“因为......”
“本座乃世界之主。”
话毕,李长生不再多言,心念一动,身影瞬间消失。
待再次出现时,已然到了紫炎仙帝的身后。
他手掌出现吞噬之力,瞬间之间便将紫炎仙帝身上的紫炎法则开始不受控制地拉扯而出。
紫炎仙帝见此,猛然转身,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你在作甚?”
李长生轻抬手掌,看着掌心那不断汇聚的紫炎法则,淡然开
:
“明知故问。”
“自然是在收走你身上的紫炎法则了。”
听到这话,紫炎仙帝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连忙催动身上的太虚紫灵焰,扭曲时间和空间。
顿时,其身上紫炎法则流失的速度变得迟缓。
见此,紫炎仙帝脸上露出喜色,可还未及高兴,那流失速度骤然
增。
他对于紫炎法则的
控,也开始变得紊
。
紫炎仙帝本能地抬
看向李长生,只见他身上涌现出一
难以言喻的力量。
紫炎仙帝不知那是何种力量,却能感受到,在那力量之上,有着浓郁的法则气息。
“这是何物?”
他本能地问道。
李长生嘴角微微翘起,在指尖凝聚出一团混
法则:
“你是说这个?”
“这是混
法则。”
说话间,李长生身上时间法则扩散,瞬间便笼罩在了紫炎仙帝身上。
时间禁锢之力,将他牢牢禁锢,不仅身体无法动弹,体内的修为也停止了流转。
李长生一步跨出,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紫炎仙帝的眉心之上。
下一刻,恐怖的吞噬法则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紫炎仙帝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恐惧。
他想要大声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额
的冷汗表明了他此刻是何等的震惊。
只是震惊,却非害怕。
李长生见此,眉
微微皱起:
“你还有何依仗?”
“死到临
,竟然还不惧怕。”
“这便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