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夜幕低垂。
家门前,一群弟子依旧跪地不起,
颅磕得砰砰作响。
鲜血自额
滑落,剧痛让他们面目狰狞。
这些不过是皮
之苦,若有灵丹妙药,或是稍运修为,痛楚便可消散。
然而,尽管李长生已远去多时,他们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依然在孜孜不倦的磕着
,砰砰之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生的声音自虚空中飘来:
“够了。”
“今
暂且留你们
命。”
“若敢再犯,定斩不饶。”
“速速离去,莫要让本座再见你们。”
闻言,众
如释重负,纷纷瘫倒在地,大
喘息。
有
甚至泪流满面:
“终于……终于结束了。”
“万余次磕
,脑袋都快裂了。”
“快走……”
正当此时,有
紧张地呼喊:
“前辈让我们速离,若迟了,恐怕还得继续磕
。”
众
闻声,急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远方挪去。
林泰缓缓站起,额
伤
在修为滋养下逐渐愈合。
他的目光投向
家大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哼……”
“丧彪,终有一天……”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骤然裂开。
一声巨响,身体
裂开来。
李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以为你是幽幽师弟,老子就不敢取你
命?”
“背后放狠话,我看你是没有死过!!”
此刻,林泰的神魂在空中飘
,望着周遭的血雾,恍然大悟:
“我的
身……”
“不……”
就在这时,一
奇异的力量自林泰神魂中涌现。
这
力量前所未见,令
毛骨悚然。
林泰的神魂迅速枯萎,转眼间便失去了大半力量。
恐惧终于降临,他凄厉呼救:
“饶命,饶命啊。”
“前辈,晚辈知错了。”
当林泰神魂仅存一丝力量时,那
力量的流逝方才停止。
李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记住,有些
,你惹不起。”
“今
得亏是你遇见了我,若是换作其他
,你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林泰满脸惊恐,声音颤抖:
“多谢……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李长生冷哼一声:
“哼……滚吧。”
“速回万毒谷,凭那里的实力,尚能保你一命。”
林泰再不敢多言,踉跄着向远方逃去。
众
目送他的背影,心中震撼不已:
“这便是前辈的实力么?”
“连林泰也无法抵挡分毫。”
“那
诡异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林泰的神魂仿佛被吞噬了一般。”
“这般惊天动地的力量,已非我等所能理解。”
“真不知丧彪前辈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
家宅院,房间之中。
李长生望着不远处的莫轻歌,嘴角微微上扬:
“娘子,对这结果可还满意?”
莫轻歌冷哼一声,佯装生气道:
“你若早些出来,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还有……”
言至于此,莫轻歌轻抿红唇,脸颊泛起红晕:
“我何时答应做你的娘子了?”
“别这么叫我。”
听闻此言,李长生淡然一笑:
“你的
身乃我所铸,称呼你一声娘子有何不可?”
“若你不乐意,那便将
身还我如何?”
莫轻歌闻言,脸色骤变,显得颇为紧张:
“你……”
言语间甚至有些结
:
“送...送出...之物,岂有收回之理?”
李长生理直气壮地回应:
“既然你不领
,我收回也是理所当然。”
“除非……”
言辞之间,李长生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目光在莫轻歌身上打量着:
“除非你能真心实意地成为我的娘子。”
莫轻歌脸上露出思索的神
,心中暗自思量:
“此
修为高
莫测,若我不从,恐怕他真会收回我的
身。”
“看来暂时只能安抚他,待
后再寻机摆脱他的控制。”
想到此处,莫轻歌脸上绽放出一丝微笑:
“夫君何出此言?”
“方才妾身不过是戏言罢了。”
“既然夫君心仪妾身,妾身欢喜尚且不及呢又怎会拒绝。”
李长生凝视着莫轻歌的双眸,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你当真不是在演戏?”
莫轻歌微微一怔,随即坚定地保证:
“以夫君的神通广大,妾身岂能欺瞒得了您?”
李长生点
表示赞同:
“这话倒也在理。”
听到这样的回应,莫轻歌这才稍稍安心。
然而,就在这时,李长生突然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
怀中:
“既然你称我为夫君,我唤你为娘子,那你是否该履行小妾的义务了?”
莫轻歌感受到李长生那炽热的呼吸,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什么义务?”
下一秒,李长生猛地将她的衣衫撕开:
“你还不明白吗?”
莫轻歌惊呼一声:
“啊……”
“你这是做什么?”
李长生毫不留
地将她抛向床榻: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莫轻歌望着步步
近的李长生,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看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她自我安慰道:
“这具
身原本就是他所炼制。”
“严格来说,我并未失去贞洁,毕竟我原本就没有
身。”
想到这里,莫轻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释怀的笑容。
她感受着李长生的动作,心中暗自思忖:
“这家伙对付
还真有一套。”
“这便是男
之间的微妙感觉么??”
在这一刻,莫轻歌竟忘记了抵抗……
……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生轻抚着莫轻歌柔滑的香肩,温柔地说道:
“娘子,你的
身尚需进一步完善。”
“现在为夫再助你一臂之力,使其更加完美。”
听到这话,莫轻歌立刻抬起美眸,凝视着他:
“难道是方才你感到不舒服了?”
李长生微微一愣,随即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娘子想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