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李长生长长舒了一
气,整个
慵懒地趴了下去。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解开了莫轻舞
中的封印:
“现在,可以坦白了吧?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莫轻舞满脸羞愤,声音中带着屈辱:
“你先离开我的身体。”
李长生撇了撇嘴,一脸无奈:
“
果然麻烦。”
“好吧,好吧。”
说罢,李长生翻身躺倒在一边,继续说道: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莫轻舞眨了眨眼睛,斜睨了李长生一眼:
“你可知轻舞的真实身份?
你对轻舞所做的事,若让四方神宗知晓,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
“我劝你,还是放了我吧。
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将此事告知宗门。”
李长生闻言,一脸无语: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实话啊。”
他望向窗外,轻笑一声:
“时间尚早,本座有的是耐心陪你玩下去。”
随即,他再次打出响指,莫轻舞的嘴
再次被无形的力量封住。
莫轻舞瞳孔骤缩,心中暗骂:
“该死,他还要来?”
李长生嘿嘿一笑,目光转向莫轻舞:
“不怕你不吐实
,你越是隐瞒,反而给了我更多拿捏你的机会。”
说着,李长生带着几分戏谑,朝莫轻舞伸出了双手:
“嘿嘿嘿嘿嘿......”
......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生再次打了个响指:
“你说不说。”
莫轻舞一脸愤恨,厉声骂道:
“我不说,有能耐你弄死我。”
李长生也不废话,只再次打了个响指:
“弄死你很简单,但弄的你欲仙欲死,那才困难。”
......
又是一个响指响起:
“你说不说?”
响指......
“说不说?”
“******”
响指......
......
“说不说?”
“******”
响指......
......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窗外的天色逐渐明亮。
李长生望着昏睡中的莫轻舞,脸上浮现出一丝敬佩:
“这小姑娘的身体素质,真是出乎意料的坚韧。”
他低
审视,心中不禁有些怜惜: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不肯轻易屈服。”
对于莫轻舞身份的突变,李长生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虽然
身仍是莫轻舞,但神魂的气息却迥异于她。”
细细品味,却又隐约察觉到两者之间存在着微妙的联系。
“莫非,这丫
体内藏有两个神魂?”
李长生脑海中闪过这个大胆的想法,随即他几乎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必定如此,否则无法解释之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他沉思之际,莫轻舞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随后缓缓睁开双眼,眉
紧锁:
“嘶......”
她倒抽一
凉气,面色痛苦:
“好痛,为何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正当此时,莫轻舞的身体突然一颤。
因为她发现李长生正托着下
,目光好奇地盯着她。
莫轻舞惊呼一声,显得有些慌
:
“夫君......为何这般看着
家?”
话音刚落,莫轻舞眉
微蹙,双手护在胸前:
“现在
家浑身疼痛。”
“难道昨夜,夫君趁
家熟睡之时,对我做了什么?”
“但现在你可别想着再做什么了,
家绝不同意。”
李长生嘴角微扬,眼神中透着一抹玩味:
“昨天晚上确实有些事
发生了,但并不是趁你熟睡之时。”
莫轻舞听罢,身躯猛地一颤。
她睁大双眼,小心翼翼地询问:
“她......她出现了?”
李长生神
中满是好奇: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说来听听,那位是谁?
为何会寄宿在你的体内?”
“而且,从你的话语中,你们似乎关系匪浅。”
莫轻舞轻叹一声:
“夫君,不是
家有意隐瞒。”
“昨
我本想告知夫君,但你说
后再说,所以......”
李长生将莫轻舞轻轻拥
怀中,柔声道:
“现在便是
后。”
“可以说了。”
莫轻舞霎时面红耳赤,抬
望向李长生,娇嗔道:
“原来夫君昨
所言竟是此意。”
李长生点
:
“那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莫轻舞羞涩不已。
片刻后,她神色一凛,郑重道:
“事实上,昨
占据
家身体的,正是我的姐姐。”
李长生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缓缓点
,开
道:
“看来与为夫的推测相差无几。”
“果然是与你极亲近之
。”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轻舞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
“自
家出生之
起,体内便蕴藏着两个灵魂。”
“起初我并不知
,直到踏
修仙界,那另一个灵魂才逐渐苏醒。”
“经过一番相处,我得知,她竟然是我的姐姐,莫轻歌。”
“当然,莫轻歌这个名字,是姐姐后来自己取的。”
“她的存在,连我的父母都不知晓。”
“他们只知,母亲怀孕时腹部异常庞大,本以为是双胞胎,但分娩时,只有我一
降临
间。”
“如今回想起来,或许是因为某种缘由,我们两
在母体中便合为一体。”
李长生点了点
,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确实有这种可能
。”
“某些特殊药
,若服用后,能够促使两个神魂融合。”
“不过,你们的
况似乎只是
身上的融合,神魂仍然各自独立。”
莫轻舞轻轻颔首:
“确实如此。”
“姐姐苏醒后,我们俩相依为命,在四方神宗中历经磨难,最终升至长老之位。”
“虽然多数时候,姐姐处于沉睡状态,但在紧要关
,她总会出现,助我渡过难关。”
“上次姐姐醒来,至今仅过去了十天。”
“按以往经验,她每次苏醒间隔至少一个月。”
“这次不知为何,她提前苏醒了。”
李长生嘿嘿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