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凤九儿刚刚出生,体内的凤凰血脉被残忍剥离。
而移植的对象,便是眼前的白衣男子。
凤九儿没有见过此
,但是他身上的凤凰血脉错不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凤九儿的凤凰血脉已经被重新激活。
毕竟是凤凰血脉的第一任觉醒者。
虽然血脉被剥离了出来,但是体内依然留有根基。
只要激活这根基,凤凰血脉重新塑造出来不是难事。
甚至在无数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的作用下,血脉之力已经达到了逆天的浓郁程度。
那白衣男子的血脉之力跟凤九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毕竟是移植别
的血脉,即便融合的再好,也没有原装的好。
此刻凤九儿一步踏出,周身凤凰虚影环绕。
那一声声的凤凰嘶鸣,仿佛在宣泄这么多年心中的仇恨。
身上红色的火焰升腾而起,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强者风范。
随着修为的运转,大乘二层境界展露无疑。
白衣男子身体猛然一震,瞳孔收缩,失声惊呼:
“你......”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惊恐,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你是什么
?”
凤九儿冷哼一声,面色带着冰冷:
“你真以为你身上的凤凰血脉是你的?”
白衣男子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声。
他瞪大了眼睛,连连后退:
“你...你是那个
的孽种?”
凤九儿听到这话,眼神再次冰冷了不少:
“你在找死......”
“那是你的大娘,不是那个
。”
白衣男子
中的那个
,明显指的是凤九儿的母亲。
这是凤九儿的逆鳞,绝不允许任何
麻烦。
她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身上的火焰升腾,一个巨大的凤凰虚影凝聚而成。
随后朝着白衣男子便冲击而去。
白衣男子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便要逃跑。
李长生一声冷笑:
“让你走了吗?”
说话间,一道道诡异的力量激
而出。
空间规则施展开来。
随着砰的一声响起,白衣男子的身形停了下上来。
此刻他仿佛是贴在了一块透明玻璃上面,无法寸进。
调转方向,依然如此。
其脸上露出惊恐和绝望: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挥手拿出一把宝剑,疯了一般的在面前劈砍。
但在空间规则之下,岂是区区宝剑可以
坏的?
楚狂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是什么力量?”
“明明没有任何阻挡,为何此
无法逃离?”
他忍不住看向了李长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
“此
究竟是什么境界?”
“不会是大乘巅峰吧?”
这个想法刚出现,便挥之不去:
“这白衣男子已经自报家门,来自天宫城金鹏老祖门下弟子。”
“除此之外,还背靠凤家。”
“这等身份,若是换做其他
,恐怕早就求饶了。”
“但是李长生不仅不求饶,反而还想将此
灭杀。”
“而且是当众灭杀。”
“这样有恃无恐,只有一个原因——他根本就不惧天宫城,更不惧凤家。”
此刻,一声惨叫响起。
白衣男子砰的一声砸到了擂台之上。
此刻他浑身被烧成了焦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翩翩公子形象。
楚狂身体猛地一震,看向凤九儿,瞳孔收缩:
“她也身怀凤凰血脉。”
“她就是当年从凤家叛逃出去的凤九儿?”
“不可能的,她的血脉已经被剥离了。”
白衣男子依然没有断绝生机。
他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腰间天宫城的令牌闪闪发光。
一个金色的光罩出现,将其保护在其中。
凤九儿面容冷峻,掐诀间巨大的凤凰虚影寸寸碎裂。
而后化作火焰尖刀,朝着那金色光罩便攻击而去。
白衣男子本能的抬起双手,挡在
上。
但下一刻,砰砰之声不断响起。
金色光罩却纹丝不动。
那些火焰尖刀则寸寸碎裂。
一时间,漫天火花飘散。
白衣男子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
“凤九儿,想杀老子,痴心妄想。”
“有师尊赐予的令牌,除非有神宝,否则无
可
。”
“哼......”
此刻白衣男子有恃无恐,态度更是嚣张了不少:
“本以为你当年已经死掉了,但是现在看来你另有机缘啊。”
“若是父亲大
得知你又觉醒了凤凰血脉,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哈哈哈哈......”
凤九儿秀眉微皱,一步踏出:
“聒噪......”
“今天先送你下地狱,至于你爹稍后就到。”
“当年对我们母
围追堵截的凤家
,我凤九儿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毕,凤九儿看向李长生,开
说道:
“夫君,借惊鸿剑一用。”
李长生一挥手,惊鸿剑落在手中,朝着凤九儿扔了过去。
凤九儿一把接过,毫不犹豫的拔剑出鞘。
刹那之间,惊
的剑气弥漫了整个擂台。
楚狂和楚梦瑶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气息远超仙宝。”
“这是神宝神兵。”
凤九儿宝剑高高举起,冷眼看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忍不住咽了一
唾沫。
但看到周围的金色光罩之后,微微放下心来:
“你绝对
不开师尊的防护罩。”
凤九儿眼中闪过不屑,一剑斩下。
只见一道惊天的剑芒,朝着那金色的光罩便落了下去。
随着两者碰撞,大地都开始颤抖。
整个擂台轰然炸裂。
一道道狰狞的裂缝朝着四周扩散。
围观的群众躲闪不及,很多
都被直接掀飞。
无尽烟尘弥漫开来。
众
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但是却能够清晰的听到细微的喀嚓声响起。
李长生一挥手,狂风骤起,烟尘被吹散。
此刻白衣男子眼神呆滞的看着地面。
那里放着的是已经
碎的天宫城令牌。
凤九儿剑指白衣男子,眼中闪过滔天恨意。
她没有立即杀他,而是问出了憋在心中很多年的问题:
“我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