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补道:
“但我觉得你长得这么白,说话也好听,不像个坏
……”
薛绥笑了笑,没接这话,反而问道:“你阿父阿母可好?”
提到父母,昂格神
黯淡了一下,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阿母,去年病逝了……阿父带狼骑去了北边河谷……塔塔尔部落的那群豺狗,又来抢我们的
场,还伤了我们的子民,王让阿父去教训教训他们,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有回来……”
薛绥笑着抬手,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肩膀。
“你阿父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放心吧,狼神会保佑他得胜归来……”
昂格的
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听到英雄二字,胸膛又不自觉挺起,眼睛也重新亮了起来。
“是,我的阿父最厉害!”
“那你也要像你阿父一样,做个保护子民的英雄……”薛绥顺着他的话说。
昂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看着薛绥脸上的笑,忽然警惕地看了一眼门
的侍卫,满是分享秘密的兴奋。
“姑姑,你整天在旧宫里,闷得很吧?我知道圣山脚下有个好地方,夏天开满了蓝色的孔雀花,还有小鹿去吃水,我带你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