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们家的小昭啊,好事将近了。”
锦书斜睨她,“怎么着,羡慕了?还是我们如意姑娘也春心动了?”
如意脸一红,羞涩地道:“姑姑别胡说!我只想陪着姑娘,才没想过这些呢。”
锦书忍不住笑话她:“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娘娘好了,就不兴咱们自己也觅个好归宿啊?等着吧,娘娘心里有数,定会给你指一门好婚事。”
如意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转身就往小昭那边跑。
“小昭不好了!锦书姑姑说等秋凉了,娘娘就要把你嫁出去……”
小昭听见动静,回
看来,与她打闹一团。
水阁亭间,李肇看着这热闹的光景,掰了块软糕喂给薛绥,看她小
吃了,才问:“听见她们在嘀咕什么了?”
薛绥抿嘴一笑:“姑娘家的闲话,陛下也听?”
“朕是替你分忧。”李肇目光扫过亭外,“关涯跟了朕多年,
品可靠,是个踏实
。小昭若有意,倒不失为一桩良配。”
薛绥心下微暖。
知道他这是
屋及乌。
“小昭
子跳脱,关侍卫沉稳忠厚,二
确也相配。有陛下做主,我也就放心了。”
李肇听着这话,觉得有哪里别扭。
正待回应,就见一名内侍脚步匆匆而来,面色凝重,站在亭外与来福低声急语了几句。
来福脸色骤变,立刻转身躬身近前。
“陛下,娘娘,出事了。”
“何事?”李肇的笑容淡了下去。
“刚从宫外传来的消息,薛家大夫
傅氏……今儿一早……投井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