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的手顿了顿,指尖转动茶盖,笑着瞥了刘忠一眼:
“哀家年纪大了,
神不济,竟不知底下
出了这等胆大包天之徒?这等背主行恶的
才,太子依法处置便是,何必来问哀家?”
刘忠一听,当即面无
色。
“太后娘娘!您不能……您不能过河拆桥啊!明明是您……”
“大胆的狗
才,竟敢攀咬哀家!”承庆太后厉声打断,厉声打断他,重重拍在桌上。
“这
才定是被
收买,故意来污蔑哀家。太子,你不会相信他的胡言
语吧?”
李肇笑了笑。
“一个刘忠,死不足惜。但皇祖母的清誉,孙儿却不能不顾。”
他近前一步,声音压低。
“刘忠已招认,是皇祖母授意他引玄玑子
宫,也是皇祖母让他毒害父皇,并去天牢灭
。皇祖母,你告诉孙儿,谋害君王、祸
朝纲,该当何罪?”
承庆太后嘴角笑意微顿,随即冷哼一声:
“太子莫非审案审糊涂了?这分明是有
在诬陷哀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后才是老糊涂了。”李肇目光锐利,刀子似的盯着她。
“满朝皆知玄玑子是经皇祖母举荐
宫,如今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您说您不知
,谁信?太后不肯
代真相,是要一个
担下这谋害圣躬的大罪吗?”
太后的脸色终于变了,猛地拍响桌子,声音发颤。
“太子休得胡言!哀家是先帝遗孀,圣上亲娘,怎会做这等有悖伦常之事?”
“皇祖母心里清楚。”李肇语气沉了沉,带着十足的威严,“说吧,是李桓、李炎,李佥,还是李劭?你帮他们,图的是什么?”
太后看着李肇冷峻的脸,又瞥一眼地上瘫软的刘忠,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身上的宫装,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
“哀家老了,不中用了,管不了这么多事。既然太子觉得哀家碍眼,要强加罪名,那随你处置便是,横竖哀家也活够了,早点下去陪你的皇祖父,省得在这宫里受气。”
李肇眼底笑意更冷。
证据确凿,她无从辩驳。
这是量他不敢对嫡亲祖母的痛下狠手。
“看来皇祖母是宁肯担罪,也要护住那个
。”
李肇微微颔首,猛地负手转身,冷冷吩咐。
“来
,皇太后心怀先帝,
夜感念先帝恩
,自请离宫,去皇陵为先帝祈福。”
说是自请,实则软禁。
承庆太后没料到他如此狠心,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太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驱逐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