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胡堆着些，载着薛绥主仆，吱吱呀呀驶向永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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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城经历了长达数月的惨烈攻防战，早已面目全非。

曾经还算齐整的城墙，布满了烟熏火燎的痕迹和巨大的豁，墙根下碎石砖块散落，大雪也掩不住战争的惨烈。

城门盘查森严，守城士兵十分警惕。

城后，街道两旁房屋倾颓，白雪覆盖下的断壁残垣，偶尔可见没来得及清理的焦黑痕迹。街上的百姓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家家都有亲离世，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衰败与沉重的死气。

薛绥和小昭混在城的群中，毫不起眼。

漫无目的地转了半下来，她们将街巷尾的流言蜚语，都收耳朵。可是，除了太子“重伤垂危”的消息在市井民众中疯传，其他并无异常。

赶在城门关闭前，她们悄然出城，回到民宅。

简单用过晚饭，二再次登上那辆牛车，沿着被积雪覆盖的崎岖土路，朝着十里坡大营的方向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