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察觉到掌心下的一丝战栗。
然而,想象中的嘶吼并未响起,李肇的疼痛似是堵在喉,只见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冷汗湿透额,眼底如烈火熔金一般盯住她,仿若一即将噬的野兽。
“好了,透骨钉取出来就好了。”
薛绥安慰着他,刚要收手,一抹混着血腥的男子气息便扑面而来。
李肇反扣住她的腰肢,骤然拉近身前,滚烫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低声问:
“孤不痛,只是被丝蛊搅得难受。薛平安……你告诉孤,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