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前进……”卡洛斯的目大声呼喊，驱使士兵继续冲击。

法军外籍兵团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锐部队。在最初的混后，下级军官和士官开始自发组织防御。各排各班在没有中央指挥的况下，仍然能够进行有效的抵抗和反击。

一挺重机枪在临时搭建的阵地上重新开火，子弹扫过来，瞬间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卡洛斯士兵。

有的士兵的身体被拦腰打断，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姿态横亘在地上，也吓了后面的胆。

“寻找掩护……”约瑟夫大喊，将马利克拉到一棵大树后面，趴在地上。

子弹打在树上，木屑纷飞，粗壮的树居然被穿，横飞的弹带着炽热从他们的身边落下。

瞬间马利克呼吸急促，心脏狂跳，死亡的恐惧如此真实地笼罩着他。

“我们该怎么办？”他高声大喊，声音带着哭腔变得尖锐刺耳。

“趴着别动……蠢货……”约瑟夫回应，小心地探观察机枪位置。

在法军阵地后方，雷霆小队并未因初步成功撤退，他们穿梭在雨林里，朝另一个方向摸去。

“发现迫击炮阵地。”观察手报告，“三点钟方向，距离七十米。”

格里高利通过望远镜查看，一组法军正在匆忙设置迫击炮，显然打算对卡洛斯武装的炮兵进行反制。

“不能让他们开火。”瓦西里决定，“加布拉尼压制他们，其他提供掩护。”

格里戈里立即瞄准，连续几个准的点，放倒了两名炮手。其余法军慌忙寻找掩护，躲了起来。

弗朗索瓦上尉已经重新建立了部分指挥系统。

他意识到营地已无法坚守，“撤退，向B号预备阵地转移，所有单位替掩护，动作要快。”

弗朗索瓦终于做出艰难决定。

训练有素的法外士兵开始执行撤退命令。

在军官和士官指挥下，他们以猛烈火力压制正面之敌，同时收拢重要装备，伤员被抬上车辆，车队沿预定路线向雨林处的备用阵地转移。

雷泽诺夫通过红外夜视仪冷静注视这一切，鼻子里面不由自主地发出“哼”的声音，“法外兵团……已经不会打仗了。”

眼前正在溃逃的法外部队，完全褪去了百战百胜的神话。一群骄横奢侈，只是为了赚钱的乌合之众，除了武器装备还像点样子，其他的……就是一坨屎。

“目标开始移动。通知卡洛斯，让其员占领营地，炮兵停火，不要误伤自己。雷霆小队监视敌军撤退方向，确认其进备用阵地，不得追击。”

枪炮声渐次稀疏，当卡洛斯的士兵呐喊着、小心翼翼地冲上空无一的法军阵地时，所见唯有燃烧的残骸、散落的弹壳、丢弃的杂物与少数未及带走的法军尸体。

当然，还有他们自己遍布阵前的累累尸骸。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与燃油燃烧的刺鼻气味。胜利的欢呼很快沉寂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伤员痛苦的呻吟和幸存者寻找同伴的呼喊。

马利克站在废墟中，茫然四顾。

约瑟夫在他身边，默默地从一具法军士兵尸体上取下弹药和粮。

“我们赢了？”马利克问道，声音中充满不确定。

老兵约瑟夫苦笑一声：“今晚我们活下来了，这就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