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彻底中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锚点检查着战术终端，屏幕上一片雪花，“炸和地下结构严重扰了信号……我们和外界失联了。”

回声靠着冰冷的金属管壁，快速处理着手臂上一处被弹片划开的伤。

“意料之中……泽斐尔他们看到炸，只要没傻到冲进来，就应该知道我们还没死，会想办法在外围接应。现在……我们得靠自己找到出路。”

包扎好伤，他环顾四周。

这条检修通道狭窄而复杂，向左右两个方向延伸，没黑暗之中。管道上标记着各种波斯文和英文的标识，指向不同的系统区域：冷却循环、电力供应、废物处理、通风主道……

“废物处理……”回声的目光锁定在这几个字上，“通常这类高危设施的废物处理通道，为了安全和隐蔽，往往会通向远离主的地方，甚至直接通往地表某个伪装点。”

“但也可能充满辐或化学污染。”锚点提醒道，手中的辐探测仪已经开始发出轻微的“嘀嘀”声，指示辐水平略有升高，但尚未达到致命程度。

“总比留在这里等着被瓮中捉鳖强。”回声站起身，“走这边。对方虽然了阵脚，但肯定不会放弃搜捕。”

两选择向标记着“废物处理”和“通风主道”的方向前进。

通道内异常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呼吸声以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水声。

这种死寂比之前的枪战更让心悸。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同时传来微弱的声和脚步声。

两立刻闪身躲进一处管道汇的影里。

一队穿着厚重防护服、戴着全面罩呼吸器的员从左侧通道匆匆跑过，似乎正在执行紧急排查或撤离任务，并没有注意到影中的两。

“他们的方向……是往核心区那边去的。”锚点低声道。

“说明炸后果还在可控范围内，至少没立刻熔穿地壳。”回声冷静分析，“但也意味着他们的指挥系统正在恢复，搜捕很快就会开始。”

等那队过去，两迅速穿过岔路，继续向处前进。发布页Ltxsdz…℃〇M越往里走，空气中那特殊的甜腻化学味似乎更浓了一些，辐探测仪的嘀嘀声也变得稍微密集。

突然，锋刃的声音断断续续、极其微弱地传他们的耳机，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地方：“……儿……锚点……听到吗……扰……太强……泽斐尔……外围……火……有……第三方……势力……介……小心……”

声音戛然而止，再次被噪音淹没。

“锋刃，锋刃……”回声低声呼叫，但再无回应。

“第三方势力？”锚点皱眉，“除了我们、伊朗、摩萨德，还有谁？”

回声脸色凝重：“‘沙漠蝰蛇’？或者其他也对这技术垂涎三尺的势力？看来这趟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浑。”

泽斐尔在外围遭遇火，说明出附近已经打成了一锅粥，他们出去的难度更大了。

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防辐门前，大门似乎因为刚才的炸冲击而卡死在了半开的状态，仅容一侧身通过。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里面排列着巨大的、看起来像是离心机或过滤装置的设备，这里似乎是废物处理的前端。

而在房间中央，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凉气。

几个穿着白色防化服的倒在血泊中，不是死于炸或辐，而是被准地枪杀。眉心或心脏中弹，一击致命。

“不是我们的的，也不是伊朗内讧。”锚点检查了尸体，面色凝重，“手法极其专业，是行家……就在我们之前不久。”

回声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那个“第三方势力”已经渗透到这里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抢夺技术资料？还是灭？

他注意到其中一个被杀的研究员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手指，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U盘，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意外收获？”锚点凑过来。

“也可能是催命符。”回声将U盘收起，“快走，这里不能久留。”

穿过废物处理车间，他们终于找到了通向更处的废物输送管道。这是一个直径约一米的金属管道，向下倾斜，不见底，散发着更加浓烈的化学异味和热量。

“从这里下去？”锚点有些犹豫。

“这是最可能通往远处的路径。”回声将一根荧光折亮扔下去，荧光翻滚着落下，照亮了管壁，似乎没有立即的障碍。

“跟紧我。”

两一前一后，钻进管道，利用管道内壁的凸起和维修梯，小心地向下方滑去。

管道内部温度明显更高，空气污浊。

下滑了大约三四层楼的高度，管道变成了水平方向。前方传来水流声和更大的机械轰鸣声。

水平管道的尽是一个金属栅栏，外面似乎是一个稍大的地下涵，浑浊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废水正在缓缓流淌，汇一个更的地下池子，涵一侧有一条狭窄的检修步道。

回声用工具撬开栅栏，两钻了出来，踏上步道。

这里的环境更加恶劣，空气湿热，充满了硫化氢和其他难以名状的化学臭气。

步道沿着涵延伸，不知通向何方。

突然，前方影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两瞬间僵住，举枪瞄准。

一个黑影从一堆废弃的滤芯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他同样穿着沾满污渍的战术装备，但款式与他们的不同，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在黑暗中如同猎鹰般锐利。他手中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MP5SD冲锋枪，但枪微微下垂，似乎并无立刻开火的意图。

双方在恶臭的涵里紧张对峙，谁都没有先开火，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对方先开了，英语带着一丝奇怪的、混合了东欧和中东的音：“马岛的‘清理工’？比我想象的撑得久一点。”

回声没有放下枪，冷静回应：“你是谁？‘沙漠蝰蛇’？还是为哪个军火掮客卖命的？”

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沙漠蝰蛇’？那种小角色也配？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手里有不该拿的东西，把它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点……或者，带你们出去。”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回声放U盘的袋。

回声心中一震，对方竟然知道U盘？！

“凭什么相信你？”锚点冷声道。

“你们别无选择。”对方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伊朗和摩萨德的联合清扫队最多还有五分钟就会找到这条管道。而前面唯一的出，已经被我们的控制了。你们要么合作，也可以选择变成这污水池里的一部分。”

对方话音刚落，“噗噗噗！”几声极其轻微的枪声从涵上方传来。

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个武装分子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额上出现了几个血，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手中的MP5SD掉污水中。

回声和锚点瞬间匍匐在地，寻找掩护。

涵上方，几个黑影一闪而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