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音的俄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买伏特加，要‘斯米尔诺夫’牌的，年份……最好是1978年的。”米哈伊尔说出接的后半段暗语。

门后的酒保疤痕下的肌微微抽动了一下，仔细打量着米哈伊尔和他身后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队员们，特别是伊戈尔和那名背部受伤的队员。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将门完全拉开：“快进来！”

众鱼贯而，酒保迅速关上门，好沉重的销。

门内是一个堆满杂物的昏暗门厅，弥漫着机油、灰尘和劣质烟混合的气味。

“跟我来，后面说话。”酒保低声道，示意他们穿过堆满纸箱和木架的狭窄通道，来到后院仓库。

仓库里同样堆满了各种看不出名堂的货物，空气中飘浮着金属和灰尘的味道。

角落里有一张旧桌子和几把椅子。

“我是瓦西里·彼得洛维奇，代号酒保。”他示意众坐下，目光扫过伊戈尔和伤员，“我接到通知了。你们惹的麻烦够大，整个尔的报贩子都在找你们，美国佬开出的价码能让魔鬼动心，连久卡诺维奇那条老狗都闻着味派出了他的清洁工（黑山安全局特工）。”他语速很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里是安全的，但是暂时的……东西带来了？”

米哈伊尔摆摆示意鲁娜。

鲁娜将那个沉重的、不起眼的收纳袋放在桌上。

酒保没有去碰，只是看了一眼，点点：“身份文件、车辆、新的加密通讯器都准备好了。”

他从桌子下一个隐蔽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和一串车钥匙，又拿出一个烟盒大小的黑色盒子递给鲁娜。“通讯器，频道预设，只连接总部。车辆是两辆‘拉达尼瓦’，都已经加满油，停在隔壁巷子第三个废弃车库，车牌是假的。文件在袋子里，你们现在是远东矿业设备维修公司派来检修矿山机械的工程师，证件齐全，但……经不起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撤离时间地点定下来了。48小时后，也就是后天午夜零点，在布德瓦港南面大约十五公里的断崖湾。那里不是正规港，水很，礁石多，大型船只进不去，巡逻艇也不常去。会有一艘挂着希腊旗的‘玛丽亚夫号’拖网渔船在那里等你们。船老大是我们的，绝对可靠。看到船桅杆上挂盏绿灯，就是安全信号。上船后，他们会把你们送到公海，有船接应。”

“断崖湾……玛丽亚夫号……绿灯。发布页LtXsfB点￠○㎡”米哈伊尔重复确认。

“对。记住，后天午夜零点，只等半小时，过时不候。”酒保语气斩钉截铁，“你们拿走东西后，美国疯了，海军的‘伯克级’驱逐舰已经在亚得里亚海北部加强巡逻，封锁线越来越紧。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失败……相信你们会做出正确抉择的。”

“明白了。”米哈伊尔点，将文件和钥匙收好，鲁娜则迅速检查了新的加密通讯器。

“另外……”酒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小心黑山ANB的。他们可能已经盯上这里了。拿到东西赶紧走，别在这里过夜，食物和水在车上备了一些。”

“谢谢。”米哈伊尔站起身，伸出手。

酒保用力握了一下，疤痕下的眼神透着复杂：“祝你们好运。”

波德戈里察市中心，一栋现代化玻璃幕墙大楼的高层办公室内。

黑山安全局（ANB）副局长德拉甘·米洛舍维奇放下加密电话听筒，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电话来自总统久卡诺维奇的幕僚长，内容简单直接：美国愿意为几个无关紧要的窃贼支付一笔极其丰厚的、足以改善ANB未来三年装备预算的特别经费。

他拿起内线电话：“行动一队，立即赶往布列扎尼察区塞瓦伊街17号‘尔之星’公司，那里疑似藏匿有携带高度敏感技术的武装员。低调进，避免大规模火。首要目标是拿到一个黑色长方体设备箱。如果遭遇抵抗……允许使用一切必要手段。”

“是，局长。”电话那传来脆的回应。

德拉甘放下电话，将身体塞进椅子里，眯起了眼睛。

久卡诺维奇总统需要平衡，而他德拉甘，则需要实实在在的功劳和……美金。美国要的东西？给他们就是。至于那些俄国佬……在这片土地上消失几个，再正常不过了。

塞瓦伊街17号后院仓库内，米哈伊尔等正抓紧时间分食酒保提供的简单食物，黑面包、香肠和水。没说话，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气氛显得有些压抑紧张。

“啪嗒……”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小石子落地的声音从仓库靠近街道一侧的高窗外传来。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仓库里却异常清晰。

米哈伊尔和鲁娜几乎是同时放下食物，闪电般拔出手枪，身体瞬间贴向两侧墙壁。瓦西里等也立刻进战斗状态，无声地散开寻找掩体。

酒保脸色剧变，猛地扑向桌子，想抓起通讯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仓库那扇厚重的、面向小巷的铁皮卷帘门被定向装置从外面猛地炸开，扭曲变形的铁皮如同脆弱的纸片般向内飞溅。

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束如同利剑般弥漫的硝烟和灰尘中，伴随着黑山语严厉的吼叫：“我们是ANB……立刻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开火。”米哈伊尔在炸声响起的同时就发出了怒吼。

他手中的马卡洛夫手枪率先出火舌，准地打灭了冲在最前面一名ANB特警手中的强光手电。

“哒哒哒哒……”仓库内瞬间枪声大作。

PKM机枪的咆哮震耳欲聋，弹雨泼向门。AK-74M、VSS的击声织成一片。闯的ANB特警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迅猛和凶猛，猝不及防下，冲在最前面的两瞬间被撂倒。

“手雷压制。”ANB的指挥官在门外怒吼。

两枚圆柱形的防御手雷冒着白烟被丢了进来。

“隐蔽……”鲁娜尖声示警。

众迅速扑向最近的厚重的木箱、机器基座后面，埋下了。

“轰……轰……”手雷炸，片和冲击波在仓库内肆虐，木屑、灰尘漫天飞舞。炸发出的极强光压制了米哈伊尔他们的视野，也给外面的黑山特种部队战士创造了突进的机会。

“冲进去……”ANB指挥官的声音带着疯狂。

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戴面罩的ANB突击队员从硝烟中冲出，手中的冲锋枪疯狂扫。

其中两个扑向桌子上的那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箱子。

“保护货物……”米哈伊尔目眦欲裂，不顾炸后的耳鸣和烟尘，探身向冲向桌子的突击队员猛烈击。一名队员被击中大腿倒地。但另一名队员已经扑到桌前，伸手就要抓向那个沉重的袋子。

“噗……”

一声沉闷的枪响几乎在同时响起。不是来自米哈伊尔这边。

扑向桌子的ANB队员身体猛地一僵，颈椎后处开一团血花，难以置信地回看了一眼，颓然栽倒。

这一枪，来自仓库处一个堆满胎的角落，居然是“酒保”瓦西里·彼得洛维奇。他手中握着一支老旧的TT-33托卡列夫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