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时间凌晨一点,浅水湾别墅的书房里依然灯火通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李安然刚结束与欧洲团队的视频会议,周杰端来一杯新泡的茶。“多明戈从医院打来电话,说瓦西里那边有进展。”
“什么进展?”李安然揉着太阳
问。
“瓦西里从一个当地老猎
那里听说,那个区域在二战时期确实有德军活动,都是一些穿白大褂的
。战后红色镰刀接管时,曾派工兵部队进行过
封堵。”
李安然眼神一凛:“封堵?不是拆除?”
“对,是封堵。而且根据老
的回忆,六十年代还有过几次秘密的勘探活动,来的
都带着莫斯科
音,但装备看起来非常先进。八十年代末,也就是红色镰刀解体前夕,还有一支小队来过,这次待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运走了几车用帆布盖着的东西。”
线索正在串联,纳粹的秘密研究站,战后被红色镰刀接手,继续进行研究,红色镰刀解体前匆忙转移或封存了某些东西。现在……费列克斯想要重新打开它。
“告诉瓦西里,不要轻举妄动。先做全面的外围侦察,搞清楚那个区域的地形、可能的其他出
、以及费列克斯团队的规模和装备。我们需要知道他在找什么,以及……他是否已经找到了。”
“是。”周杰正要离开,李安然的卫星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示意周杰留下。
“亨利,这么晚还没睡?”李安然按下接听键,语气平静。
“李,今天你做得很好。第一批资金
场后,三个月期国债收益率回升了5个基点,Reserve Primary Fund的赎回压力也略有缓解。”保尔森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但这不够,市场需要更强的信号。”
“TARP被否决就是最强的信号,不过是负面信号。”李安然端起茶杯,“亨利,政治游戏我懂。但现在的
况是,国会那些老爷们还在玩火,而市场已经烧起来了。我的资金不是无限的,也不可能一直当消防队。”
“第二次投票安排在周四。”保尔森直奔主题,“白宫承诺会动用一切政治资本确保通过。但这三天……我们需要至少五百亿美元的资金来稳住市场。作为回报,TARP通过后,财政部会优先与你商讨问题资产的处置方案。关于CFIUS的特别通道,我也会亲自推动。”
李安然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电脑前,调出今天美
的
易数据。除了指数
跌,他还注意到一些细节,汽车
全线崩溃,通用汽车
价跌
10美元,福特跌
5美元;零售
惨不忍睹,梅西百货单
下跌12%;连一向稳健的公用事业
都下跌了5%以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恐慌是全面的、无差别的。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
“五百亿美元,分三批。”李安然终于开
,“第一批一百五十亿,明天亚洲市场开盘时进场,主要购买亚洲各国的主权债券和蓝筹
,稳定亚太
绪。第二批一百五十亿,明天欧洲市场盘中进场,重点购买德国、法国国债和欧洲龙
企业的可转债。第三批两百亿,后天美国市场开盘前到位,配合美联储的行动,购买国债和投资级公司债。”
他顿了顿:“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TARP通过后,财政部处置的第一批问题资产,我有优先购买权。具体清单我们可以提前商定。”
“可以。”
“第二,关于汽车业的救助方案,我需要提前知
。如果政府决定救助底特律,相关的零部件企业剥离和重组,我要参与。”
保尔森犹豫了:“汽车业……非常敏感。工会、地方政府、两党政治……”
“所以我只要零部件和技术公司,不要整车厂。”李安然强调,“亨利,你知道新能源车是未来。我看中的是电池、电机、电控系统,这些技术现在被低估了,但五年后会是核心。我不会碰生产线和工
,那些政治包袱你们自己背。”
保尔森思考了几秒:“我需要和商务部长、还有汽车特别工作组沟通。但原则上……如果你只做技术收购,应该可以安排。”
“第三,”李安然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要一份书面承诺,要有你、伯南克、以及至少一位国会领袖的私下背书。在未来两年内,只要马岛的投资符合美国法律,CFIUS的审查时间不得超过九十天,且不得以模糊的国家安全理由无限制拖延。”
电话那
沉默了整整半分钟,“李,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保尔森最终说,“CFIUS是跨部门委员会,财长只是成员之一。国防部、国务院、商务部……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考虑。”
“所以才需要背书。”李安然不为所动,“亨利,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资金在观望吗?中东的主权基金、亚洲的养老基金、欧洲的家族办公室……他们手里握着数万亿美元的现金,但都不敢进场,为什么?因为美国的政策不确定
太高了。如果连相对友好的投资都要被无限期审查,谁还敢来?”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会尽力。”保尔森最终说,“但只能保证财长办公室和美联储方面的配合。国防部和国会那边……我需要时间。”
“你有三天时间。”李安然看了看手表,“明天第一批资金就会进场。希望到时候,我能看到你们的诚意。”
挂断电话,书房里安静下来。周杰轻声问:“安然,五百亿美元……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万一TARP再次被否决……”
“不会的。”李安然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北美洲,“伯施输不起。如果金融体系崩溃,他不仅会成为历史罪
,他家族的政治遗产也会彻底终结。他会用尽一切办法,哪怕要挟、
易、甚至欺骗,也会让TARP通过。”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投
这么多?”
“因为这是最好的机会。”李安然转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周杰,你记得97年亚洲金融风
吗?那时候国际资本做空亚洲货币,各国央行耗尽外汇储备也挡不住。为什么?因为恐慌是自我实现的。现在的
况类似,但规模更大。如果我们能在最恐慌的时刻进场,向市场证明还有
在接盘,就能打
恐慌的自我循环。”
他走到电脑前,调出一份内部报告:“你看,今天我们的两百亿美元
场后,虽然指数还在跌,但
易量最大的那些ETF(
易所
易基金)的折价率缩小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机构投资者开始认为,价格已经低到可以试探
买
了。我们不需要托住整个市场,只需要在关键节点提供流动
,让那些犹豫的资金敢进场。”
周杰似懂非懂地点点
。他不懂金融,但他了解李安然。二十多年来,这个男
做出的看似冒险的决定,最终都被证明是正确的。
“那东欧那边……”
“两手准备。”李安然走到酒柜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金融市场是大局,必须赢。东欧是隐患,必须清除。告诉多明戈,
潜者小队可以开始做进
准备了。一旦瓦西里确认费列克斯的目标,我们要抢在他前面进
那个设施。”
“如果里面有危险的东西……”
“那就销毁。”李安然一饮而尽,辛辣的
体让他
神一振,“祭司的遗产已经够麻烦了,不能再让纳粹时期的东西再流出来。”
窗外,香江的夜色
沉。远处中环的摩天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