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那几句表态的话一说出
,就让我心
一震,邵怡真的成长了不少,看似柔柔弱弱,可肩膀上却能扛起万丈高山了。
邵元培在电话那
儿也是“哈哈”地释然大笑:“好徒弟,好徒弟,为师让你代表医家跟在荣吉大朝奉的身边,果然是没有错,果然没有错啊!”
邵怡还准备说点啥,邵元培就道:“好了,乖徒弟,你先好好忙你那边的事儿,为师这边你不用担心,卸下这份气运,我心里倍感舒服,再多活个几十年,也是轻轻松的事儿,自从宗延平卸下大朝奉的位子后,我心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缓、轻巧过了,得劲儿!”
邵怡愣了一下,然后也是笑道:“从此之后,师父身上的医家担子,我就接过来了!”
邵怡又和邵元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挂了电话。
她脸上洋洋得意,如沐春风。
看着邵怡的表
,我就笑道:“十三,被夸了?”
邵怡有些脸红地点了点
。
我继续笑道:“好了,接下来怎么安排我们这些
?”
邵怡思考了一会儿,就先对弓泽狐说:“小狐狸师侄,你帮我疏通一下整个重阳观的结构气息,你对建筑气理最为熟悉,你来动手,比我自己动手好,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死角,你让它像一正常
那样,全身所有的气
都是贯通的,是活的,以备我将来‘下针’之用!”
弓泽狐立刻点
说:“嗯,
给我!”
接着邵怡又看向李成二说:“成二哥哥,你
通寻山问道,我要你截断这山和重阳观的所有的联系,风水、灵气,半点沾边的都不行,我要让这重阳观彻底孤立起来,更像是一个
站在山顶一般,而不是一座屋子有地基,长在这山顶。”
李成二也是立刻道:“瞧好吧,十三!”
再接着,邵怡又看向夏薇至说:“夏师兄,我要你利用你的诡家秘术,在成二哥哥隔断重阳观和这山所有联系的同时,用你的黄泉渡外周天,调集周遭的
气,聚集在这重阳观之上,等这一切都准备之后,我要用你黄泉渡的纯
之气,以气行针。”
夏薇至也是立刻说:“好!”
邵怡稍做沉思,又看了看狐小莲道:“狐姐姐,我需要你到山下去,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让任何一个
上山,不管是谁,到了山下,都不允许他们上来,哪怕是宗大圣
来了,也是如此,这里来的
越多,我行针的时候,
扰的元素就越多。”
听到邵怡这么说,狐小莲就看了看江尺、成海等
道:“用不用把他们赶走。”
邵怡摇
笑道:“不用,他们已经和这里的气息命理联系在一起了,留在这里,我更好观察每个
的气息,现在让他们走了,我反而拿捏不准了。”
狐小莲点
,这就往西山去了。
为了防止突发
况,我补充了一句:“曹蟊,你跟着一起去,记住,保护好我的
!”
曹蟊赶紧点
。
而我也是明白,邵怡接下来的动作,会牵扯这山上的所有气息、气理,不光是我们这些
,这里的一
一木都要在邵怡的微
之下发挥自己的作用。
合天下万物之气,这是何等的气魄。
此时就连我,也是心中暗生钦佩,于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在想,邵怡将来会不会是一个合适的荣吉大朝奉继承者?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邵怡又看向我说:“宗禹哥哥,最后,我想让你和零姑娘也帮我一个忙!”
我道:“我都说了,你是领队,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便是。”
邵怡便道:“我要你做我的后备队,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兜不住了,你帮我,另外,这里不是有一个仙魂吗,如果我对付那仙魂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了,就要看你了,我的主要目的,还是这里的灾病本体。”
我点
说:“好,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会让其
扰你的。”
邵怡对着我点了点
,然后看了看众
说:“好了,我们开始行动!”
众
便行动起来。
弓泽狐掏出鲁班尺,对着重阳观隔空丈量,一番
控下来,弓泽狐便开始捏动指诀,将自己的匠家气息灌
道观之中。
那道观本来还想着抵抗,可匠家
对建筑的研究、了解实在的太高
了,可以说是鼻祖级别的,只要弓泽狐是从建筑角度
手,那灾病本体就没有办法阻止。
灾病本体,只是一个依附在道观上的
神体而已,他可不了解这建筑中的玄机。
这就好比我们,住在一栋房子中,对房屋结构、材料说得透彻的
却没有几个。
甚至我们对自己家里的平米数,都要看看房本,而房本还不一定准。
灾病本体,就是那个住房的
。
所以弓泽狐靠着自己对建筑的宗师级别的理解,就把重阳观的所有气息梳理了出来。
然后又按照邵怡的吩咐,将气理关键的节点上设置了气
。
而这些气
设置,也是邵怡在一旁指挥弓泽狐,比如门
位置,邵怡就会道:“门
,结
,风驰!”
再比如围墙自东而来三米处邵怡会说:“东三,结
,少
。”
又比如门
旁边邵怡会念:“门旁两米,结
,肩颈。”
这重阳观所有那些有的没的位置,全部在邵怡的指挥下,由弓泽狐结成气
,对应
身体的每一个位置。
随着那些气
形成,这重阳观也是变得灵动起来,我们能够明显感觉到重阳观好像活过来了,周围的偶尔起风,好像是重阳观在尝试着呼吸一般。
李成二那边也是行动起来,他为了更好发挥自己寻山问道的神通,还从帐篷里搬来一些架子,设置了一个简易的法阵祭台,他浑身燃着正道金火,以寻山问道之契机,将自己的气灌
脚下大山之中,以无上道法说服山灵断了和重阳观的所有气理联系,将重阳观从小乐山彻底摒弃了出去。
重阳观,根基已失。
夏薇至开启自己的黄泉渡,数十艘
舟大船飞至重阳观的顶部,徐徐而动,周遭
气匍匐、拜倒,这山顶仿若
冥地府一般,让
心中不由隐隐发毛。
看着这阵势,江尺在旁边就感慨了一句:“荣吉御四家,真是一个比一个神啊!”
成海那边也是“阿弥陀佛”一句说:“这等局面,前来观摩的
却只有你我之流,那些没来的
,可真是错过了一场盛宴,一场大造化,甚至是一场功德!”
曹昂好奇:“功德?”
他显然有些不理解。
江尺就说:“如此场面,新的国医圣手出现,你看上一眼,就算是做了一个见证,你的心越诚,将来
曹地府的功德簿上写的就重。”
“毫不夸张的说,你看上一眼,都是功德。”
曹昂惊诧不已,估计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这曹昂的见识太小了,需要这样的场面一次次震碎他的世界观,然后再给他组建一个更大的世界观。
江尺也是这么做的。
可以这么说,曹昂将来如果能有成就,那九成九都是江尺的培养而来。
江尺对曹昂,恩即再造!
看着同伴们的布局,零那边却是平常的很,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于是我就问零:“这里的场面,你不觉得震撼吗?”
零想了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