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了一阵,谭为先说道:“你同州前几天出的事儿,你以为过去了?风平
静了?庞春生庞春燕兄妹俩的事儿出的让
丧气!两个都是官员,职级还都不低!你和林铭庭两个,大,二班长的一个失察之责跑不了吧?其他常委也都有失职的嫌疑吧?闹得全省沸沸扬扬,我要是一点表示没有,你觉得说得过去吗?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权省长那边如今的实力可是不弱,真要是让他站住道义的至高点率先发难,弄得我们狼狈不堪,还不如我抢先就把事
处理了!反而能争取一个主动!你觉得呢?有没有道理?”
“您这有点杀
诛心了!”吕国栋苦笑这说道:“合着您都要处分我了,我还得感恩戴德?甚至要自请处分?这太难了!我才多大?三十来岁,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白
发都生出了不少,费心费力的,最后给自己捞一个处分?同州市的同志们,忙活大半年,也跟着一起吃这顿排
?有点打击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