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春低着
,红着脸,呼吸急促的问道:“你究竟想
什么?”
“你看看我的脖子!”曹玉安笑着对自己脖子指了一下。
曹玉安脖子上那一圈的血淤,廖安春早看见了。
“你脖子怎么了?”
“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不是你那份举报信闹到了知韵姐那,她想试试,我会这样?”
“你这是?焦知韵弄的?”廖安春听出了曹玉安话里的潜藏意思。
“呵呵,要不然呢?难道还会是你弄的。”
“你没骗我?”廖安春依旧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心里却在暗叹。
自家老弟在焦知韵这边应该是没戏了,自己要不要提醒他快速止损?
曹玉安没有回答她这话,揉着自己的脖子“嘿嘿”冷笑道:“说吧,我这事怎么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廖安春没有说这事不是她
的。
在这只有两
独处的更衣室,承不承认对双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反正曹玉安认定是自己
的,自己辩解也没什么用。
“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受到什么待遇,你也必须按这么来。”曹玉安盯着廖安春的脖子,嘿嘿笑着,舔了一下嘴唇。
“不行!”廖安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要是进来一下,在出去,让大家看见自己脖子变成了曹玉安那样。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用膝盖骨都能想到。
“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我多跳几支舞给你看。”廖安春仔细思考了一阵后,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我是少看那几支舞的
吗?”曹玉安嘿嘿冷笑道:“我劝你最好有诚意点,要不别怪我直接动手。”
“你敢!你就不怕我喊非礼?”
“你要不要试试?”曹玉安
恻恻一笑:“刚才所有
都看见是你叫我进来的,我完全可以在你喊的时候把你衣服一扯,跟着把门打开,大喊你想玩仙
跳,进来就脱衣服,喊非礼,想让我推荐你去权董那出演主角,到时候,咱们一个衣冠不整,一个穿戴整齐,你说这个局面,会怎么样?何况咱们还签了合同,我用的了用强吗?”
“你……”
这……
好严密的逻辑。
廖安春又怂了。
她可是和曹玉安签了XXOO合同的
。
到时候,别说出现曹玉安说的场面,只要曹玉安把这合同放出来。
那她可就真的没脸见
了。
自己一家也会沦落成为临海的笑柄。
在这一刻,廖安春突然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答应,自家老弟要帮他。
自己为什么会脑子一热签那个包养合同和XXOO同意合同的?
“等等!”
见曹玉安带着得意的笑容,歪着
,要过来咬自己的脖子,廖安春再次阻止道。
“怎么还有问题?你再多叫叫,
费时间,跟你说,你那些学生到时看见你脖子上的痕迹,怀疑咱们在这里面做了什么更炸裂的事,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放开我,在我后背上咬行不行?”廖安春还是想到了解决办法。
这一刻,廖安春的表
很脆弱,很柔软,很可怜,带着哀求,带着祈求……
“好吧,这次我就放你一马,下次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曹玉安咂了咂嘴,同意下来。
廖安春在曹玉安放开自己之后。
没有选择逃跑。
她也知道此时逃跑,除了把事
弄的更无法预控外。
没有任何的帮助。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
。
廖安春先是把自己的裙子扯了扯,跟着搂着衣服下摆,掀开后背的衣服。
转身扶在墙壁之上。
曹玉安被眼前的雪白闪了一下眼。
暗叹了一声,这背不去拔火罐
费了啊!
洁白。
光滑。
细腻。
无暇。
线条优美……
坏消息,现在没有拔火罐的工具。
当然。
好消息是有其他工具。
不过……
曹玉安仔细看着廖安春此时的动作。
有些诱
啊!
只见她双手撑着墙面。
身体摆出一个优美的类似数字7的造型。
曹玉安伸手扶着她的腰跨。
廖安春想张嘴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阻止之后。
曹玉安会对自己说上一句什么。
不扶着,怎么拔火罐?
也就在这开小差的一瞬间。
廖安春只感觉后背传来一
,让她难以形容的感觉。
痛并快乐着!
跟着,只感觉胸前一紧。
“你
嘛!”
廖安春惊恐的喊着。
这是得寸进尺了!
“你喊什么喊?不抓着我怎么拔火罐?”
“你……”
“我什么我?要不你说个地方让我抓?”
“抓……抓……”廖安春最后没说让曹玉安抓她的腰,如今这种
况,这种姿势,貌似抓那都差不多。
廖安春哼哼唧唧了一阵后。
特别是那一阵阵微痛传来,廖安春最终再没有说什么。
只是努力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惜没拔上多久的火罐。
就在廖安春有些迷糊的时候。
“叮铃铃……”
随着一阵下课铃声的响起。
终于把她从迷失中拉了回来。
“行了!”
廖安春挣脱开了曹玉安的控制。
把自己衣服整理好。
曹玉安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好吧,这次便宜你了……”
“权董,那边究竟怎么解释?”廖安春借着问话,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张。
“什么解释?哦,这要看你表现,对了今天晚上我去你那看你跳舞。”
“你今天已经这样了……”廖安春此时很柔弱,拒绝的都没有力气。
“什么叫我已经这样了?一码归一码,一句话,行不行?”
曹玉安此时的态度很凶,很强硬。
他一强硬,廖安春不知道怎么的就缩了,怂了。
“我答应你,不过,先说好,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此时,廖安春越来越害怕和曹玉安单独相处,貌似自己无法抵挡住他的任何进攻。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对你动手动脚吗?不是你一直对我动手动脚吗?”
“你……”廖安春想骂曹玉安恶
先告状,颠倒黑白。
可现在,在这种
况下和他说这些,显然说不清楚,何况就两个
,说清楚又有什么用?
“别你你你的,我这是通知你,并不是和你商量,别忘记,咱们签的合同,我想看跳舞,在正常要求下,你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