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方向。”
千里之外,天空中,一名青衣老者停了下来,拿出一个罗盘,很快便定位到了目标的所在,再次化为一道青虹,朝那个方向飞去。
老者正是古江剑派的辟寒山主。
当
,他的亲孙子李尚在不归山,被
所杀。
这个孙子,是家族中,唯一有希望继承他衣钵的,余者都不成器。结果被
所杀,可想而知他有多么愤怒欲狂。
他在那个孙子身上,留了一道术法,若是有
杀他,凶手就会受到诅咒。
那诅咒极其轻微,却能保留很长时间。
只有那个诅咒还在,哪怕跑到天涯海角,辟寒山主也能将
找到。
谁知,那
竟然能够化身凤凰,不等他接近,就直接飞走,连他都追之不及。
后来,他搭上几个
,请来三位同门一起追杀那
。
结果,水月宗那一位出手将
救下,从那之后,那
就消失了。连他手中的罗盘都找不到其踪影。
就像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直到昨天,辟寒山主突生感应,再一次发现了那个贼子的踪影,便向师妹借了玄光罩。一路追踪了过来。
他距离那个贼子,已经不远了。
一千多里,对于元婴修士来说,并不遥远。
不多时,辟寒山主就已经到了忘忧山。
“居然在忘忧山。”
他神
中多了几分凝重。
忘忧老祖乃是左道巨擘,元婴后期。修为比他还高一层。据说,手上有一件极厉害的法宝。
真要打起来,他并没有十足的胜算。
辟寒山主也不过是元婴中期,一把辟寒剑,加上玄光罩,自保绝无问题。
只是,他是来报仇,不是来跟忘忧老祖打架的。
贸然冲进忘忧山,很可能会招来误会。
正迟疑间,就见到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远处而来,那分明是一只元婴。正在仓皇而逃。
辟寒山主一愣,很快认出那是忘忧老祖的大弟子,元婴初期的袁洲。
“谁把他元婴给
出来了?”
他有些吃惊,忘忧山上,很可能出现了什么重大变故。
元婴,是元婴修士最强的手段,驭使法宝之时,威力强大绝伦。
同时,也是元婴修士最弱的点,很多东西,都能对元婴造成致命的威胁,比如说雷法,专污元婴的邪派灵器等等。
一旦元婴被
了出来,意味着陷
了绝境。
这里是忘忧山,谁能将袁洲
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辟寒山主感觉到一阵心悸,一抹难以形容的刀光,跨越空间而来,斩在袁洲的元婴上。
元婴哼都没哼一声,就在这一抹刀光下被抹去。
原地,只剩下一根漆黑的棍子。
“是他?”
辟寒山主心
剧震,不由倒吸一
凉气。
他曾经追杀那
,追了大半个
天世界,对那贼子的手段很了解。一看那抹刀光,就知道定是那
。
“他竟然是金丹中期了!”
几个月前,那
不过是筑基修为。
如今,他竟然已经是金丹中期,这样的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更可怕的是,他竟能将元婴初期的袁洲给杀了。
哪怕袁洲是左道修士,修炼的旁门功法。远远无法与玄门正宗相比。
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元婴修士啊。
竟然被一个金丹中期给宰了。
这种事
,实在是太过挑战
的想象力。
……
这时,那道他
思夜想,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身影,出现在辟寒山主的的视线中,将袁洲留在原地的那件法宝给摄走了。
那
看向他,却没有逃,而是露出一丝笑容,“你终于来了。”
轰隆!
辟寒山主毫不犹豫手中的玄光罩祭了出去,瞬间张开一层黑色的天幕,将方圆百里,尽数罩在其中。
玄光罩是一件护体法宝,寻常的法宝飞剑也难以斩开。
斗法之时,将玄光罩将自身罩住,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却反其道而行,将玄光罩当成了一个禁制来使用,张开到最大的范围。这一下,那小子就算速度再快,也绝无可能比玄光罩还快。
只是,这一次他失算了,对方根本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这一下,你逃不掉了。”
辟寒山主冷酷地说道,“今
,本座要让你上天无路,
地无门。”
玄光罩,将两
都罩在其中,谁也别想走。
……
…………
顾阳看着延伸到百里开外的光幕,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模拟中,自己为什么会被杀了。
这个法宝,还挺有意思的。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就是杀了你们一名弟子吗?你一个元婴老怪,没必要这样追杀吧?”
“他是我孙子。”
懂了。
顾阳不再废话,直接开战了。
辟寒山主早已经将辟寒剑召了出来,施展出毕生修为,化为一道剑虹,向顾阳杀去。
片刻间,顾阳就落在了守势。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在现实的战斗中,被
得落
了下风。
他终于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修士的强大之处,一柄飞剑,划过种种玄奥的弧度,每一剑,都攻在他的最薄弱处。
此时辟寒山主表现出来的剑法,丝毫不逊色于大周那些剑法大家。
这才能代表这个世界修炼体系的战力天花板。
顾阳也只能谨守门户,打得异常艰苦。
……
战斗正酣,叶凌波三
终于赶了过来。
“元婴中期?”
“冰霜剑法!古江剑派?”
黄永康和姜楚儿同时惊呼出声。
叶凌波却看得很认真,沉浸在两
玄奥的剑法和刀法中。
修行之道,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
辟寒山主所用的飞剑之术,同样蕴含着武道至理。而且,由于是御剑术,形式更加自由,招式的变化也更多。
这种级别的战斗,可遇而不可求。
叶凌波看得眼中异彩连连,显然收获极多。
另外两
,虽然是同样的境界,却是完全看不懂,只能勉强看出,顾阳落在了下风。
此时,黄永康心里忍不住嘀咕,都这个样子了,顾前辈怎么还不动用全力?
在他看来,顾前辈绝不可能是金丹期,肯定是元婴伪装的。
否则,怎么可能杀元婴如杀
?
他看见顾阳被压着打,也不由捏了把汗。
……
顾阳被那柄翻飞的飞剑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所谓久守必失,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
这一仗,打得极为憋屈。武者面对剑修,实在是太吃亏了。
拉开一段距离后,对方是指哪打哪。
他却连
家毛都摸不着。
“好剑法!”
他大喝一声,终于
发了,猛然一刀,将飞剑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