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青牛迅速变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成一个赤的男子，快速出手将俩工作员的脑袋撞在一起，砰的一声，两软绵绵瘫倒了。

变牛是刘彦直唯一掌握的变化之术，却正好派上了用场，不然也无法顺利进先进公司的核心地带，赤身体不好行动，他将工作员的白大褂扒下来披上，随手摘了一只鞋丢上去，正好挂在监控摄像上。

刘彦直打扮停当出门直奔放着婴儿饿实验室，这片区域实行严格的门禁制度，进任何一间屋都要进行虹膜识别，刘彦直才不管那个，一拳就将结实的不锈钢门打出凹坑，拆下门禁装置，硬生生闯了进去，将实验室里一名中年科学家吓得目瞪呆。

“我问你，你把这些孩子怎么了？”刘彦直上前揪住科学家的领子，厉声喝问。

“你是谁？保安，保安！”科学家高声呼唤保安，警报器也响彻整个地下试验层。

“不说是吧。”刘彦直反关节拧住科学家的胳膊将其按在桌子上，拿起桌上一瓶不明体就要往他嘴里灌。

“我说，他们都是硬盘！”科学家是个软骨，当即招供。

“硬盘？”刘彦直纳闷，“你还歧视外地！”

“不是外地，是存储器，这些是蛋白质存储装置，未来游戏机公司委托我们加工的生物型服务器。疼死我了，松开！”

刘彦直瞬间明白了，未来游戏的用户量数以亿计，而虚拟世界游戏数据的体量极大，普通的机械或者固态硬盘在存储量和传输速度方面完全跟不上，在成本上也过于高昂，而使用和蛋白质记忆体相似的脑作为存储装置是费效比最高的，但脑是目前的科技无法工合成的，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找一群工授，产下婴儿使用他们未经开发的大脑。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暗夜幕下，巨大的服务器阵列中是一张张泡在溶里的孩童的脸，他们从生下来就没见过阳光，没吃过母，他们虽然有着的外形，但仅仅是一台硬盘。

刘彦直也是做父亲的，他从感上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手上不知不觉就加了力道，科学家的胳膊被掰骨折了，惨叫一声瘫在地上，但保安们也闻讯赶来了。

所有的保安都是以柱子为原型生产出来的生物警卫产品，脑简单，四肢发达，服从极高，简直就像是一根筋的杜宾犬，悍不畏死的往上冲，被刘彦直放倒了一批又一批。

这里打成了一锅粥，但唯一能和刘彦直匹敌的路朝先却因为权限不够，被死脑筋的保安拦在外面，气得他大发雷霆却无济于事。

刘彦直脆放了一把火，地下试验区内浓烟四起，警铃大作，消防自动工作，自动报警装置立刻通知了园区消防队，消防车紧急出动。

119接到了火警电话，三辆消防车出动前往北郊工业园区救火，值班的消防参谋甄悦也接到了刘彦直的电话，告诉她最好跟着消防车一起去先进生物机械公司，那里有姬宇乾伤天害理的证据。

甄悦果断下楼，跳上已经出发的消防车，鸣着警笛前往北郊，但是来到先进生物机械公司大门的时候却被一群黑衣保安拦住，不许他们进去救火。

消防员上前涉，对方态度坚决，声称这里是涉密军工企业，谢绝外来消防员，甄悦看到园区内浓烟滚滚，作为一名消防员却不能进去灭火，不由得怒从心起，上前质问：“园区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企业，附近就有危险品仓库，如果火势蔓延开来谁负责！”

保安们不为所动，一张张漆黑的面孔冷峻无比，他们不像是拿工资的企业保安，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武警，隐约还能看到后排之手中有枪。

忽然远处传来枪声，还是连发的自动步枪，后排持枪保安好像收到增援命令，跳上敞篷越野车飞驰而去，甄悦见机会来了，一边让战士报警，一边指挥消防车强行开进，谁敢阻拦就拿水炮打。

消防车冲阻拦进了园区，却发现这里不仅仅是发生了火灾，而是发了一场小型战争，枪打得紧密，地上躺了不少受伤的保安，枪战还在继续，保安们虽然多，但明显处于劣势，被对方压制在一堵矮墙下。

消防队只有水炮，没有武器，见状只能各自隐蔽，防止被流弹击中，一时间也没救火了，只能看着火势熊熊。

甄悦正在着急，忽然身子一轻，腾空而起，吓得正要尖叫，耳畔传来刘彦直的声音：“别吱声，我带你去看些东西。”

几分钟后，甄悦落地，跟着刘彦直从一处车库进了地下试验中心，外面火势很大，但地下的火已经灭了，到处都是积水，工作员逃的净净，四周的一切让甄悦惊恐万分，这一幕只有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

“看，他们用婴儿做赚钱的工具。”刘彦直指着一排圆柱形培养皿说道，“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在印尼那边有满满一船的孕等着给姬总生孩子做硬盘呢。”

甄悦脸色苍白，虽然她是勇敢的消防战士，但毕竟是一个，惨烈的场面她能应对，诡异离奇的场景就勉为其难了，尤其是装在玻璃罩中的婴儿，每个心底都有母，这一幕刺伤了她的心。

“我已经报警了。”甄悦咬牙切齿道，“一定让罪犯绳之以法。”

刘彦直心一阵畅快，他没看错，甄悦并不是那种被冲昏脑的傻妞，任何时刻她都保持着冷静，自己一番苦心没有白费。

“这里危险，我送你回去。”刘彦直正要护送甄悦离开，路朝先独自一拦住去路。

两都不说话，直接动手，你来我往打得眼花缭，甄悦在一旁都看傻了，她从没见过有出拳速度如此之快，简直就像是黑客帝国里的特效场面。

起初路朝先还能和刘彦直分庭抗礼，但是他发现对方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己逐渐招架不住，身上脸上接连挨了好几记狠的，巨大的力道推的他节节后退。

刘彦直冷笑，伸出小拇指冲路朝先晃了晃。

路朝先的实力确实远超常，甚至能攥住刘彦直的手腕，但那是在刘彦直没有防范，只发挥三成功力的况下，现在打起神，火力全开，路朝先岂能与之匹敌。

一记重击，路朝先横着飞了出去，落在二十米外的墙上，落下来就地一滚，转身逃了，速度极快，可见伤势并不严重。

“我还以为有些斤两，没想到逃的挺快。”刘彦直讥笑道，再看甄悦，正拿着手机不停的拍照片。

“你还想曝光么？”刘彦直道，“没用的，惹急了姬总，他连历史都能改变，今晚这一切都会抹掉。”

甄悦依然在拍。

……

附近派出所的警察接到报警电话赶到现场，同样被保安阻拦在门外，他们也听到了园区里的枪声，但无能为力，这已经超出了警察的管理范围，不大工夫，市局指挥中心电话来了，让警察撤退，不要涉军方事务。

大队增援赶到，终于扑灭了大火，清点损失，硬件损失十亿左右，试验中心重新投运营需要起码一周时间，光是这一周时间损失的收就高达百亿！还是美元。即便是姬宇乾也不免疼，他明知道罪魁祸首就是刘彦直，却又无法痛下杀手，一方面刘彦直是安太的，而安太是未来科技的战略伙伴，另一方面，刘彦直可不是说杀就能杀的。

“他怎么会变成一牛？”姬宇乾在来回踱步，一手下垂丧气的接受老大的训斥，“谁能给我一个科学的答案，怎么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