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直猛回
,只看到左慈一手拿着没完工的牛鼻环,一手拎着皮鞭,正盯着自己呢:“咦,居然变回原形了。”
“左慈我
你妈,还想给老子上环!”刘彦直也不顾身上不着寸缕,一个箭步就扑了过去,左慈一鞭子抽过来,被他揪住鞭梢用力猛拽,对方没料到他力气如此之大,顿时鞭子脱手。
刘彦直一记直拳打向左慈的老脸,可是触手所及却不是鼻梁骨断裂的脆爽,而是冰冷坚硬,左慈幻影消失,石壁上赫然一个拳
印迹。
左慈的障眼法果然厉害,但是他能欺骗
的视觉,嗅觉却欺骗不了,刘彦直的嗅觉细胞堪比猎犬,鼻翼微微耸动,就知道左慈在自己左侧,他
脆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受到视觉的
扰,恶狠狠一脚踢过去,这回果然是踹到沙袋的感觉。
就听嗖的一声,左慈凌空出现,整个
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上落下来,嘴里
出一
鲜血,白胡子都染红了。
“你你你……”左慈指着刘彦直,嘴里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冒着血泡,得亏他是道家术士,体格不错,换了旁
,这一脚早就肋骨经脉尽断,死翘翘了。
“我我我,我怎么了。”刘彦直迈步向前,准备赶尽杀绝,那左慈看出他的杀意来,身形一晃消失无踪,刘彦直如同猎狗一般到处嗅,可是四下里全带着左慈身上的体味,反而找不到他的所在了。
石
里九曲十八弯,迷宫一般难寻出
,再加上左慈惯用障眼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陷阱,刘彦直决定找个向导来带路,那只红毛狐狸就是最好的向导。
返转身来,又找到那
受伤的狐狸,刚才那一顶把狐狸伤的不轻,依然躺在原地不动,用乞怜的眼神看着刘彦直。
“你能听懂
话么?”刘彦直问道。
狐狸讨好一般摇摇尾
,然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
居然开始往回缩,越缩越短,最后消失在
末梢,全身火红色的狐狸毛也一根根的缩回毛孔,取而代之的是白皙细腻的肌肤,那颗狭长的狐狸脑袋渐渐变成圆形
类颅骨形状,红色的动物毛发缩回后又冒出黑色的
类
发,五官扭曲挣扎后终于舒展开来,眉眼妩媚如丝,嘴角含春,狐狸竟变化为一个绝色
子!
而且一丝不挂。
刘彦直的袍子在变成牛的时候撕裂了,现在也是全身上下没半件衣服,但是目睹了狐狸变身过程的他不会有任何邪念,反而感到恐怖和恼怒。
史书上有记载,说左慈擅长房中术,难不成他的房中术是拿狐狸
练手练出来的。
眼前这只狐狸虽然不懂
言,但对于
媾之道显然已经非常
通,只见它很随意的摆出几个造型来,半遮半掩,欲拒还迎,显然是被左慈教出来的好学生。
刘彦直本想一拳打死这只没羞没臊的狐狸,但是转念一想这动物也是受害者,便用左慈手中抢来的鞭子劈
盖脸一顿猛抽,狐狸通
,知道这
不好这一
,就地一滚变成又变回狐狸模样,可怜兮兮看着刘彦直。
“前
带路,你肯定知道出去的路。”刘彦直喝道。
那狐狸晃着尾
,老老实实在前面引路,转了几道弯子,前面豁然开朗,是个宽敞的石室,有石台石凳,更令
震惊的是大量化学实验的工具,包括类似量杯、试管、烧瓶、广
瓶的容器,透明质地,但并非玻璃制品,仔细看还有些许杂质,刘彦直猜测是上好的天然水晶磨成。
除了这些容器,还有动物小肠做成的导管,铜制的加热工具,称东西的天平,发火用的火刀火镰,舀东西的骨质小勺子,搅拌用的水晶
,墙角摆着一排用蜡封
的坛子,尽
是一
石质鱼缸,缸里两条怪鱼在游弋。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才是真正的左慈实验室,外面那个青铜鼎只是做样子而已。
刘彦直一怒之下将石台上的水晶器具全都扫在地上摔了个
碎,又将墙角的坛坛罐罐全都砸了,里面淌出恶臭的汁
来,想必是腐败的尸水,左慈说的没错,他是收藏了不少妖
的血
骨骸毛发,这货就是个收集尸体的变态。
忽然墙上挂着的大葫芦引起了刘彦直的注意,这东西是左慈随身背着的,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莫非里面装着好东西?
刘彦直摘下葫芦,晃晃,沙沙作响,不是
体,而是许多松散的固体,打开葫芦
的塞子,倒出来几个看看,都是黄豆大小的丹药,半透明状,无色无味,并没有想象中浓烈的中药味道。
孙悟空偷吃太上老君金丹的动画片场景浮现在脑海中,刘彦直有恃无恐,这葫芦里肯定都是好东西,索
全吞了拉倒,他举起葫芦一仰脖,可是第一颗要进嘴的时候停下了。
就算是好东西也不敢
吃,先让狐狸试试毒。
狐狸在刘彦直的威
下吞了一枚丹药,没有任何反应,这下刘彦直放心了,起码没有明显的副作用,大概是增强体能的金丹吧,一颗能长一甲子功力那种。
葫芦里的丹药被他咔咔咔一顿全吃了,下到胃里感觉热烘烘的,并无不适,然后接着砸,把左慈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全都砸碎,带着狐狸接着绕,实验室后面是左慈睡觉的地方,石床上铺着
席,石室上方悬着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床的上空悬着几根红绸子,不知道派什么用场。
总这么光着不是事儿,刘彦直拿了一件左慈的换洗鹤氅披上,继续寻找出路,可是在这庞大的石
迷宫里转了很久也寻不到出
,狐狸眼
的看着他,乞怜一般摇着尾
,这畜生同样迷路了。
刘彦直冥思苦想,忽然灵机一动,回到一片狼藉的实验室,用火刀火镰和
打出火来,点了一盏油灯,那油灯是用动物油脂做燃料,烟很大,石室内既然有空气流动,说明肯定有抽风
,跟着黑烟都就行。
这一招果然奏效,黑烟丝丝缕缕竟然穿过了一面石壁,刘彦直用手摸过去,手也穿过了石壁,原来这是左慈的障眼法,这下他心里有底了,跟着黑烟前进,出
没找到,却找到了直通山顶的通风
。
这是一个天井样的所在,石壁上长满藤蔓,抬
望去,高处一点亮光,刘彦直夹着狐狸顺着天井飞升上去,这段距离足有百丈,最后拨开遮挡
的植物,外面豁然开朗,星空璀璨,空气冷冽,这终于出来了。
刘彦直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再去寻找
,这回顺利找到了左慈
窟的
,那
华南虎依然在
外守卫,刘彦直上去就是一脚,威风凛凛的老虎被他踢飞了。
脚感有些不对,成年华南虎的体重应该在三百斤左右,可是踢上去感觉甚轻,至多八十斤。
老虎“嗷呜”一声扑来,刘彦直挥拳猛揍,老虎被打得惨叫连连:“汪汪汪。”
再看拳下哪有什么老虎,分明是一
肥壮的家犬。
刘彦直停下拳
,他猜不出这是障眼法还是变化之术,不过这都无所谓了,这两只可怜的畜生也该还
家自由之身了。
“还不快走。”刘彦直道。
狐狸两个前爪做下拜状,一步三回
的走了,那狗却不愿意离开,刘彦直念它是条忠犬,也不加害,升空径自去了。
在半空中他发下了附近一个山谷里遍布幽火,下去观察,全是动物和
类的陈年骨骸,骨
上磷发出鬼火光芒,想必这里是左慈丢弃试验废品的垃圾场。
刘彦直在半空中朗朗道:“左慈妖道听了,今
略施惩戒,下回见了定斩不饶!”
说完,也不管左慈听到没有,驾云回江陵去了,来的时候顺风,回去的时候竟然也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