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奇怪的大铁球来历非凡，历代萨满相传的故事里那是来自天神的恩赐，据说得到铁球的可以具备神一般的能力，阿布凯没见过大铁球，但他听自己的祖辈说过，没想到竟然在中原见到神物，加之多铎言之凿凿说近江城内有仙助阵，所以他才会如此好奇。

阿布凯寄身于海东青，视力大增，鹰眼和眼不同，视觉锥细胞的数量比眼高无数倍，而且可以看到类看不到的东西，白天阿布凯就看到船上有一团不散的气，寻常死了之后气神就散了，只有修道之能够凝神出窍还能持续不散，所以阿布凯知道确有仙存在。

今夜一战，让阿布凯信心大增，那汉狗果然有几分本领，能够腾云驾雾，但却不是真仙，最多算是妖，但是那个能和自己一样寄身于燕子的家伙才是真仙，才是真正需要对付的目标。

阿布凯心中有了底气，盘腿打坐凝神练气，他每次寄身都要耗费大量心神，必须打坐良久才能恢复，所以除了极其紧要的战事，一般他不会出战，上一次如此耗费心神，还是天聪五年的大凌河之战。

……

天亮了，近江城上战鼓擂擂，今天明军要出城与清军野战，有了上回大败吴三桂的底子，全军上下士气十足，五千马出城列阵，战旗飘飘，战马嘶鸣，放眼望去，除了前排的军士顶铁盔，身披罩甲，后面的士兵只戴包，穿布衣，手持木杆长枪，相对占据了河北山东地方的清军，近江明军的装备还是太弱了。

一只海东青在空中翱翔，明军所有的虚实它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