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个黑影闪过,心里便踏实了,从包里摸出了南部手枪,这是下车前姬宇乾未雨绸缪塞给她的。
藤原少尉大惊,急忙抽刀,嗖的一声,蹲在路边大树上的刘彦直
出飞钉,正中他手腕,军刀落地,司机没有配枪,腰上只挂了把刺刀,还没摸到刀柄就被钢钉
穿了脑门。
“你们,什么的
活?”藤原少尉慌了神。
“抗
武装的
活。”树上传来刘彦直的声音,他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大鹏鸟落在少尉面前,这不是正常
类能做到的事
,超出了空气动力学的范畴,少尉的眼睛睁的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把衣服脱了,然后给我跪下。”刘彦直道。
少尉乖乖照办,脱下了军装马靴,只穿着雪白的衬衣跪在地上,风呜呜的吹,仿佛谁在哭泣。
“你来还是我来?”刘彦直问关璐。
关璐举起手枪,对准藤原少尉的脑袋,手哆嗦了半天也扣不动扳机,最终气喘吁吁的放弃了。
刘彦直抬手一枪,藤原少尉脑门上一个血
,栽在地上死了。
半小时后,老程
带着姬宇乾赶到了,四
将两具尸体拖到沟里,刘彦直换上了
本军装,冒充藤原少尉,继续开车向南泰县进发。
紧赶慢赶,终于在午时之前赶到了南泰,赵子铭是午时三刻开到问斩的,现在还来得及。
南泰城门
贴着处决赵子铭的告示,大戏台已经搭好,无数百姓围在戏台周围等着看砍
,其中就有准备劫法场的少年程栓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