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离去。

等待的子是漫长的，关璐差点失去耐心，提议脆用何长荣和崔曼莉的回乡证过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立刻被刘彦直拒绝，这两个香港丢失了证件，肯定已经挂失，大陆出境管理机关和香港境处都会挂号，拿失窃的证件通关，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焦灼之际，电话终于来了，对方说已经联系好了蛇，今晚出发，费用是每一千港币，刘彦直立刻答应下来。

……

夜，蛇，刘彦直和关璐与其他几名偷渡客在小树林里等候，一百米外就是海，海的那边就是香港。

“那边怎么黑灯瞎火的？”有个偷渡客低声嘀咕。

“那边是香港郊区吧。”有同样低声回应。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关璐开始哼唱起来：“一九九七快点到吧，到了我就可以去香港”

“收声！”黑暗中传来蛇的厉喝，关璐吐了下蛇，赶紧闭嘴。

海面上轻轻传来引擎轰鸣声，一艘快艇抵达岸边，走私贩们快速搬运着箱子，蛇命令大家迅速下水上艇。

五分钟后，快艇掉向南飞驰，远处有雪亮的探照灯过来，是大陆方面的公安边防巡逻艇，可是面对装备了本雅马哈引擎的走私快艇，老掉牙的巡逻艇只能望洋兴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水面上又出现一艘快艇，这是香港皇家警察水警队的缉私艇，不过水警并没有麻烦他们，自顾自的开走了。

众带着一身冷汗，终于踏上了香港的土地，上岸之后，蛇的任务就算完成，偷渡客们是生是死和他们无关了。

“这里是屯门，向东一直走，就是九龙。”有这样指引。

八十年代的偷渡客不比六十年代那些为了生存越境的前辈们了，他们都是带着各种目的来香港的，在本地有接应，大家没有道别，各自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去哪儿？”关璐问道。

“去九龙，见识一下资本主义桥堡的腐朽。”刘彦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