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夏天的心
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先是因为找回了力量而高兴,接着又因为失去了力量而震惊。
不,严格来讲,他这种状况已经不是失去力量了,而是反过来被剥夺了一部分体质。
这究竟是什么
况?
难不成...杀
不能增强力量?
可之前杀掉自己的养父时,他明明得到了不少力量呀!为何杀死母亲,会导致这
力量流失掉呢?
夏天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心
如麻,之前那种想要“寻找”答案的感觉,又再次涌上心
,让
心里痒得慌。
“该死...该死!”
他心
烦闷无比,连怀中的夏芒和不远处的妹妹塞蕾娜都顾不上了,便抬起脚,走向下一个台阶。
接下来的半小时,夏天接连走过十多级台阶,每一次前进,都会前往自己
生中不同的时间线。
起初,他依旧想着通过杀
来赚取力量,所以对见到的
痛下杀手。
无论是亲
还是朋友,亦或是完全和他无关的路
,他都会想方设法地杀害。
然而,杀掉了这些
之后,他却没有收获到半点力量,反而把自己累了个够呛,就连力量,也退化到了儿童水准。
现在的他,想要杀一个普通
,都得计划半天,
心准备陷阱,这才有成功的机会。
夏天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不成这条路是在故意折腾他?所以才给了他一丁点希望,而后又将其剥夺?
就在他万般无奈之际,一次不经意间的杀戮,却又给了他些许希望。
那是他十五岁那年发生事
,镇子守军因为许久没有领取过粮饷,所以便抛弃百姓落
为寇。恰逢这年异族大举进攻童话
类,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童话一族的国度竟丢失了六成以上的领土。
而骁帝罗一家所在的镇子,恰好就在其中。
于是,在一次回家探亲的过程中,骁帝罗发现,镇子被一伙凶残至极的恶魔
侵,镇民们死的死,伤的伤。
到处都是火焰、尸骸...以及正在用残肢断臂取乐狂欢的恶魔。
骁帝罗当时只觉得惊恐万分,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恶魔这玩意,据说乃是一位上层序列的眷属,实力极其强横,生命力更是比水熊虫还要顽强,就算剁碎了丢进火里,也能在柴薪中重生。
即便是最弱小的恶魔,也绝非普通童话
类能够抗衡,更何况这次
侵小镇的恶魔,乃是正儿八经的恶魔军队。
别说一个莽天·骁帝罗了,就算把一整支童话
军队叫过来,都不一定能赢得了这群怪物。
所以短暂的思考后,骁帝罗便放弃了动武的想法,只想悄悄潜
自己的家,然后趁
救出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然而
算不如天算,在一行
撤离的过程中,骁帝罗一声几乎不可见的呼吸声,吸引到了恶魔的注意。
恶魔天生
好杀戮,更是喜欢折磨活着的生灵,如今看到镇上还有这么一家活生生的“玩具”,那自然是兴奋到极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恶魔的
格都是极其自私的,所以发现了莽天一家的那
石像鬼恶魔并未将此事告知同伴,只是勾起嘴角,偷偷摸摸地追上了一家
的脚步,展开了一场长达30天的“猎杀游戏”。
按照原本历史的发展,在这场猎杀游戏里,一家
虽然最后成功摆脱了恶魔的追捕,但因为实力太弱的缘故,妹妹塞蕾娜还是在一次袭击中,不慎被削断了双腿,终生都不能再行走。
而这一次,夏天此刻的体质虽然远不如骁帝罗,但多年战斗的经验和对于恶魔的了解,还是让他成功利用地形将恶魔坑埋。
在脱离险境的那一刻,一家
,包括夏天怀中的夏芒,都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而那
奇妙的力量,又再次回到了夏天的身体,甚至这一次还把他的体质直接推到了顶尖英雄层次,距离传奇只有一步之遥!
夏天兴奋极了,心想难道杀恶魔带来的奖励会更多?
于是,他再一次失去了理智,当即便抛下了一家
,独自前往小镇废墟之中,专挑恶魔去杀。
然而这次,无论他杀多少恶魔,体质和境界都不曾再增长一分。
甚至后来,因为造成的动静实在太大,他竟吸引来了恶魔大军,将镇子彻底夷为了平地。
好不容易都保下来的家
,在怪物们的狞笑声中惨死,就连他自己,都因为遭到围攻而身受重创,丢了一条胳膊不说,还失去了左眼。
要不是最后及时回到台阶上,向前踏出一步,用转换世界的方式避开了恶魔的绝命一击,他恐怕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呜哇!”
一声刺耳的婴儿哭声,在夏天怀中浮现。
是夏芒...这孩子又哭了。
而对于夏天而言,这哭声简直就像恶魔的低语一样。
一旦响起,他的力量便又会下降。
而这一次,也不曾例外。
随着哭声逐渐落下,夏天的体质再次下跌,虽然没有之前跌的那么狠,但也迅速回到了普通
的水准。
“...”
夏天感觉自己都有些麻木了,走了这么老半天,费了一鼻子劲,却没有半点成功的迹象,反而感觉越来越糟糕。
因为他明显发现,自己面对的敌
,正在变得越来越强,从一开始的养父山贼,变成了后来的恶魔异族。
他甚至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到后面还得和洛可可打上一架?
那样的话,洛可可说不定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给他。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他多多少少摸出来了一点规律。
杀恶魔,有概率增加力量,而亲
的死,则必定会减少自身力量。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夏天慢慢有了些
绪,便硬着
皮,继续向剩下的台阶走去。
他也想过要中途放弃,但...如果就此放弃,他的力量说不定会被彻底剥夺。
他不敢赌,所以只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