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与“质”之间,究竟孰强孰弱,在此之前恐怕从未有过定论。
但如今,洛可可一枪扫碎冠军
君的虚影,却在杀气的领域,证明了质远比量要重要!
君的杀气有多强?屠戮数以兆计的同类,死在他手上的魔物,最弱都有A级异常实体的水准,而最强的甚至都摸到了“X”级的边,可以说是含金量十足。
然而,就算含金量再足,它也依旧只算是“量”。
但洛可可通过霸王
阵枪释放出来的杀气,却完全不同。
萝莉的血,既蕴含着自己毕生的杀气,也拥有着伊甸
和无限族曾经的历史,甚至还拥有那些曾经站在
类这边的神明,所创下的伟大战绩。
死在他们手中的,有曾经不可一世的超级强者,有站在进化之路终点的始祖生物,还有数不清的神只。
区区虫子,又如何能与这些存在相提并论?
它们死亡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远强于小小的蜂群,就算后者数量再多,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用个更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冠军
君的杀气就像一张巨网,大小足以吞天食地,看上去好不威风,能无差别灭杀所有不如自己的
。
而洛可可的杀念,则是一柄贯天的长枪,所说大小远弱于巨网,如同蝼蚁一般,但却坚不可摧,同时锋利无比,能够以点
面地撕开巨网,直捣本源!
这就是两者的不同之处。
“谁...谁特么要和你打了!”
许久,夏天才终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咬了咬牙,直接丢下自己的下属们跑路了。
“你这个疯批娘们,离我远一点啊!”
见此,洛可可冷哼一声,便随手在擂台上留下保护陈宁一行
的元素结界,而后直接追了上去。
“别跑!”
“敢动我的
,我今天非得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别...卧槽,怎么又跟上来了?没完了是吧?”
夏天看着身后如同凶神一般的洛可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你别追了,我不动你的
就是!咱俩真是误会!”
“误会?你刚刚动我
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误会?哦,现在吃了苦
,知道是误会,便想要跑掉?”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
洛可可挥出长枪,直接抽在了夏天的脑袋上。
力道不重,甚至不足以引发大会现场禁止厮杀的警告,但却利用毁灭之力,在夏天鼻子上带走了一点点血
。
“你滚开啊啊啊啊!”
于是,在
们惊诧的目光中,这场追逐战便又开始了。
“居然追着一尊神明到处跑,这丫
呀...”
洛青忍不住摇了摇
,但嘴角却忍不住勾勒起了一抹微笑。
不过,他的微笑,和
们对于洛可可与夏天的关注,都很快消散。
因为此刻,在之前一点也不起眼的4号擂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手持断剑,一袭黑衣,装扮倒是颇像洛青,只不过面容比洛青更年长一点,脸上也充斥着一种纯粹的疯狂神色。
那柄断剑通体皆被一
黑色气息所笼罩,通体泛红,剑刃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豁
和伤疤,看上去倒是极为廉价。
不过,在场的观众们却无
敢质疑这柄剑的力量。
因为那黑色气息上,他们再次感受到了“死亡”,就和洛青那把剑几乎一样。
“是他!”
们认出了这个家伙。
无势力斗士,剑鬼。
而守擂者,则是歼灭者·格温。
此时的格温,刚刚才杀灭了擂台上的昆虫斗士,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但当剑鬼登台的那一刹,格温便直接睁开了眼睛,清亮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意外,不过很快就被战意和杀气所取代。
“没想到,你居然敢主动来找我呢。”
格温缓缓起身,手指轻轻拽动
发丝上的一根蓝色细线,上下翻飞地揉捏了一番,便将其揉成了一把蓝色大剪刀。
这是格温的灵魂秘法。
从第一
比赛到现在,
们都没有见过她动用此招。
但现在,面对剑鬼,她却毫不犹豫地用了。
“也好,省得我再慢慢找你。”
听到这话,剑鬼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我当然会来找你,格温。”
“我亲
的小
儿。”
说着,他便也提起了利剑,直指格温的咽喉,丝毫不让。
而“小
儿”这话一出,在场的观众们那是如遭雷击,一时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剑鬼...是格温大
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格温大
从小就是孤儿,是被
丽丝大
收养的么?”
“对啊!我们得到的
报都是这样,格温大
可是冥河的大
仆长,怎么可能有剑鬼这样一个混蛋父亲呢?”
“唉,你们这就不明白了吧...”
就在
们议论纷纷之际,一位上了年纪的老
突然开
了。
他平平无奇,不过胸
却佩戴着一块紫色勋章,上面雕刻着橘色大猫的图案。
这是一位冥河的祭祀官。
“格温大
的家庭背景,曾经确实很...很复杂,绝不是现在这样简单。”
“之所以要掩盖曾经的历史,只是因为格温大
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不过如今,既然她与剑鬼已然见面,那就算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如果你们愿意听,那老夫就讲一讲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
们连忙竖起耳朵,而老
也在叹息中,讲述了剑鬼和格温此
的牵绊,以及剑鬼所追求的...
修罗之道。
剑鬼,原名“维克托·雷恩”,曾经是一个落寞贵族家的子嗣。
由于维克托是家族里唯一的男丁,他的父亲总告诉他,他肩负着振兴家族的使命,必须要变得强大,并在冥河中取得家族应有的地位和荣光。
雷恩家族确实有着辉煌的过往,往上数个几十代,家族的先祖甚至还追随过
丽丝,被封为功臣,享有数不清的财富和
羡慕的地位。
然而正所谓富不过三代,就算家底再厚,上千年的岁月,也让家族不可避免地衰败了下去,一代不如一代。
到维克托父亲那一代的时候,雷恩家族已经只剩下一个爵位名
,家里的地产资本全都被祖先挥霍了个
光。
所以,父亲对维克托一直都是严格要求,做梦都想要回到过去那种高高在上的生活。
不过维克托本
倒是并不怎么在意。
他自记事起家里就穷,所以并没有养成娇生惯养的习惯。他能够忍受贫穷,也愿意去上普通学校而非贵族学院,他甚至愿意亲自下地
活,为家里挣
粮。
老实说,变强这种事
,虽然他想过,也愿意成为一个强者,但这种欲望却并不算太大。
毕竟...学校里的测试老师都说过,他不是什么所谓的练武奇才,也绝非天才,只是一个普通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