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冥府,一直是世上最为神秘的异常势力,几乎没有之一。
它们来无影,去无踪,几乎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与线索,更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喜好与偏向。
有时候,冥府会将价值连城的宝物,随意赠予被它们认可的勇士。
而也有时,冥府会毫不犹豫的制造异常事件,将数以千计的无辜者,拉
异常的领域,并不由分说的掳走他们。
它们喜怒无常,目的不明。
类一直都不明白冥府究竟想要什么,也搞不清楚...这个势力,究竟是敌是友。
而如今,洛可可的第二个问题,便想要揭露这一谜题的答案。
“对于
类而言,冥府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冥府究竟是
类的敌
?还是
类潜在的伙伴?亦或是...一个完全中立的组织?”
洛可可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而这个解答,也将告知
类,冥府,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异常势力。
“...”
听到这个问题,凯尔贝洛斯短暂的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她便重新起身,为洛可可沏上了一杯新茶,而后,便平静地摇了摇
。
“立场么...”
“
类的确喜欢讲究这个东西呢。”
“不过你也没问错,冥府...的确是存在某种立场的。”
“只不过呢...”
凯尔贝洛斯抿了
茶,随
答道:“冥府并非铁板一块,每个
,都拥有自己独特的想法。”
“换言之,冥府之
的立场,只会由他自己...乃至他效忠的主
所决定。”
“...”
听到这个新颖的回答,洛可可微微一愣。
“每个
,都有不同的...立场?”
这时,萝莉突然反应了过来,似乎抓到了重点。
她连忙追问道:“这么说的话,难道冥府之中,也有很多个截然不同的势力吗?”
“这是自然。”
凯尔贝洛斯点了点
。
“冥府凌驾于
世,但又不完全脱离
世,”
“有
的地方就有斗争,这一点,冥府自然也不会例外。”
说着,少
轻叹了一
气。
“在无尽的岁月中,斗争二字,几乎完全贯穿了冥府的历史。”
“和
类一样,我们为了资源而斗争,为了理想而斗争,为了实现伟大的愿望而斗争。”
“在长久的斗争中,无数个势力应运而生,既享受过无上的辉煌,也曾陨落至云泥之间。”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整个冥府,依旧处于一个混
的...充斥着各种纷争的状态。”
凯尔贝洛斯望着杯中赤色茶水,幽幽道:“他们的立场各不相同,对于
类的态度,也完全不一样。”
“有的势力,极端敌视
类。”
少
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了一个“曼陀罗花”的图案。
“它们所创造的异常事件,通常是为了收集怨念力量与怨灵,因此,几乎不会给事件的参与者留下任何的活路。”
“这些家伙喜好杀戮,想要毁灭
类社会,从你们的角度看,它们的立场,自然是
类的
号大敌。”
“过去,这个势力曾盛极一时,但近些年来,在其他势力的联合压制下,它们已不复往
那般辉煌。”
“因此,我才会说,如今的冥府,几乎已经不存在‘滥杀无辜’的现象了。”
“而与上述势力相对的,也有一些冥府势力,是无条件支持
类的。”
说到这,凯尔贝洛斯稍微顿了顿,而后,便又用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向
葵”图案。
“这些势力,虽然成员数量较为稀少,但相对而言,却非常的活跃。”
“它们制造的事件...已经不能再被称为‘异常事件’了。”
“因为那些事件毫无危险
可言,只要
脑正常,心智不出问题,那参与者基本都能活着通过,并得到大量的奖赏。”
“与其将之称为【异常事件】,还不如说...这是某种特殊的【传承】。”
“而从
类的立场上看,这些势力,无疑是
类潜在的【伙伴】,是可以被拉拢的对象。”
凯尔贝洛斯微笑着擦去桌上的图案,而后,在洛可可有些呆滞的目光中,重新画了起来。
这一次,她画的颇为认真。
“而除了这两种极端的势力之外,冥府之中的绝大多数势力,都处于一种...‘半中立’的状态。”
“它们会不定时的制造异常事件,挑选属于他们的
类斗士。”
“这些事件的死亡率也许很高,但本质上,它们都不是为了杀
,而是为了找到合适的
选。”
“它们想要实现的目的,和
类虽然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但却不会从根本上去否定...或帮助
类。”
“这样的立场,自然可以称得上【半中立】。”
说罢,凯尔贝洛斯的画,也逐渐完成。
洛可可定睛一看,这才突然发现,少
所画的,竟是一朵鲜艳的红色彼岸花。
而这朵花,和洛可可手背上的图案几乎完全一致。
它们看上去,就像是某些势力的图腾一样。
看着手背上的彼岸花,洛可可沉默了一会,而后,便轻声追问道:“那...你自己呢?”
“贝洛,你的立场,又究竟是什么?”
“...”
此话一出,凯尔贝洛斯
天荒的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咧起嘴角,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
“嗯...”
“你可以将我,当成是一个...【完全中立】的存在。”
说着,少
将杯中茶水倒出了一滴,在那彼岸花图案的旁边,
心绘制出了一个淡雅高贵的“莲花”。
虽然它本质上是由茶水所构成的图案,但在凯尔贝洛斯的绘制下,这莲花却被画出了神采。
它那青翠娇
的花瓣,随水波的颤动而摇
,在微光的照耀下,显得温润而又清爽,给
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凯尔贝洛斯轻抚着莲花,幽幽道:“我...我们,其实不那么在乎所谓的立场。”
“我们只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不关心...也不在乎这个世界将由谁去主导。”
“我们不在乎你们的种族,无论是
还是鬼,是善还是恶...只要被我等认可,那么,我们都会无条件的帮助你们。”
“换言之...”
凯尔贝洛斯微笑着,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只要你能够打动我,那么,邀请我本
去帮助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哟~”
“这就是我的立场,完全中立的,只对单个个体负责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