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前,也就是公历1971年,在炎国乃至世界各地,发生了一场...规模极为庞大的战争。”
杨叔小心翼翼的描述着过去的场景。
他所说的战争,自然是指发生在炎国的“第二次异常战争”了。
这一战,炎国打的极为惨烈,不仅失去了绝大多数的荒野与村镇,同时,还失去了近2成的总
。
只是,在被消除了记忆的民众眼里,这场战争,只是一场普通的热武器大战而已...
杨叔喝了
热茶,缓缓道:“在那次战争发生之时,洛老爷子就已经是墨城军方的领袖了...所以,墨城这块区域的军事决策,便统统落在了他的身上。”
“老爷子很喜欢在前线指挥作战,甚至亲自上战场杀敌...”
“这样的做法,固然能起到‘激励士气’和‘稳固军心’的作用,但同时,也会让他陷
危险的境地。”
“尽管洛老爷子实力高强,有万夫莫敌之勇...但只要是
,便会有失策的时候,您的爷爷,自然也不例外。”
杨叔轻叹着摇了摇
。
“在某次会战中,老爷子所在的区域遭到敌
的围攻,为了掩护平民撤退,他独自率部为
们断后,以一己之力,抗衡敌
的主力部队...”
“那场大战,持续整整三天三夜。”
“而当第四天的太阳升起之时,老爷子已然
疲力尽,身受重伤,他的部下,也都战死在了他的身旁,而那些敌
,却一波又一波的涌
战场,向他发起了
水般的攻势。”
“但即便如此,老爷子最后还是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了那片战场。”
“只不过,由于伤势太过严重,老爷子已经没有力气返回城市了,他只能向荒野中逃去。”
“凭借最后一丝体力,老爷子来到了一处群山之中。”
“在此,他被敌
们发现,于是,敌
们又派出了一支队伍,打算将他围杀在这里。”
“老爷子拼死战斗,以重伤之躯,硬生生的打退了那些追兵。但同时,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一度濒临死亡。”
“而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之时,那个
...秋青儿,出现了。”
讲到这,杨叔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轻声道:“秋青儿,是个非常特别的
。”
“她是个普通
,没有掌握任何武术和招式,但她却用自己那远超常
的魄力和责任心,在沦陷地,建立起了一个小型的【救助站】,专门接纳那些迷失在荒山中的
。”
“就是她,救下了九死一生的老爷子。”
“之后,老爷子便在她的
心照料下,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同时,也逐渐对这位姑娘产生了些许
慕之
。”
杨叔顿了一下,对洛可可解释道:“那时候的洛老爷子正值不惑之年,在30岁丧偶之后,他便有10年未曾接触过
了。”
“而这一次,秋青儿的
格,
地吸引了他。”
“两
互有好感,在这种
况下,他们很快便走到了一起。”
“但...身处
世,平静的时光总是不能长久。”
说着,杨叔轻叹了一
气。
“在老爷子养伤之时,他收到了一份紧急求援信息。”
“墨城,遭遇了敌
的围攻,数千万百姓危在旦夕,只有老爷子回去,才能力挽狂澜,解救墨城。”
“老爷子本想带上秋青儿和那些被救助者一起走,但那样的话,他的返程时间,便会被无限的拉长。”
“如此一来,墨城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可是,如果不带上秋青儿她们,放任她们在
山中,那么,她们也有可能会被敌
盯上...”
“是保护自己的
,还是守护墨城的千万百姓...洛老爷子需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这种选择,无论放在哪个男
的身上,他都不会好受。”
杨叔摇了摇
,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悲哀。
“但最终,在秋青儿无私的鼓励下,洛老爷还是决定,独自返回墨城,解决围困墨城的敌
。”
“他向秋青儿做出保证,承诺当自己再次回来时,一定能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将她娶为妻子。”
“随后,他便返回了墨城...带着满腔的怒火与决心,与敌
们展开了战斗。”
杨叔靠在椅背上,无奈的叹了
气。
“墨城围城战,持续了一年之久。”
“在这场战争结束后,墨城也彻底摆脱了危险,而同时,咱们的洛老爷子,也成为了炎国的大英雄。”
“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老爷子推掉了所有的庆祝活动,孤身一
闯
荒野,重新回到了那熟悉的群山之中。”
“他想要再次见到自己的
,听到秋青儿姑娘那温柔的声音...”
“但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在座熟悉的救助站中,等候他的,不是秋青儿,而是一座孤零零的新坟,上面写着【洛凌成之妻·秋青儿】八个大字。”
“后来,我们从那些幸存者
中得知,秋青儿其实在见到洛老爷子之前,就已经病了...”
“她常年居住在山林之中,
夜收到寒气的侵扰...同时,过度的劳累,也让她早早便落下了病根。”
“秋青儿姑娘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在老爷子面临选择之时,毅然决然的让老爷子选择了墨城的百姓。”
“她在
前总是表现得很坚强,但每到夜
静的时候,她都会偷偷一个
在被窝中哭泣。”
说到这,杨叔沉默良久,才缓了缓悲伤的心
,继续说道:“听那些幸存者们说...”
“自老爷子离去之后,秋青儿姑娘每天都会站在山村
,等待着她的
归来...”
“但她永远也等不到了。”
杨叔端起茶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没
知道老爷子当时是什么心
,我们只知道,他带着秋青儿姑娘的躯体,返回了墨城,将她葬在了庄园之中。”
“后来,老爷子也
上了喝酒。”
“每当酒
完全麻醉了身体,他都会放下平
里那威严的身段,带着一丝哭腔,和我们这些最亲近的
说...”
“如果我当时会一些医术,那该多好啊...”
“多好啊...”
...
杨叔停顿了良久,强压悲伤,缓缓道:“这,就是青儿姑娘的一切了...”